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水每個月賣菜都可以賣上個好幾千,不比一般的公務員差,要不是在農村,這菜價可能會更高,張樂丹從小學到大學的花費,也是靠張天水賣菜得來的。
不過作爲本省的理科狀元,張樂丹讀大學的花費并不多,因爲她不僅拿到了獎學金,學校還跟她減免了一些。
賣菜是能維持生計,但這是個辛苦活,必須每天守着,怎麽也沒有當領導舒服。
“不了,小明,等你的事情忙完,我還是種菜好了。”張天水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拒絕。
他算是一個非常熱心的人,同樣也是一個非常孤傲的人,不然也不會好好的城市工作不做,選擇回家種田。
“張叔叔,您還是考慮一下吧!我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平時也不能天天過來,沒個放心的人管理,開發都做不好的,您要願意到我們公司裏來,就直接是總經理,工資兩萬帶五險一金,您看怎麽樣?”就算被拒絕,貝小明還是沒有放棄。
“小明啊!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我現在過得很好,并不想做什麽改變。”這待遇真的很不錯,但張天水還是沒有答應。
“其實您并沒有什麽改變的,我在悟道山也是做種植,跟您要做的事情并不沖突,如果您舍不得那幾個大棚,可以搬過去的,而且您也要考慮一下,樂丹妹妹以後如果在城市裏發展,需要用錢的地方還是很多的。”貝小明是費盡口舌了,想要說服張天水。
“還有,當初我來這裏的時候,您不是怕我們公司會破壞山林環境嗎?您要是也在公司裏,直接都有管理權,完全可以避免環境被破壞的。”緊接着他又說道,真的是不遺餘力求人才。
“這……我考慮一下吧!”張天水别的事情可以不顧,但他的寶貝女兒,那是一定要顧到的。
“好的,張叔叔。”看到他有些被自己說動的樣子,貝小明也沒再多說。
三人吃完中飯,貝小明和張天水就去往小悟村。
十幾分鍾的路程一下就到了,事先已經跟孫村長約好,去了以後事情也沒有變化,按部就班的開始進行。
在孫村長家裏的院子搬了個桌子,一個個的村民過來簽字拿錢,每家每戶的山林大小不一,拿的錢也有不同。
四十戶村民全部簽字,差不多都拿到近萬的承包費用,貝小明也拿出了三十萬,這件事就這麽敲定了。
簽了合同還沒完,還要去縣鎮去辦理其它手續,那就不關村民什麽事,與他們相關的,就是修路的事情。
貝小明其實有些不願請這些人,不是他想反悔,而是這些村民實在是幹不了什麽活。
小悟村是一個小村,這裏的男人基本都去了城裏打工,剩下的都是一些爹爹婆婆、婦女兒童,隻有幾個小夥子是在家的,但也是在附近工廠工作。
錢是小事,主要是不能耽誤自己的進程,不過貝小明還是全部接收了,人手的事情就看張天水那邊有沒有安排了。
跟孫村長道别,貝小明還有很多事要跟張天水商量,明天再走還可以順路帶張樂丹一程,今晚就先不走了。
周末是辦不了事的,隻能周一辦,貝小明又跟張天水說了說聘請他的事情。
在猶豫了一陣之後,張天水點點頭答應,主要是貝小明開出的條件實在太好,也非常看重他,他感覺到了尊敬和器重,也爲了自己的女兒,就試着做一下總經理吧!
總經理的人選敲定,貝小明也說了一下趙紅忠的事情,以後需要兩人共同合作,事先要說明一下。
張天水并沒有給出什麽意見,怎麽也要見到人再說。
從無到有的工作非常繁瑣,有些事情也必須貝小明同意才能開始,兩人在晚上談論了很久,初步将公司規劃好,公司名就叫“大明種植有限公司”,周一開始辦理營業執照。
晚上睡覺的時候,張樂丹已經跟他整理了一間幹淨的房間出來。
“小明哥,你要不要先洗澡啊?”張樂丹問了他一聲。
“我想先坐一會兒,你先洗吧!”貝小明洗澡很簡單,随便沖沖就可以了,他奇異的體質并不會出現普通人那樣的污垢。
“好的。”張樂丹看他在想事情,也沒有多打擾。
擡頭看着天空,真的是滿目繁星,這種情景,在城市裏是完全看不到的,貝小明不禁欣賞着這夜空,思考着公司後續的發展。
可靈敏的耳朵,卻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貝小明側過頭看去,那是一個簡易的浴室,下面是門,上面還有個窗戶,這樣的老式門窗,在城市裏已經沒有,可在農村的老房子還是經常能夠看到的。
浴室裏其它地方沒有窗戶,隻有門上才有,一般都是打開一些,以免裏面的熱氣太多。
木門和窗戶都很高,打開也看不到什麽,除非是有226CM的身高才能看到。
聽到水聲響起,貝小明知道她在洗了,本來在思考一些正事的,現在卻完全想不進去了。
對于他來說,上面有個縫隙的洗澡,跟在他面前沒關門洗澡是完全一樣的,他的眼睛确實穿透不了木門,但是他的神識卻可以從縫隙裏看進去!
