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40張月票的加更)
說完她就沒有在聽下去,而是又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過去。
“Miss。”亦步亦趨的跟着她走,蘇格問:“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
洛洛假裝的很平靜的說道。
“我想再去一下廁所。”到洗手間前,洛洛摸着肚子,表情糾結成一團,“我肚子疼,進去大号,等我。”
“好的,Miss。”
蘇格的老實,讓洛洛很滿意,拍着他的肩,神秘的笑笑。
“你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回。”
早在剛才第一次進來時,就有觀察過這裏的建築結構。
通風口外面好像是個雜貨間。
她的行李被夜華從阿爾汗布拉宮順便給拿回來。
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現在而言,真的不想再給人跟着,更不想看到夜華和前女友前男友之間。
總之,暫時不想看到夜華墨菲。
将垃圾桶搬到通風口下,弄出了些細微的響動。洛洛有些緊張的跑到門前,側耳傾聽了片刻。發覺外面沒有任何聲音,才回到圓形的不鏽鋼一公尺高的垃圾桶前。
有些笨拙的爬上去。通風口的螺絲因爲長年不加固,變得有些松弛。用手指摳兩下。就能轉動。輕易的拿下隔離網。
身高矮,不夠探頭過去看,但以之前五分鍾來這個廁所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應該是個小雜物間沒錯。
站在垃圾桶上,又不敢鬧出太大聲音,怕蘇格聽到沖進來抓住她。
通風口不算大,但相對于洛洛的身材來說,就夠通過。
Ann……你因爲受過訓練,身體做這些事應該很輕松。
在腦中模拟着,想象中電影中的那些特工是如何翻牆爬通風道。
安要是能做到,沒道理她做不到。
洛洛在腦中模拟了所有的做法和動作後。
這個事情必須果斷,要是有所懼怕就可能失敗。
洛洛猛地一提氣,一腳蹬在了旁邊的隔間牆壁上,然後這邊引體向上,就立刻上了通風口,她鼓足力氣鑽進去,趴在通風口上鑽了過去。
直接掉到了那邊,根本沒法再将通風口的鐵絲網裝回去,立刻将女仆裝外面被弄髒的白圍裙給拿掉,這身衣服立刻顯得不那麽顯眼。
雜貨間?
洛洛打量了一下這個小雜物間,真的是天助我也。
這個雜物間是存放酒店服務生工作服。還有幾件普通的便服。顯然是服務生自己的私服。
洛洛沒做過賊,但不介意做一次。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你衣服的。雖然不可能還你了,但還是,對不起。”
雙手合十,默默地心中默念兩下。
然後手腳利落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拿了一件合适她身材的牛仔褲。
洛洛有些慶幸,白種人身高基本上很高。她的身高168,堪堪還有一兩件能穿的。
換上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黑色皮夾克,再随手在衣服架子上拿了一頂鴨舌帽戴上,帽檐壓得很低。再微微的抹上口紅。
洛洛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開門,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坐電梯,快速的直接下到停車場裏。洛洛從地下停車場裏離開。
蘇格在外面等了接近十分鍾,發現洛洛完全沒有要出來的迹象。
便喊道:“Miss。”
無人回應。
再喊一聲。
“Miss。”
還是無人回應。
“Miss,你還在嗎?”
蘇格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Miss,你在嗎?”
四次過後,依然是無人回應的态勢。
蘇格确定,人不見了。
他的下一刻動作就是想推開洗手間的門進去看看,卻在看到上面的lady字樣停住。
他的性别此刻是男性,男女有别。
蘇格選擇了回頭去彙報狀況。
夜華正被佩内洛普拖着,不過對方沒有說出要複合或者什麽過分的話,隻是許久不見的寒暄。
蘇格從拐角走過來,到夜華墨菲身邊立刻道:“sir,她不見了。”
夜華當即沒了心思和佩内洛普之間寒暄,回頭厲聲問:“她從哪裏消失的。”
蘇格:“洗手間。”
“你沒有進去看看。”
蘇格毫不猶豫道:“sir,我的身份是男性。”
看到那個執事樣的金發青年走過來說了兩句話,那個一直冷峻嚴肅的俊美男人,立刻臉色發黑,神情陰冷。表情變得相當可怕,佩内洛普插話問:“Demon先生,你們在說誰啊。”
夜華回頭,風馬牛不相及的睨了一眼好奇的佩内洛普。
“我結婚了。”
咚的一聲,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石頭落入平靜的湖面。
“……”佩内洛普那張美麗的臉上平靜再也挂不住,臉容一下子笑比哭還難看,聲音帶着一絲絲顫栗,“不可能,Demon先生,您在說笑。”
以她所認識的那個Demon先生,怎麽可能突然的結婚,五個月前還聽說他在紐約那邊跟那個人很好。
有誰能在五個月内俘虜這個人的心。
佩内洛普不相信。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淺棕色半長發的俊美男人,精緻如霜的面容上,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眸泛着深海的冰冷:“你看我的表情在說笑嗎?”
