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屋裏,請貝小明坐下之後,劉老還把門關上了!這讓貝小明的眼光都有些怪怪的,大白天關什麽門?這老頭不會是真想侵犯他吧?那他可不會講客氣的!
貝小明想多了,劉老關上門之後對他說道:“這屋子可以防止監聽,我們可以随意說話。”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不起眼的地方,門道倒還不少。
“貝先生,冒昧請問一下,您是出自何門何派?”劉老坐下之後,就直接開始問了。
“劉老不必客氣,就叫我小明吧!本門名叫震天門,師父尋仙去了,我是一脈單傳。”貝小明的師父是震天大帝,他也不知道自己屬于哪個門派,幹脆現編一個門派出來。
至于他的師父,聽吼爺說是在宇宙中找尋仙人的蹤迹,可在劉老聽來,這尋仙跟仙去都沒什麽區别,也就不再提起他的傷心事了。
“貝先生,這稱呼您當得起,要不我先跟您講講我們古武學的由來吧?或者您已經有所了解?”劉老并沒有托大,還是很客氣的說道。
“這個真不了解,隻見過龍組三人,他們學的就是古武學嗎?”貝小明當初見過東方畫晴三人,但也沒深究他們的特别之處。
“是的,他們算是我的徒孫,古武學的傳承由來已久,可謂是跟我國國體都大有淵源的……”劉老準備開始說了。
貝小明是根本不感興趣的,可他也不好意思說不聽,隻能耐着性子了。
“古武學是從明朝年間的龍虎山傳承下來的,自清兵入關之後,學習古武的一批人便立志要推翻清朝統治,于是便成立了天地會,可當時清兵勢大,不得已之下流轉到海外,隻能留下少量人手在國内活動,天地會也改名爲洪門。”
“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和努力,在洪門的全力支持下,孫中山先生推翻了腐敗的清王朝,建立了中華民國,在孫先生的改革整頓下,洪門緻公堂在1925年組建了中國緻公黨,抗擊日寇時期,我洪門領袖司徒美堂是捐款最多的一人。”
“開國大典時,他就站在城樓上,後來在北京逝世,我就是司徒師公的徒孫,龍組也是由司徒師公一手建立起來的。”劉老告訴了貝小明古武學的來曆,也說明了自己的傳承。
“原來是這樣!”對于這樣的秘辛,貝小明不由聽得入神了,沒想到龍組的由來是這樣的。
劉老叙說的非常簡潔,其中還有許多不爲人知的洪門秘密,那就不能再一一告知了。
“聽聞畫晴所講,你的功力應該已經突破了古武極限,老朽在練功時有許多不明之處,望貝先生能不吝指點老朽一下!”劉老站起身來,拱手鞠躬以對,不恥下問起來。
“劉老客氣了,指點不敢當,我所學并非古武,而是修道,也對古武一竅不通,我真的愛莫能助啊!”貝小明也是站起身來回答,他說的都是實話,不會就是不會,不懂就不要裝懂。
“修道!您竟然是修道者!怪不得,怪不得!貝先生請受我一拜!”聽到貝小明這麽一說,劉老是大驚失色,本來是站着的人,雙膝一曲,就要向着貝小明跪下去。
“劉老!您這是做什麽?”在他還沒拜下去的時候,貝小明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司徒師公的畢生心願便是尋求大道,他曾留下遺訓,如果遇到真正修道之人,便要懇求收入門下,讓我龍虎山一脈重現張祖師的道統,希望貝先生能收我爲徒!”劉老面上帶着苦苦哀求之意。
他花費畢生精力都沒有突破古武極限,貝小明年紀輕輕就突破了,說明這修道者的身份絕不會錯,不然古武極限根本突破不了,劉國慶非常笃定!
“收徒?劉老您别開玩笑了,您這麽大年紀當我的徒弟,不是折煞我了,萬萬不可!”貝小明是聽得一愣一愣的,這老頭做自己的爺爺都可以了。
突然冒出拜師這一出,到底是鬧哪樣!
“你不收我,我就不起來!”劉國慶一大把年紀了,看到說不通之後,竟然直接耍賴,幾代人的心願,他不能錯失良機。
“你……你先起來聽我說!不是我不收,是我教不了啊!”貝小明有些哭笑不得了,女生跟他耍賴他可以接受,這滿頭白發的老頭跟他耍賴,他可真是接受不了!
在扶着劉國慶的時候,貝小明也趕緊在腦海裏詢問了吼爺一句:“吼爺!怎麽辦?我能收他嗎?”
“可以啊!這老小子就是年紀大了點,資質還是很不錯的,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爲,是沒辦法給他做引氣入體的,你也不要指望我,我最後一次都給了你。”吼爺倒是沒說不準他收徒。
聽到吼爺最後一句話,貝小明不禁一陣惡俗,什麽叫最後一次給了他,他會玩一隻兔子嗎!
“你先坐下,讓我想想再說,好嗎?”貝小明先安撫住劉國慶這老頭,暗自在腦海中跟吼爺商量起來。
“那到底收不收啊?”他又詢問了吼爺一句。
“如果你在五年内能達到煉氣入體後期,再加上這老頭服用五年你所謂的神丹液,到時候應該能讓他引氣入體,但那樣耗時太長,有些得不償失,還不如收那叫東方的小姑娘,她的資質更高,還可以作爲爐鼎進行煉氣入體,時間都用不了五年,真是一舉兩得啊!”吼爺的意思就是收更好的東方畫晴,不要收劉國慶。
“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吼爺告訴了他方法,怎麽決定就要看他的打算了。
想到東方畫晴國色天香的美貌,還有那出塵脫俗的氣質,貝小明對吼爺的提議也有些心動的。
“劉老,您是龍虎山的傳承,怎麽不去拜龍虎山的天師爲師呢?”貝小明還是不想收這麽大年紀的人做徒弟,太别扭了。
“貝先生,我跟您解釋一下,龍組雖然是得自龍虎山的傳承,但我們跟龍虎山的天師并沒有什麽關系,就連洪門也是一樣,我們都是各自分離,屬于三個不同性質的組織,住在這裏,我們隻是偶爾去膜拜一下張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