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學生聽說安洛又進醫院了,都秉持着八卦之心想來探望,想看看安洛到底生了什麽病。
鄭文昊也因爲醫生的囑咐,站在門口和蘇格一起擋住了那些八卦好事者。
所以沒有一個人能進得了這層樓。
另一方面,因爲網絡的封鎖造成很多人人心惶惶,也沒心思關注這邊,人,也就逐漸的淡了。
當晚,吊着營養針的洛洛蘇醒過來,夜華一直坐在她的病床前。
洛洛剛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半長發的男人緊張的走過來,湊到床邊關懷的問:“寶貝,你醒了……”
啊,是夜華。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身體有些虛弱。
卻沒力氣應聲。
更多的是不想應聲。
他的聲音變得如同在戈雅島時那般的溫柔,帶着缱绻柔軟的意味。
“想吃點什麽?我要蘇格給你弄。”
吃點什麽?
我什麽都吃不下。
身體虛弱不是剛好,那樣的話,那個人就跑不出來了!再也做不了惡。
望着她隻是轉了轉眼珠子,表情平靜宛若植物人一般的神情。
“寶貝,你怎麽了。”
夜華晃了晃她的手。
在外面的鄭文昊,走進來後,見到洛洛蘇醒,D博士又湊得那麽近。他一把将D博士給推開,“你一邊去!”
夜華因爲他也是關心安洛,便沒有計較,隻是輕笑的看着那邊。
你要是能把人給喚醒,我倒是算你本事大。
鄭文昊望着一動不動睜着眼,看着白色天花闆的洛洛,那蒼白細緻的唇瓣,瘦了一圈的臉頰,看的他心疼無比。
“洛洛,你看看我,我是昊哥哥啊。”
“洛洛……”
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氣的鄭文昊扭過頭對夜華低吼。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她到底怎麽了!”
“你說啊。”
夜華隻是但笑不語。
鄭文昊真想掐死這個家夥。
卻礙于蘇格的存在,那家夥的手臂跟鋼鐵做的似的,他不是對手。
在兩個人企圖用眼神殺死對方時,門口有個人出現了。
葉雨辰看着擋在門口的金發男人,哀求着。
“讓我進去,我是她的好朋友。”
鄭文昊以爲蘇格會阻擋,誰知道蘇格迅速的就放行,讓鄭文昊還詫異了兩秒,等人進來才發現,是上回和洛洛在學校的那個女孩子。
葉雨辰一進來就看到站在床那邊的夜華。
淺棕發的外國男人,白色的高領薄毛衣,白褲子……
她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是白天微博上和新聞頭條,讓洛洛誤會被人包養的那個罪魁禍首。
該死的。
緊跟着葉雨辰撲到床上。
捧着洛洛的臉叫道。
“葉子,我是葉子。”
葉子啊。
是葉子。
洛洛的眼珠子照常轉動,眼神迷離的掃了一眼葉子。
卻是什麽表情都沒有。
有一肚子的話,卻知道此時不能說。
我也許某天會傷害你啊,葉子。
葉雨辰見洛洛隻是看着她不言不語,似乎不能說話似的,葉雨辰也對這學校内的事情得知一二,指着淺棕發的俊美男人,高聲問道:“看看我……一定是他,是他對不對!是他傷害了你。”
他?夜華?
不是啊,不是夜華。
鄭文昊也用憤恨的眼神瞪着夜華。
每個人都仇恨的看着夜華。
夜華像個旁觀者似的,那雙翡翠色的幽瞳,悠悠的看着她。
在葉雨辰企圖沖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用指甲抓花那個外國男人的臉時。
看你還能不能陷害和欺負洛洛。
洛洛猛地從被子裏抽出手,抓住葉雨辰的手,“不是的,不是他!”
“洛洛,你終于肯出聲說話了。”
葉雨辰驚喜的說道。
卻見下一秒,洛洛松開她的手,指着門口的方向道:“你們都走!走!!走啊——”
都離開。
我不想再傷害任何人。
衆人皆一愣,心想,一定是心靈受傷太嚴重……要不,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說罷,一行人都打算離開,包括夜華墨菲……
洛洛卻唯獨叫住了他:“夜華,夜華……”
她欲下床攔住他,夜華一個箭步就過來病床邊,接住她的身體,緩緩抱住。
“我在這裏。”
洛洛抱住他的手臂,聲音如同小獸般嗚嗚哀叫,“陪我……陪着我……”
“好。”
洛洛那祈求的眼神和口氣,還有男人憐憫的目光。
都讓葉雨辰和鄭文昊看的完全很是不解。
到底怎麽了。
爲什麽洛洛要求這個男人。
到底是怎麽了啊。
趕走了所有人,病房内恢複了清靜,天色也晚了,蘇格在醫院内高級病房附帶的小廚房熬了粥,烤了華夫餅,端進來供兩個人食用。
烤的相當松脆薄軟的餅和南瓜米粥。
洛洛要端碗去吃,卻被夜華墨菲打斷,“要是等會把碗摔了,該又搞的一地狼藉,還是我來吧。”
“sir,您自己吃。我來給Miss喂吧。”
蘇格很是體貼的說道。
夜華卻堅定的搖頭:“我自己給她喂。”
蘇格:“……”
這件事本來沒什麽堅持,誰喂都一樣。
但是夜華這樣說,真的令蘇格内部程序都覺得一陣紊亂。
要知道,堂堂的夜華墨菲,從來沒給任何女人喂過飯。
好吧,今天能陪着洛洛在病房呆了一整天,已經是格外的前所未聞。
蘇格納悶的站在旁邊服侍着。
心想:sir,您真的不喜歡Miss嗎?
