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害羞的遁入紅木小棺材當中,而唐正則是凝望着紅木小棺材許久,癡癡的愣神,對于剛才夢魅的一幕,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還在細細回想着剛才的夢,白靈兒看見了前世的那些畫面,這是他很欣慰的,白靈兒從未進入過他的夢境,沒想到一進入就看見了這些,這些是唐正非常希望她看到的。
至于夢魅,他隻是微微一笑,他很佩服白靈兒的勇氣和決心,此刻與白靈兒有夫妻之實,感情更深了一步,至于到達何種程度,好似大河東入海,已經融爲一體,不分你我了。
隻是兩人都不知道的,在他們行房之時,遠在地府楊苓藝也同樣進入了狀态,她知道這是唐正和白靈兒在行夫妻之事,因爲白靈兒融合了她的一魂三魄,所以行房之時,不是兩人,而是他們三人。
第二天起來,唐正睜眼的第一件是就是轉頭看向枕邊的紅木小棺材,卻見小棺材一動不動,他微微一笑,便起身洗漱。
洗漱完出門,卻見大部分的人已經都起了,因爲門都開着,這時言午許微笑着朝着唐正走了過來,說道:“唐大哥,今日開始到月底,椑木鎮舉行爲期十天的趕集,很熱鬧的,一年才一次,要不要跟大家一起去看看熱鬧?”
“好啊,反正現在也沒啥事,就一起去看看呗,随便買點土特産。”唐正微微笑的說道。
“好的,葉姐姐她們也會去的。”言午許說道:“走,早餐準備好了,就等你呢。”
“嗯。”
又是一大家子人吃早餐,這煮早餐也是大工程,得好幾個人一起幫忙才行,有說有笑的吃完早餐,大家都回房準備一番,約好十點準時出門去趕集。
唐正回房之後,給白靈兒吃了香燭,而後将紅木小棺材放入懷裏便與大家出了門。
可是剛一出門,唐正的電話就響了,在言家莊是沒有信号的,一出大陣就來了電話,唐正疑惑的拿起電話,果然是老頭子,因爲很少會有人給他打電話,認識的人幾乎都在身邊。
“喂,老頭子,啥事?”唐正問道。
“靈兒的事怎麽樣了?”老頭子沒有多餘的話,一開口就是正事。
“我找了另外一個同八字女人的魂魄給她融合了。”唐正說這話的時候,心裏也有些難過,他沒辦法說出楊苓藝三個字,而用八字相同的女人來代替,那是他的另外一個女人,他隻是拆了東牆補西牆。
“這個女人叫楊苓藝吧?”老頭子沉思片刻,約摸三個呼吸之後,才開口問道。
唐正猛然一怔,老頭子怎麽會知道這件事,難道是葉氏兄妹告訴他的嗎?還是楊峰?他轉頭掃了眼前的三人,對着電話說道:“您怎麽知道的?”
“我一直都向下面詢問着,哪怕是你做完手術離開基地之後,我一日三次的發問詢信,直到昨日有回複了。”老頭子言語中有些爲難的口吻。
“他們說什麽?”唐正激動的問道,聲調之高,讓在前面走的幾個人頓時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着他。
“沒有提靈兒一魂三魄的事,倒是提了楊苓藝的事,楊苓藝是地府楊王認的幹女兒,楊王可是地府的實權人物,此刻被你拿了他幹女兒的一魂三魄,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回信上讓你小心一點。”老頭子提醒道。
“他已經派鬼兵來過一回,全被我們弄死了。”唐正壓低聲音說道。
嘶,電話中的老頭子倒吸了一口冷氣,許久都沒有吭聲,唐正繼續說道:“大概有五十人,其中一個還攜帶梅花五功德牌,他們濫殺無辜,根本就不講理,所以我們隻能反擊,屬于正當防衛。”
老頭子徹底不做聲了,唐正皺眉問道:“老頭子,你在聽嗎?怎麽不說話。”
“我在聽,但是我很難想象你們是怎麽做到的。”老頭子言語有些不連貫的說道:“功德牌五…你們竟然能殺得死?”
“一言難盡,等以後見面再說吧。”唐正歎了口氣說道。
“好吧,你們自個要小心,葉氏兄妹還跟你一起吧?”老頭子說話有些斷續。
“有,還有楊峰也在…”唐正回答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非常嘈雜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訊号不好,唐正拿下手機看了一眼,又看看面前的衆人說道:“山上的信号很差,斷斷續續的。”
說完,又把手機靠在耳邊,因爲不知道老頭子挂電話沒,耳朵裏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過隻是三個呼吸的時間,聲音便正常了,唐正對着電話說道:“喂,喂,老頭子,你還在聽嗎?”
