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門,一定是洗手間!洛洛這麽想着,深呼吸一口氣扭動門把……
洗手間,是洗手間沒錯,但是這叫洗手間?!
超級豪華型大浴室差不多。
約5平方大小的浴室,地面鋪設着極度低調奢華的黑晶大理石瓷磚,光線的設計是推門自動開啓,色彩和圖案搭配到了極緻,淡金色的溫暖光線,讓浴室氛圍非常好。
一派華麗又複古的格調。
有兩個浴缸,一個普通超大浴缸,一個是專業的spa按摩浴缸,可以帶給你十分奢華舒适的感受。
這些都不奇怪,造型最獨特的是,這個浴室的穹頂,不像房間一樣是普通吊頂,而是橢圓形的弧度,乍看上去,像是一道半圓形的天幕。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圖案和星星……
洛洛覺得這浴室裏玄機很多,沒敢亂闖,在門口看看就關上了門。
第三道門,甫一推開,她整個人傻眼在原地,诶……
一張十分男性化的大床,白色的被單,黑色的被子,對比強烈十足冷硬的色調。
她怎麽都沒想到這隔壁是别人的房間,那爲什麽在這裏裝一道門?
扶額關上門,又覺得不對勁。
剛才在陽台那裏問珍妮,珍妮說隔壁是主人的房間……
那這床……
不會是給她安排的房間和夜華的房間隻相隔了一道門……吧。
☆
暫時沒看到夜華墨菲的人,洛洛又是個比較安分的主兒,不會好奇心多強的在這陌生的城堡亂跑亂轉,一個人坐在房間,收拾了一下行李。
然後坐在小沙發上盤腿拿過來新電腦,叮咚一聲,新郵件提醒,她想到昨夜發呆前特地給那個人……
無法告訴任何人的小秘密,都隻告訴給了那個人。包括最近的一些瑣事和開心的事。
發了一封郵件,想必……回信了!
打開郵箱,果不其然,最上面那個郵件顯示昨夜淩晨3點收到的。
To:My-luo
近來可好。
最近我有些忙,直到今晚才有空聯系你。你不乖哦,竟然出國玩了這麽久才告訴我……不過想來也猜得到,高考放假自然要狠狠地玩上一把。
好好玩。多散散心。
我呢,就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如此久的不聯系。
PS: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以及……那個男人不簡單。勿接近。速撤。
From:your-Ann
短短幾行字的回音而已,卻讓洛洛心底漾起了淡淡的溫暖。
六年前無意中,開始與這個叫Ann的人成爲郵件好友。
對方的回複每次都是在她睡着後的後半夜,她覺得她是恰好和她不同時區的外國人吧。
她爲了她,努力的學習英語,從說到寫,其實都是爲了和她暢快的交談而不用翻譯軟件。
最初的簡單郵友英語學習糾錯關系,到生活小事詢問她的意見,再到逐漸的無話不談,最後到所有的心事隻說給她聽。
Ann……似乎變成了她一個可供咨詢和吐露心事的唯一。
生活的其他朋友可能會出賣秘密,但Ann不同,她們之間無話不談卻又從不問對方身家背景。
就隻是單純的好朋友。
她每次的回複都字數不多,卻很精簡。
洛洛甚至偶爾覺得透過郵件,猜測的出來,那該是一個英武利落簡單明快的女孩子。
看了她的回信。
那男人不簡單……
洛洛思考了片刻,猶豫着難耐着,最終又開始寫……
To:Ann
安,我懂你的意思……可,我就是喜歡他。
從見到他第一眼起……那一片燦爛的天光雲色仿佛都撥開了迷霧,他一身白衣白褲潔白高雅的像是天邊的雲。
不可企及。
我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
明明我不是個經常害羞的人,可在他身邊,每次都會被弄的滿臉通紅。
見到他,跟在呆在一個空間内我就會感覺呼吸不暢,怕的要死,卻又舍不得離開。
我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他問的問題會讓我很容易手忙腳亂,大腦當機。
我在他面前,我自卑、幼稚、害怕,小心翼翼,沉默……甚至于,我明顯的覺得智商不夠用。
我不笨啊。
我的智商和一般人相比,夠用啊……爲什麽到那種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個大笨蛋,被他耍着玩。
我知道,他喜歡跟我開玩笑。
有好多次,我也想像個普通人似的,跟他平等的對話,妙語連珠或者表現的風趣幽默點……
但實際操作時,我卻緊張的根本不敢正眼看他……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最晶瑩碧綠的翡翠色眸子,他心情好時,如初春的豔陽下飛出的一抹新綠……美極了。
每次都無法獲得平等話語權,簡直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可能會給他留下一個沉悶死闆腦子又不好使的印象。
想說話,又怕話多了被人讨厭!或者說錯話……
啊啊,我好矛盾啊。
扯遠了,我都說的什麽跟什麽啊。
安,你有男朋友嗎?
PS:我了解他的身份,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與其用麻雀和鳳凰來比喻,不如說他和如蝼蟻的我是雲和泥的差别。
但是胸口溢出的喜歡快要從嘴巴裏蹦出來了!
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我也知道這或許隻是一場他閑暇的遊戲。
so……後來想通了,人生在世,若被一個端坐在雲端之上你根本不可企及的人當做遊戲的對象,仔細想想,人生也變得有意思了幾分。
哪怕後來這隻是虛幻一場,卻也去值得銘記與忘記的。
我将會永遠的珍藏這段記憶。
From:luo
這日白天,夜華是不在的。昨晚打發了尤金妮後,隻睡了兩個小時,四點鍾加州那邊打電話,急事必須他到場。所以匆匆的離開了。
洛洛回信完畢片刻後,就見珍妮拿着一個粉色的手機跑過來,洛洛在無比納悶詫異的神色下,接過手機。
放到耳邊,就聽某個男人低沉又性感的笑聲。
“吃了早飯沒?”
洛洛怔怔的道:“吃了。”
“今天我在加州這邊開個會,處理一些事情。估計明天早晨才能回來。你要快快養好傷,明天咱們去試婚紗。”
試婚紗!!
洛洛被他平靜的交代行蹤的語氣,還有說試婚紗的事兒搞的心神不甯,口幹舌燥,“你,其實不用跟我說你在哪裏的。”
她又不介意。
她理解他是個大忙人。
電話那邊正在開着緊急戰略會議的嚴肅場合,衆屬下核心員工們一個個都無比傻眼的看着之前,這最頂上的老大聆聽着報告時,竟然猛地打了暫停,說打個電話。
于是就在衆人的目光下,開始撥起電話。
毫不隐瞞的态勢,以及爆出口的單詞……
婚紗!!
明天試婚紗!!
頂頭boss要結婚嗎?
我去……晴天霹靂!世界末日!天空一聲驚雷!
不不可能,一定,一定是耳朵出問題了。
錯覺,錯覺。
也可能是别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