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聽到了,但仍舊關注了周圍的群衆,緊張兮兮的對他說,“噓……不要吵到别人看電影了?”
他輕輕的将她的腦袋拉到他的肩頭,讓她靠着他,假寐的樣子。他的唇瓣湊在她的耳邊,聲音無比輕柔誘惑。輕咬着她的耳垂,感覺到某個小笨蛋全身一個激靈。他喉間發出低聲的笑聲。舌頭在她的耳垂在舔了一口,滿意的感覺洛洛全身一縮,他聲音暗啞的說,“寶貝……”
手慢慢的撫摸到她的大腿上,洛洛全身僵硬的打掉他的爪子,小聲的說,“在看電影,手不要亂摸。”
“你這麽大聲,會吵到别人看電影的,小聲點,噓——”
他用她的話來反駁她。
昏暗的放映廳内,根本看不清每個人的臉,夜華也就很放肆的拿掉口罩和圍巾。
他的手開始侵襲上她的大腿,手指相當色氣的摸着,也沒有别的動作,就那麽來來回回的摸着,直摸得洛洛整個人全身****發麻,結結巴巴,“你你你……”
讨厭了,他的手到底在幹嘛啊。
洛洛緊張的全身僵硬,在這種人超級多的電影放映廳,雖然知道大家都在看電影,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邊。
在公衆場合被人這麽摸。
那種羞恥感襲來,幾乎讓她暈厥。
很想躲開。
夜華一把抓住她的手,悄悄說:“噓——”
他魔性十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想讓大家都來圍觀嗎?”
洛洛立刻一動不敢動。
磕磕巴巴:“可,可可可可……”
可是你這樣子太壞了。
夜華享受着某個人緊張的情緒,從上衣的口袋裏摸出一個白色的絲絹遞到她的手中,十分紳士的說:“如果實在想叫的話,給你一個手絹。”
“——!!”
洛洛滿頭黑線。
他的手指還在她的掌心劃着圈圈,“baby,你好甜。”
他的手逐漸上移,挪到了胸部的位置,漫不經心的揉着。
隔着衣服,以及黑暗的空間,周圍觀影的群衆。
這種環境,讓洛洛的情緒緊繃到了極點,身體更是超級敏感。
“你壞死了。”
她抓住他的手,着急的低聲罵道。
夜華笑嘻嘻的問:“……你很讨厭我這樣嗎?”
“是啊。”洛洛扭過頭,神情一本正素,眼睛卻氣的有些通紅的指責說:“公衆場合,應該穩重規矩。”
不知爲何,他在看到她難堪的表情和泛着淚花的眼,眼神暗了暗,收回了手。
“……哦。”
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夜華正襟危坐的喝着可樂,靜靜的開始看電影。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洛洛的幻覺一般。
洛洛也是沒料到,夜華這麽輕松的就放手不再玩她。
拿着爆米花慢慢的吃着,也将精神投入到了電影中。
終于,一場漫長的電影結束了。
在站起身叫她出去時,他的表情都如平時那般一樣。
但洛洛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對……就是太彬彬有禮了!!!
太客氣。
“……”
走出放映廳後,還沒走出電影院呢,他就問:“接下來要去做什麽。”
洛洛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便主動說,“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飯。”
“我不餓。”
得到的是一個比較……實在的回答。
“……”讓洛洛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接話。
在順着旋轉扶梯走下時,洛洛站在他的身後,“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我沒有啊。”他回頭,輕笑。眉目淺淡。笑容輕柔。
洛洛呢喃着:“可是你看起來這麽正經。”
讓我很不習慣。
夜華道:“你不是說在外面要穩重規矩。”
“……呃。”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話雖然是她說的。可是他也太正經了。
正經到異常客氣的可怕。
讓她不适應。
在坐到一樓大廳的休息椅上後,帶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全副武裝的造型,更是讓他的心思莫測。
他不開口,洛洛隻好說:“那我們聊聊剛才電影的劇情吧。”
“好啊。”夜華正襟危坐,說道:“全家喪生于火海,隻剩下伊恩一人獨活于世。遇到活了七百年的吸血鬼布萊斯。因爲伊恩的樣貌出衆。被布萊斯變成吸血鬼。伊恩本一心求死,現在卻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以不願意吸血的方式絕食着。布萊斯最初隻是覺得伊恩樣貌好,不想看着這樣的人死掉。看到他絕食,就激起了他的憤怒,直接逼迫他吸血。還将自己的血喂食給他。布萊斯要看着伊恩在血液的迷海中沉沉浮浮不能自拔。布萊斯成功了。但是伊恩在進度條到60分鍾左右時,找到了活下去的動力,那就是殺死布萊斯。聯手克裏斯蒂娜和吸血鬼範德爾,在一百年之内,殺死布萊斯三次。每次布萊斯長眠後。他就醉生夢死在新奧爾良。布萊斯在21年被人拔出封印十字架,重新找到伊恩。這一次,他殺死了那個反叛的伊恩。伊恩被封印到黑色的棺材内……布萊斯也躺在了另外一口棺材内陪他長眠。”
洛洛嘴上說聊聊對電影的看法。
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怎麽看電影,更是對電影的劇情……沒怎麽注意。
隻是一個話題而已。
誰知道他的回答是那麽的一本正經。
說完後還轉頭問她,“你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
糟糕,我有個毛線的看法啊。
洛洛幹笑着摸摸後腦勺:“……我想的和你一樣。”
又消音了。
似乎話題到此結束了。
一分鍾後,夜華墨菲問:“接下來還有什麽節目?”
“……我今天很開心。不必了。”
他看起來很舍命陪君子的樣子,還不如回家對彼此都舒服。
“……那就回去吧。”男人淡淡的回應。
“嗯。”
在坐上地鐵後,她以爲他都不關心她了。誰知道再某一站人超多時,他仍舊會主動的站在她的身前,擋住一切别人的擠壓。
嘴裏也很關切:“小心點,那邊人多。”
卻在下了地鐵後,氣氛又恢複了微妙的尴尬中。
終于在進到小區後,長長的中軸大道。
小媳婦似的跟在夜華身後的洛洛,停住了腳步:“你在生氣!”
“我沒有生氣。”前面的人腳步不停。
她小跑過去攔在他面前,表情很委屈:“可是你對我的态度很冷淡。”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态度。”他攤攤手如此表示。
“今天下午的你,極度冷淡。”
“……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他反問。
“……我,我,我……”我想要穩重正經,可是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洛洛覺得什麽都不必說了,她隻有三個字,“我錯了。”
垂着頭。
總之,先道歉,準沒錯。
夜華笑着揉揉她的腦袋,表情如沐春風般自然:“你沒有錯。是我不該總是不顧你的感受。擅自做出一些你所讨厭的事情。”
“……”
洛洛急的嘴巴可以挂了油瓶。
爲什麽要那麽說,分明就是在生氣。
他哪裏是個聽她話的人。
這太不科學了。
洛洛牽着他的手到一顆大梧桐樹後,“你過來這邊。”
“……”夜華墨菲對她的舉動很是不解,她這是要做什麽?
兩個人到梧桐樹後,她拉起他的手,直接的覆蓋在自己的左胸前,臉色還奇異的漲紅,不好意思的别過臉。
感受着手底下心髒的跳動,和微微的女性隆起,夜華抽回手,“你這個女人!大庭廣衆之下,在做什麽。”
“你不是很喜歡摸嗎?”洛洛轉過頭,望着他的手,又要去拿來蓋在胸口,還補充着:“那就給你摸摸。”
夜華:“……”
我在你眼裏,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色-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