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妮被綁架了這麽遠的距離,都不知道王立軒是起的什麽壞心思,也許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貝小明還會在乎駕照的問題?當然是能開多快就多快!
開到這麽快的速度,貝小明還把手機拿出來,僅用一隻手掌控着開車,完全是不要命的節奏!
“您好!我距離他多遠了?”貝小明要知道他跟王立軒的距離。
“232公裏,注意安全!”告訴了距離之後,李建國很少見的說了句關心的話語。
貝小明開得有多快,也是有人告訴給他了的。
“好!”貝小明專心開車。
232公裏以外,王立軒也是一片憔悴,連續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他也是心力交瘁了,深深的黑眼圈,眼角的眼屎都有米粒大小了。
想想昨天,他在跟張燕妮發生沖突之後,就氣急敗壞的去找了一個人,一個專門從事迷幻藥生意的藥販子,以前在酒吧都會拿些藥助興,這次就不僅僅是助興,而是犯罪了!
他要一種迷藥,最強力最快速的,他要把張燕妮帶走,帶到一個隻有他們兩個人在的地方。
天涯海角——海南!
在哪裏,有一套他的私人别墅,是他母親的産業,平常都沒人居住,他想把張燕妮帶到那裏,讓她回心轉意愛上自己。
綁架她還想她愛上他,真的是癡心妄想,但也并非沒有可能,如果一個人被長期禁锢下,性情一定會大變,隻是時間要很長就是。
王立軒已經被愛戀沖昏了頭腦,再加上顔面盡失的刺激,他選擇了這樣不理智的行爲。
花費了大價錢,他購買了“九月西”和“三唑侖”的合成迷藥,效果非常強大,一種是催眠藥,一種是強力麻醉藥。
就是把這種合成迷藥倒在手帕上,他才很快迷倒了張燕妮。
可當他把她搬上後備箱的時候,看着她美麗的面孔,他突然開始後悔起來,等她醒過來會怎樣?劇烈的反抗嗎?還是選擇報警抓他?
從手帕捂上她的嘴,王立軒就知道他已經犯罪了,是止步于此、幡然醒悟?還是繼續下去!
猶豫了片刻,他天真的想到,如果張燕妮愛上他,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也就不存在犯罪了,還是趕快帶走!
爲了避免她醒來之後掙紮,王立軒從後面綁住了她的手腳,并且還貼心的在後備箱放置了一層棉被,以免她躺的太難受。
可他不知道,要是一個人躺在這麽狹小的空間裏,還被綁住手腳,墊什麽都不會舒服的!
帶着這麽一個昏迷的人,必須走高速公路,别的地方根本周不了,從L市到海南,起碼要開近40個小時的車,王立軒準備拼這一把。
除了迷幻藥,他還購買了一些興奮劑,應該可以頂住!
隻是開了三個小時,後面的張燕妮就醒了過來,那種合成迷藥的分量并不多,再加上一路颠簸,她隻感覺頭疼欲裂了!
眼前是一片漆黑,張燕妮昏昏沉沉的,卻感覺到自己不是在做夢,那這是哪?她怎麽會在這裏?
想到這個問題,張燕妮立刻振作起精神,準備喊叫一聲。
可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巴被膠帶牢牢粘住了,根本叫不出來!唯一的辦法,隻能用手腳掙紮,又發現手腳被綁住,她立刻大驚失色起來!
這樣的情形!自己是被綁架了嗎?想到自己身上出現這樣的事情,張燕妮心中就升起了很大的恐懼。
是誰?爲什麽要綁架她?
在這狹小幽閉的空間裏,她的恐懼越來越強烈,整個人開始不停掙紮的起來,想要弄出點動靜,讓别人聽到,可以來解救她。
可是在高速公路上怎麽會有人聽到她的聲音,除了王立軒!
咚咚咚……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找了處寬敞的路面停下,王立軒打開了後備箱。
在後備箱燈光的照射下,張燕妮瞪大了眼睛,看清了他的臉,王立軒!是他!竟然會是他!
面上一片驚恐,他要做什麽?
小心翼翼的揭開她的膠帶,王立軒努力保持一個溫柔的笑容,可在張燕妮眼中,這個笑容顯得無比猙獰,讓她更加害怕起來。
“啊!啊——”伴随着一陣掙紮,她大聲的尖叫起來,張燕妮第一反應就是這樣。
“不要叫,燕妮!你不要叫啊!”焦急的呼喊了半天,在這漆黑的高速公路上,尖叫聲是如此明顯,王立軒也是有些害怕的。
趕緊跟她又粘上了膠帶,才算是安靜下來。
“唔!唔唔……”張燕妮還是發出一陣鼻音,非常急促。
“不要怕,燕妮,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隻是帶你去一個地方,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不會再有别人來打攪我們!”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龐,王立軒一片迷戀。
邊說他還邊拿出一個針筒,這麽毛骨悚然的情形,張燕妮是吓得花容失色,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驚駭的連聲音都沒再發出了。
看着針頭漸漸逼近,她怎麽掙紮都沒有用,王立軒壓的她不能動彈,背後的繩索綁住她,還有迷藥的後續藥力,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針劑被打入體内,張燕妮突然有種不緊張的感覺了,面上一片迷茫,一股困意席卷心頭。
等待了幾分鍾,看到她睡着了,王立軒才是輕松了一口氣,這藥劑應該能維持6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等發現後備箱還有動靜,那就再打一針。
從藥販子那裏買來的一批藥品,應該可以持續到海南去。
再開了六個多小時的車程,王立軒自己都呵欠連天,不由又吃了顆興奮劑,到後面去看看張燕妮的情形。
還在沉睡當中,這藥性好像強了點,等睡醒再打,王立軒關上後備箱,繼續開車。
而在後備箱中,張燕妮悄悄的睜開眼睛,她是提醒蘇醒了半個多小時,回想起所有發生的事情。
王立軒瘋了,他竟然把自己綁架了!不論他要怎麽做,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張燕妮一直在等待時機,隻要她聽到外面有人聲,她就開始發出聲響來,進行求救。
可讓她無比絕望的是,王立軒一直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根本不停車,就算偶爾停車經過收費站,她也根本沒時間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