剛剛準備拿出私藏的零食出來,就聽到貝小明的呼喚聲,馬老師和韓青青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和羞澀,好像剛剛那一餐飯不是她們弄的一樣,吃得不亦樂乎。
不是她們弄的嗎?難道是鬼弄的?小倩可不想背負這樣的名聲。
吃了貝小明的飯,當然要有所回報,所謂飽暖思那個啥啥,晚上貝小明可是東竄西竄的,搞了一個晚上,不知道他是在報複,還是精力太過充沛。
他在度過這個愉快的晚上,有人卻正在酒吧裏面喝悶酒。
一間熱鬧非凡的酒吧裏,到處都是狂歡的男女和音樂,但王立軒卻好像跟這裏格格不入一般,就算懷裏抱着一個非常豔麗的女孩,他臉上還是沒有半點笑容。
“軒少!怎麽不玩啊?這小妞你不喜歡嗎?要不跟你換一個?”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男子,朝着他喊道。
昏暗的卡座裏,偶爾閃過的燈光照射到這個喊話的男子,可以看清他的樣貌,滿臉橫肉已經顯得他非常兇惡,再加面上斜拉着一道明顯的刀疤,這人肯定不是善類。
“不用了,刀疤,我今天沒心情玩,明天還要上班。”王立軒回答了一句,但說到上班的時候,明顯眉頭一皺,大灌了一口酒。
“你們到一邊玩去,我跟軒少說話。”刀疤揮了揮手,讓卡座的兩個妞離開。
“軒少,說說看呗!有什麽兄弟能幫忙的盡管說!”看起來刀疤還是很講義氣的。
可實際上他才懶得管這王立軒的破事,要不是這酒吧的大股東是面前這小子,他才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誰跟尼瑪的是兄弟,你有什麽資格!靠!王立軒默默罵了一句,臉上卻不露聲色的回答了他的事情。
“我們銀行最近有個新人一直跟我作對,因爲他的業務達成了目标,我暫時還沒辦法收拾他,你有什麽主意嗎?”王立軒來這的目的,就是找這刀疤臉幫忙的。
“我還以爲是什麽事呢!軒少,簡單啊!揍他一頓不就結了,揍的他不敢上班,自然就不會礙你的眼了。”刀疤的回答很簡單,在他心中也确實不是事。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别人跟他開口借錢,不關乎錢的事,都是小事。
“那你自己看着辦吧!東西給你,今天就當我沒來過這裏,你懂的?”拿出一個文件袋,王立軒交給了刀疤。
“軒少,我辦事你放心!”刀疤拍着胸口說道,打個人而已。
“好,那我先走了。”王立軒不再多說,走出夜店。
刀疤從文件袋裏把東西拿出來,隻有一張照片和一沓錢,照片是打印出來的,上面有貝小明的樣子和上下班時間,甚至還有身高、體重等私人信息,一沓錢就是一萬塊。
看着這一沓錢,不多,但已經跟刀疤傳遞了一個信息,下重手!
一般情況,叫幾個人打架也就一千多塊,随便打打就行,關系好的更簡單,吃個飯給包煙就完了。
給一萬那就不一樣了,怎麽也要打的上個醫院什麽,不然就不會給這麽多。
王立軒有錢是沒錯,可這裏面的行情他也懂的,刀疤能領悟到他的意思,下重手就下重手,隻能怪那小子倒黴了。
刀疤叫四個小弟到辦公室,把這個事情說了一遍,一人發了一千塊,他還賺了六千。
老大發話去收拾别人,一般是不給錢的,給錢就是别人的事,完全是去找麻煩,小弟們都懂,點了點頭就去準備了。
貝小明折騰了一晚上,那是把兩女累的夠嗆,就算有靈氣補充,她們還是有些習慣性疲倦,天剛亮她們才睡着,反而貝小明還是精神抖擻的,一點睡意都沒有。
還有一兩個小時就要上班了,他幹脆也沒睡,到健身房去鍛煉了一下,洗個澡之後自己弄早飯,差不多到點就去上班。
到銀行去也就是混個報道,有些無聊也不得不做,剛把車子停到地下停車場,就遇到一個人。
“小明,早上好!”張燕妮也是剛剛停好車,看到貝小明之後招呼了一聲。
“張行長,早上好。”貝小明早上心情不錯,也是帶着客套的回複了一句。
一起碰上了,那就準備一起上樓,可還沒走到電梯門前,又有個人喊道:“貝小明!”