“……”不像。
佩内洛普心想,但是,但是……你是Demon啊。
她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卻知道他M國擁有很厲害的人脈,凡是認識他的人,不會說出他的身份,卻都對他忌憚七分。
“對不起,我的老婆不見了。”夜華懶得在跟一個假裝寒暄一直努力表現的女人交談。他對她沒興趣。
丢下一句:“我需要去找老婆。再見。”
直到目送着淺棕發男人和那個金發執事匆匆離開的背影。
佩内洛普呢喃着:“老婆……”
她?
佩内洛普記得剛才在這裏還有一個女仆裝的人。
她不見了……莫非。
剛才那個穿女仆裝的東方女人就是……
佩内洛普臉色巨變。
洛洛一直走過了兩條路,才有些松了口氣的停下,但沒有摘掉手裏的帽子。
在洛洛正躊躇着去哪邊時,旁邊有個人拍了拍她,她吓得機械式的轉頭。
幹笑。
結果就看到一個淺棕發的大男生,二十一二的樣子,也是幽瑩的碧色眸子。
她登時覺得自己眼花了。
爲什麽這個人,有點像是……
“Excuse-me,請問這個飯店怎麽走?”
淺棕發的大男生,背着一個寬大的背包,手裏拿着一本地圖,很遊客式的詢問。
洛洛愣了愣,然後回神,這個年輕的男生,真的長得像是夜華墨菲。
不過看起來稚嫩年青了些。
缺少他的那種氣勢。
男生焦急的指着自己,“我叫Peter。從美國過來。我好像迷路了。help-me。”
那一臉苦兮兮,很郁悶懊惱的神情。
指着地圖上的一個飯店,對洛洛道。
洛洛其實想說,我也是遊客。對路不熟。但“幸運”的是,這個飯店,似乎就是她剛才逃出來的那個飯店,在地下停車場的出來時,看到相關标志和飯店名。
洛洛指着身後的路,“這個就從這條路上去,再左拐再右拐再直走再走到第三個岔路口向左轉就能看到。”
Peter聽的暈乎乎,一臉不知所雲,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尴尬的說:“對不起,我是路癡。”
難道要我親自帶他過去?
若是平時,洛洛是願意做好人的,但是現在……
她更難爲情的擺擺手:“可是我現在剛走出來,不太想回去了。”
Peter拱着手,超級拜托的表情:“求求你了,我是個超級大路癡,已經把馬德裏轉了好大一圈,身上的錢包被偷了,現在隻求找到預訂的飯店住下,然後打電話回國……”
“你好慘啊。”洛洛于心不忍的說道。
Peter露出祈求的神色,那張臉像極了夜華墨菲。
哀恸的雙眸和無辜的神色,隻是夜華不會這樣子求人罷了。
“所以求求你了,希望你不會像那些冷漠的西班牙人一樣,對我不聞不問。”
洛洛沒有空閑去思索句子中“冷漠的西班牙人”,更沒去思考爲什麽不問當地人,問路挑選她這個分明是遊客的東方女生。隻是被這個類似于那個人的臉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從前開始,她就對那家夥的臉沒轍。
偏偏這個人又生的像極了夜華。
不由得心軟幾分:“可是我現在不想回飯店,可不可以晚點帶你去啊。”
“好啊。”
Peter面上露出了幾分放松的表情。
但是洛洛剛走幾步,就發覺這個叫Peter的美國男孩,一直跟在她身後。“你一直跟着我,幹什麽?”
“你現在不回飯店,我隻好跟着你。等着逛完,再帶我去飯店。”
“可是我現在……”
“你要去哪我就去哪,就當是多了一個免費導遊。等會咱們一起回飯店。”
“好,好吧。”
洛洛被他說服了。
這個人該死的長得又那麽的像是夜華。她總不能看着他迷路在這裏。
于是兩個人沿着曼薩納雷斯河開始逛。
一連走了兩個鍾頭,期間還坐在長椅上休息老半天。
洛洛發覺這個Peter很風趣幽默。他有着M國人特有的熱情開朗,說話相當的有意思。
笑起來那雙眼睛更是像夜華。
隻是氣質比夜華墨菲更加清新。
如果說夜華是腹黑的大野狼,那麽Peter就像是熱情的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