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聽的他的聲音中滿是情、欲的氣息,就知道某人按耐不住,一擡頭,卻看到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某個地方。
“你的眼睛在看哪裏。”忙捂住胸前。
夜華的手覆蓋在了她的胸口,揉了兩下問:“你有沒有按時吃木瓜牛奶,爲什麽胸還是這麽小。”
“……剛結婚就嫌棄我胸小。”洛洛也知道自己胸小,“那你爲什麽不找個胸大的結婚呢?”
夜華看到小白兔已經伶牙俐齒的反駁了,今天又是給她的新婚之日,撇撇嘴說,“好吧,胸小。我可以忍受。”
“去你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不知道是夜華故意,還是洛洛勁兒大,夜華被捶了一下直接摔在她的胸口,他索性也就不起來了。直接趴在她身上。
他用牙齒撕破婚紗的蕾絲襟口,直接在胸口的某個殷紅上咬了一口,“寶貝……”
“你真壞!”
洛洛的臉已經如火燒起來了。
俊美的男人,一撸落下來的頭發,舔了一口她細緻深刻的鎖骨,像個饕餮不足的魔鬼。
“今晚……我就會在這張床上,将我的壞發揮到極緻!”
說着說着又舔了一口她的胸口。
聲音魅惑。表情色氣。讓洛洛一下子捂着臉頰。
羞恥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壞死了……”
新婚之夜的夜華墨菲……做了大概三四次。就抱着她,将她抱到浴室,幫兩人重新洗幹淨。才又回到床上。隻不過……之後的洛洛!不知道爲什麽,做了一個讓她很難解的夢。
☆
一枚長相玉雪可愛精緻無比的小女孩,圓包包的臉蛋,剛滿兩歲的模樣,走路很穩當。兩邊紮着兩個可愛的小辮子。媽媽領着她走出家屬院,就看到一個鄰居阿姨走過來,捏着小女孩的臉蛋,“這小孩子長得可真可愛啊。”
一名年輕的少婦,23歲的模樣,穿着精緻的花布棉襖和新布鞋,對阿姨笑的很柔美的介紹道:“是啊。這是我女兒,叫洛洛。”
阿姨已經和這名媽媽認識一段時間了,卻一直都是看到媽媽帶着女兒出來玩。從沒見過爸爸。不由得問,“小洛洛,你爸爸呢?”
可愛的小女孩,歪着腦袋,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珠,語氣稚嫩可愛的說,“我粑粑在上班。”
……
……
旋即畫面翻轉,小洛洛剛在A市上幼兒園,但随着搬來A市後,小洛洛就發現家裏……好像爸爸變得更忙。
媽媽逐漸柔美溫婉的性格變得冷漠起來。
有天媽媽不在,聽到門口有鑰匙開鎖的聲音響起。小洛洛邁着兩條小細腿,穿着黑白波點的小裙子。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
剛上幼兒園的她,已經擁有了自己的房間。
小洛洛眨巴着眼睛,望着随着爸爸進屋的那名陌生的姐姐,姐姐很年輕。看起來才十八九歲的模樣。穿着一件當年流行那種緊身的踩腳健美褲。包裹着屁股,暴露着玲珑玉緻的身體曲線。
上身是也是緊身T恤。上面寫着大大的一個“我是美女”二字。九十年代的潮流。穿着短流蘇的裙子,松糕鞋,頂着一頭纖維燙的紅色頭發,塗着口紅。手上帶着大耳環和很粗的金項鏈。
腰間還跨了一個粗布的斜挎包。
是一個看起來相當叛逆的年輕少女。眼神有些……放、蕩。
小洛洛本能的覺得這個女生不是個什麽正經人。
退後一步問道:“爸爸,這個姐姐是誰啊?”
夢中的小洛洛很清楚,這個姐姐正是以後的霜姨周秀芳!隻是她印象中的周秀芳第一次來家裏,是很規規矩矩的黑發,花布鞋和兩條粗粗的黑辮子,除了眼神偶爾有些風塵味。打扮沒有這麽誇張啊!難道因爲這是做夢嗎?
爸爸沒想到小洛洛怔怔的站在那裏瞅着二人,爸爸親切的介紹着,“這個姐姐姓周,叫周姐姐就行了。”
小洛洛本能的感覺這個女生不是善茬,想找媽媽,“爸爸,媽媽怎麽不再啊。”
安雄輝道:“媽媽今天去和高中同學聚會去了。”
爸爸似乎喝了點酒,臉頰和眼睛都紅紅的。
小洛洛指着那個打扮誇張的姐姐,“爸爸。我不喜歡這個周姐姐。”
爸爸走過來,道:“爲什麽啊,小洛洛。周姐姐長得這麽漂亮。”
小洛洛不懂,抓着爸爸的褲腿對那個女生說,“你不可以搶我爸爸。”
那個誇張的女生走到洛洛面前,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小朋友在說笑。姐姐不會搶你爸爸的!”