也許是出于憐惜,區區一個憐惜,需要做到親自喂飯?
蘇格的震驚,同樣是洛洛的震驚。
一時之間表情都呆了。
她讓夜華留下,包括今天似乎忘卻前塵舊事,同他在一起。
隻是因爲夜華是了解她真實人格的唯一傾聽者。
似乎在這一刻,不是孤軍奮戰。
似乎,有了一個可以倚靠的強大後盾。
哪怕,這個後盾不喜歡她。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她喜歡的人。
她曾經痛罵他是魔鬼。
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是個不曾考慮别人生死的王八蛋。
回頭想想,現在的她,也是個魔鬼,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更是個不考慮别人生死的王八蛋。
她又有什麽資格指責夜華墨菲的罪過。
本質上,我們都一樣。
夜華不喜歡她,卻可以陪她呆在這裏。
她已經很感激了。
“不不不,我還是自己吃吧。”
洛洛說着就要自己去端碗。
緊張的聲音都變調了。
我哪敢奢求一些從不曾奢求的東西。
親自喂飯,她真怕自己消受不起。
“啰嗦什麽,我說親自喂,你隻需要乖乖張嘴就是了。”
他薄怒的冷冷道。
修長的手指,端着碗,像是天然藝術家那般優雅。
左手輕輕的用勺子舀了一勺南瓜粥,很小心仔細的吹了吹,才湊過來送到她的唇邊。
她被吓到了。
哪還知道要張嘴。
就見夜華墨菲自己張嘴先示範一下,“啊——”
洛洛這邊下意識的跟着張嘴,“啊——”
旋即滿滿的一勺粥送進了她嘴巴裏。
直到粥吞咽下去,她都覺得這是一場夢。
蘇格在旁邊也是看的呆呆的,cpu運轉過快,思考不能。
就這麽,一勺粥送過來,她張嘴,吃下去。
一來一回,很快,一碗粥都見底了。
他才放下碗。
“怎麽樣?吃飽了沒?”
他敲了敲她呆呆的額頭。
敲回了她的魂魄。
“吃飽了。”
呆呆的回複道。
看着他遞過來一塊華夫餅,她接過,吃着餅時。望着他在一邊獨自吃粥的模樣,洛洛心中相當不是滋味。
她好想問他。
你不是說不喜歡我。
那爲什麽要親自喂我吃飯!
你知不知道,喂飯這種舉動……這種……
是隻有情侶或者閨蜜,或者動不了的病人才需要做的!!
我有手有腳,根本用不着你親自來喂。
可是,半個字都吐不出。
所有的言語都被卡在了喉嚨,發不出半絲聲音。
隻是靜靜的看着他端着的碗。
夜華吃了兩口,就發覺某個女人一直在盯着這邊出神發怔。
“寶貝,你是不是還沒吃飽?”
“不是,我飽了。”
她迅速的扭過頭。
“沒飽的話這一碗也可以給你吃。”夜華很是歎氣的說道,“蘇格,再去熬點粥。”
蘇格得令去做飯。
洛洛卻被強迫着繼續喂飯。
好想拒絕啊。
直到勺子送進嘴巴裏,她才想起。
這個勺子是他剛才正在吃的啊……
那,那不就是間接……間接接吻!
一想到這個畫面,她頓時窘迫的滿臉通紅。
“噎着了嗎?”
他很體貼的想上前拍背幫她順氣,又想起她的槍傷可能還沒好,于是改爲在胸口幫忙順氣。
胸口被那隻大手上下撫弄着,她的臉隻會更紅!
洛洛心中又羞又急,這哪是順氣啊,分明是……分明是調戲!
“寶貝,你的臉,幹嘛那麽紅……你又想到哪個不和諧的地方去了?”
夜華順氣的手突然頓住,他看着她臉上那可疑的紅暈,就知道恐怕不是噎着。
她别過臉不敢看他,“我沒有。”
“還說沒有。”
夜華墨菲兩三下捧起碗,喝完稀粥,将碗重重的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旋即過來床邊躺下,他的大手順着她的衣角鑽進去。
病号服本就隻是單件,裏面隻剩下薄薄的小背心。
他的手順着背心鑽進去,直接摸上了他想摸得東西……
那細膩如羊脂一般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不要亂摸了!”
她大窘的躲避着他的手。
卻見他兩三下的将衣服全脫光,然後摟着嬌小的她。
“都做好幾次了怎麽還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