聲音有點陌生?貝小明不由回過頭去看了看,發現四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朝他走了過來。
“你們是誰?”情形有些不妙,貝小明卻沒有退縮,語氣很平淡的問道。
四個人看起來都不是好東西,張燕妮也沒有馬上走開,而是拿出了電話,随時準備撥打報警電話,但她還是有些擔心,要真是找麻煩的,警察可來不及趕到這裏。
隻希望不是像她所想的那樣,不然貝小明很可能會吃虧的,在她心目中,他以前根本不會在外面瞎胡鬧的,怎麽會跟這群人扯上關系?
四個混混沒有理會他,拿出手中的照片看了看,确認沒錯,那就打了再說。
走近到貝小明身前,前面的混混直接一腳向他踢去,其他三個混混則是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這小子肯定是一腳就被踢趴下了。
找麻煩的?貝小明邊這樣想的時候,身體也微微一閃,小混混的一腳就踢空了,沒踢到?還敢躲?沒等他從惱羞成怒中回過神來,便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臉上立刻變得火辣辣的疼痛。
既然有人敢來找麻煩,貝小明可從來不會講客氣,一巴掌就朝着混混的臉上抽去。
混混被打懵了,其他三個混混和張燕妮都看得愣了一下,他竟然敢還手!
張燕妮是奇怪小明跟以前不同,混混們則是仿佛自己的威信被侵犯,看到他們是四個人還敢還手,這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吧!
打!死命的打!一定要打得他媽媽都認不出他來!
混混們心裏是這樣想的,實際上也是這麽做的,結果是他們被打得一陣慘叫,全部倒在了地上。
對于這樣的小混混,貝小明十分不屑,隻會欺負一些老實人,根本談不上什麽身手可言,要不是這些人非要找他麻煩,他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确實有些髒,這幾個人是不是沒洗臉?貝小明感覺手上油油的,有些惡心,于是對着不遠處的張燕妮問了一句:“有沒有紙巾?”
在剛剛看到貝小明即将挨打的時候,張燕妮是心跳加快,又是緊張又是擔心,她都準備跑去門口那裏喊保安了。
聽到貝小明這句話,她立刻從包包裏拿出一片濕紙巾出來。
接過之後,貝小明擦了擦手,走到一名混混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一把将擦手的紙巾丢到他的臉上,不屑的冷笑一聲,轉身向着電梯走去。
羞辱!這是在故意羞辱他們!
混混們就算被打得像豬頭一樣了,但還是不甘心就這樣算了,對着貝小明叫喊道:“小子!有本事你别跑!我們馬上叫人過來!”
貝小明頭都不回,這樣的混混真不被他看到眼裏,他都怕出手重,不小心把人打死就麻煩了。
電梯裏,張燕妮站在他的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想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得罪了什麽人?
可感覺到貝小明不想跟她說話的态度,她知道問了也沒有用。
在開早會的時候,張燕妮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擔心貝小明,她也知道他開完早會就會離開,趕緊先通知保安去地下停車場看看。
要是有人在那裏守着貝小明,那就千萬不能讓他走。
也許他可以輕松對付四個人,但那是别人沒有拿出武器的情況下,如果下面不止四個人,還拿有武器,貝小明恐怕就很危險了!
鈴鈴鈴!電話響起,保安打來的,張燕妮一接通聽明情況,立刻跑了出去,卻已經看不到貝小明的人了。
“貝小明呢?”她焦急的朝着辦公區喊了一句,也不知道喊的誰。
“他、他剛剛去電梯那裏了。”龐珍珍正對張燕妮的目光,趕緊回答她。
也沒說謝謝,穿着高跟鞋,張燕妮一點形象都不顧,大步跑向電梯處喊着:“小明!小明!”
剛剛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音,貝小明就聽到了張燕妮的喊聲,猶豫了一下,他并沒有進去。
看到張燕妮嗒嗒嗒的跑過來,貝小明奇怪的看着她問道:“怎麽了?張行長?”
“小明,你現在先不要下去,車庫那裏有二十多個人圍在你的車旁邊,等我報警把他們趕走。”張燕妮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報警。
可貝小明知道,就算這次把他們趕走了,下次他們還會來,經常進出警察局的這些流氓,早就成了老油條了,根本不在乎進不進去,沒有犯事警察也拿他們沒轍,除非是犯事現場抓住了才行。
不把這些流他們狠狠教訓一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怕!
就像上次另外一夥流氓,就被兵妹妹教訓了一頓,他們知道貝小明有軍隊關系惹不起,也就不敢再來找他的麻煩。
這次又來?貝小明是一點都不怕,隻是覺得一直被一群蒼蠅纏住很煩,也不想下次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他們會叫人是吧?敢明目張膽的守着他是吧?那他也叫人!他也要讓L市的所有流氓知道,他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