看!還是不看?一個道德的問題擺在眼前,貝小明很猶豫。
自己會沒道德的進行偷窺嗎?他嗤之以鼻的同時,神識已經溜了進去!
堂而皇之的告訴自己,他隻是欣賞、純粹的欣賞,沒有任何色、情的想法,那就跟道德無關,世界上多少名貴油畫都是裸體的,美其名曰那是藝術,他看看藝術而已。
自我說通之後,他是看得不亦樂乎的,那曲線、那高聳、那挺翹、那桃花源……
貝小明很想變成一顆水滴,從上而下的撫摸遍那片身軀,帶走塵埃、留下記憶。
在這簡陋的浴室當中,水汽彌漫的張樂丹站在其中,那畫面是如此夢幻和美麗,貝小明看着看着,心靈本該被這種純潔的氣息感染,去欣賞這藝術的畫面,但實際上,他卻可恥的硬了!
再次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根本沒有藝術眼光,他隻有有色目光。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那麽快,當貝小明還在吞咽口水的時候,張樂丹已經洗完出來了。
咦?他怎麽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會是睡着了吧?
“小明哥?”張樂丹走過去低聲問道。
“恩?你洗完了啊!咳、咳……我也去洗的。”貝小明閉上眼睛是還在回味,但他看到她過來之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剛剛洗完澡,張樂丹并沒有穿很多,隻是穿了件貼身的睡衣,那是真的很貼身,貼的****的兩點都可以看到了!
在這院子你昏暗的燈光下,平常人是看不到,貝小明那是又可以看到的。
看到這些,他不由想起她什麽都不穿的樣子,更是清楚記得那碩大的形狀,好像就是這睡衣就根本不存在一般,赤身裸體的在問他話。
渾身血液加快流轉,貝小明隻感覺鼻腔一熱,兩行暖暖的液體流了出來。
“哎呀!小明哥?你怎麽流鼻血了?”張樂丹趕緊俯身下來,關心的詢問他。
我勒個去!貝小明尖銳的眼光又從敞口的領口,看到了一片嫩白的肌膚和溝巒的弧度,神識看到的隻是黑白色,有些不夠寫實,在這麽近距離看到,那感覺又是完全不同了!
他本來隻是流鼻血的,現在都快射鼻血了!
趕緊一把站起身來,帶着一種克制的語氣,努力保持平靜的說道:“有些上火了,沒事沒事!我去洗的。”
說完這話,貝小明沖進了浴室,關上了門,他确實上火了,但那火是有些不同的。
從水汽中,他放佛還能聞到一絲餘香,那是她沐浴過後的體香,貝小明是又一陣回味。
“小明哥,那架子旁邊有新毛巾。”忽然響起張樂丹的聲音,貝小明一下就張開了雙眼,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回答了一聲之後,張樂丹去睡了,留下無比難熬的他!
這幾天都是過着禁、欲的生活,貝小明真是受不了一點刺激,不然怎麽會出現流鼻血這樣怪異的情況?
洗完躺在床上,貝小明根本睡不着,隻能練功打坐,可不能靜心的情況下,怎麽可能練的進去。
他又開始無聊了,看到毛球睡得正香,他惡向膽邊生,一把将它提起來!老爸不能睡,你這老鼠兒子還想睡?
“唧唧!唧?”受到驚吓的毛球,渾身白毛都豎立起來,看到是貝小明,它不禁問了一句。
“帶你出去玩!”貝小明根本不顧打擾了它睡覺,直接悄悄提着毛球出去,翻過院牆,朝着農田裏走去。
天水村一帶都是鬧鼠害的,貝小明一路走過,都會看到田裏會流竄一兩隻老鼠,到處在覓食。
“毛球,你能不能收服這些老鼠呢?”貝小明帶毛球來,就是想試試看它的能力。
“能!”毛球是很有信心的跳了下去,開始追逐起田裏的老鼠了。
速度比一般老鼠要快上兩倍,毛球好像一道白影閃過,非常迅捷,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