“你好,我是李斌律師,受我當事人楊先生的委托,想和你談談。”唐正聽到電話裏的聲音變了,頓時一怔,心裏頓時竄出一個詞‘串線’。
想必很多人都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曆,與朋友用電話或者手機聊天,聊着聊着突然莫名其妙的就串線了,變成了别人的電話對話,唐正以爲是串線了,所以繼續聽着,卻不做聲。
“唐正先生,你在聽嗎?你别以爲這是串線,我找的就是您。”唐正吓了一跳,對方竟然指名道姓,那肯定就不是串線。
“你是誰?楊先生又是誰?”唐正艱難的問道。
“我剛說了,我是一名律師,受當事人楊先生的委托,想找你談談,恕我冒昧,我從接到委托就一直在打你的電話,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打通,我也經常碰到有人将我的來電設置到黑名單,所以隻能用這種‘串線’的方式跟您溝通。”唐正再次一怔,不禁張大了嘴巴,這特麽應該說是神通廣大,還是該說是超高科技?
“對不起,我認識的人非常有限,所以肯定不認識你口中的當事人楊先生,我與他之間應該不會有任何交集的,更不可能存在利益瓜葛,所以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唐正試探性的問道。
“唐正,66789部隊現役士官,孤兒,上面說的應該就是您吧?”對方立馬報出了唐正的身份。
“你到底是誰?”唐正厲聲呵斥道。
“我都說了兩次了,我是一名律師,名字叫做李斌,受我當事人楊先生的委托,想跟你談談,您看下午三點如何,椑木鎮的老鎮茶樓,我在那邊等你。”對方繼續說道。
“你先說你到底是什麽事,我可沒那閑工夫。”唐正不耐煩的問道,這人有點莫名其妙了,在他的印象裏也不認識什麽楊先生。
“見面再談,電話裏說不清楚的。”對方說道。
“懶得理你,我鄭重告訴你,我不會去的,你也别再打我電話了。”唐正厲聲說道,這人好生無聊。
“你一定會來的。”對方笑着說道,說完之後便挂了電話。
唐正則是一面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手機,這人特麽的好叼,誰給他的自信,老子偏偏就不去,唐正在心裏下定了決心。
“誰呀?”葉玲珑見氣呼呼的唐正,便出言問道:“不是老頭子打的電話嗎?你怎麽氣成這樣?”
“前面是老頭子打的,後面突然串線了,一個自稱是律師,非要約我談談,神經病。”唐正對着電話罵道。
“唉,别理他,走了,去趕集看熱鬧,别被這無聊的人掃了興緻。”葉玲珑安慰道,唐正深呼吸一口氣,調節下心情,将手機塞入口袋,不去想他。
一行人步行往山下走去,這一走估計就不再上山了,因爲唐正把龍鱗帶在身上,可是整個言家莊帶着走了。
衆人往山下走去,約摸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達集市,突然啪的一聲,葉玲珑拍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她驚呼道:“丫的,還敢咬姑奶奶,隕落了吧!”
衆人回頭一看,葉玲珑的手裏一隻被拍扁的蚊子屍體,肚子都破了,流了一灘血,應該是葉玲珑的血。
“我們這裏是山區,蚊子多,你看我們,都咬了好幾個包了。”言午許拉起袖子,手臂上十來個包,觸目驚心。
“我們也都有,不隻是你啊,葉姑娘,你看看我們。”說着其他人都拉起了袖子,滿手臂都是,還有脖子上,額頭上也有。
葉玲珑才稍稍得意的說道:“好在本姑奶奶出門前抹了清涼油,驅蚊,不然被咬更慘。”
衆人笑而不語,繼續趕路下山,隻要下了山,蚊子就少。
椑木鎮的趕集一年一次,一次才十天,所以規模空前,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借用某老奶奶的名言,那就是鑼鼓齊鳴,鞭炮齊響,彩旗飄飄,人山人海。
因爲靠山,所以各種各樣的山貨都有,有很多山裏的動物,有山貓,還有穿山甲,山羊,山豬等貨物,也有一些山裏的名貴藥材,鬼郎中就花大錢買了一些藥材,特别是一些叫不上名的。
其他人也各買了一些東西,唐正問靈兒想要什麽,靈兒說她現在什麽也用不上,所以唐正倒沒買多少東西,隻是跟着言家人吃了一些當地的美食小吃,好吃是好吃,隻是很辣,明明說了不要加辣椒,可是端過來一看,還有大半碗的辣椒,估計說要加辣,那就是一碗都是辣椒了。
隻是吃完之後,衆人渾身的不舒服,特别是全身覺得很癢,尤其是被蚊子咬的那些包,奇癢無比,他們拿了葉玲珑的清涼油去擦都沒啥效果,倒是鬼郎中現場買了一些藥草,讓衆人在口裏咀嚼,咀嚼後塗在包上,便消停了一陣,隻是過十來分鍾,又開始癢了起來,衆人隻能再次咀嚼藥草去塗抹,隻是那藥草奇苦無比,還有異味,葉玲珑差點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