“小霜,我女兒還小,什麽都不懂。”爸爸拉着那個女生就往房間走去,顯得有些猴急,“快跟我進房間,等我老婆回來就晚了。”
“你着什麽急嘛。”那名女生搔首弄姿着。
小洛洛不解的看着着急的爸爸,“爸爸,你和姐姐要幹什麽?”
爸爸闆起臉,“小孩子家家的,快回房間玩你的玩具。我隻是和姐姐讨論一下公事。”
說罷,便摟着那個女生的小腰進了房間,這一中午再也沒出來。
洛洛站在爸爸的門邊,聽着裏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那是一種快樂又痛苦的呻、吟聲音。
……
……
畫面又是一轉,便看到媽媽和爸爸……在用力的争吵。
媽媽怒喝,“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爸爸扯着中山服的紐扣,反駁着,“我說過我真沒有。”
“你的衣領上有個口紅印,你以爲我沒看到。真當我是瞎子嗎?”
丢過去那件帶有口紅的白色襯衫給爸爸看證據。
爸爸的臉色變了變,氣的面紅脖子粗的喝道:“我都說真沒有。那估計是我去應酬,哪個女的給我印上去的……”
站在小門口的拐角處望着那邊,小安洛的心中滿是疑惑。
因爲年幼的她已經認出來了,那個口紅的顔色,就是經常媽媽不在時,來家中的那個姐姐嘴唇的顔色。
可是小安洛沒有說。
雖然年紀還幼小,但她對于家中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包括爸爸和那位姐姐不正當的關系。
沒有說是因爲大人之間的事情,
小安洛知道大人可以自己解決。
陳妙然氣的雙眼泛紅說,“别人會好好的吻在衣領裏嗎?你覺得我會那麽蠢的相信嗎?”
爸爸翻個白眼說,“你不要在無理取鬧好不好~!以前的妙然去哪兒了,怎麽生了孩子後的你,這麽敏感!真讓人受不了。”
“安雄輝!!我這樣都是被你逼出來的!我跟你結婚的時候,你還是縣處級副職的幹部!去年一下子升到市公路管理局的計劃基建科的小幹部……你就尾巴翹起來是吧!”
說起來,陳妙然真的是個旺夫的命。
六年前跟安雄輝交往時,還隻是鄉裏的小幹部,然後不到半年,升到了縣裏的小職工。再結婚時,升到了縣處級的副局,結婚後半年,升到正局,孩子生了後,升到市裏的小幹部!這升職的速度跟坐了火箭似的。
爸爸揉着額頭,不甘示弱的大喝:“陳妙然!我尾巴翹起來了!?結婚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不可理喻!我現在好歹是個市政的公務員,整天要應酬我容易嗎!我掙錢養家我容易嗎!你整天找茬你是不是不想過了,想離婚嗎!”
媽媽對小安洛時溫柔的笑臉沒了,面容猙獰的說,“離婚……是啊,我要離婚!我不跟你過了!我要離婚!我帶着女兒離開這個鬼地方。我要告訴所有人你的真面目。你作爲國家公職人員。你公款私用。你包養二奶。哼!我看你還怎麽升職。我看你的二奶還會不會跟你在一起!”
“陳妙然!!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我有你過分!我可沒有找漢子。”
媽媽毫不示弱的道。
爸爸似乎意識到了不好好處理就很糟糕,迅速的安撫着媽媽的情緒,“妙然,咱們好好的。我真沒有包二奶……我沒有,你要相信我。”
“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得罪我,咱們離婚!離婚了之後的你一無所有!恐怕生活不檢點的公務人員,想要升職的話……比登天還難!!”
當天爸爸親自下廚做了一頓飯,兩個人的關系緩和了。
……
……
誰知道半個月後,又吵了起來,這一次,聽到吵架聲音的小安洛,推開房門,悄悄的站在拐角處,聽着那邊的喝罵。
“安雄輝!!我要和你離婚!離婚!你身上還是那個女人的香粉味道!你真當我整天感冒聞不出來嗎?”
“陳妙然,你别拿離婚威脅我!我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脅我。”
“安、雄、輝!!有種你和我離婚啊……”
媽媽揪着爸爸的衣襟,捶打着他的胸口。
爸爸扒拉開媽媽的手,罵道,“滾!——陳妙然,你真以爲我不敢打你。”
“安雄輝,你打啊。你倒是打啊!”
媽媽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那副你能拿我怎樣,有種你離婚的态度,讓安雄輝氣的直接将陳妙然猛地一推,“陳妙然……滾!”
罵完後,不等媽媽說話,便黑臉摔門出去了。
小安洛靠牆站着,自是聽到了細微的“砰!!——”撞擊聲響。她連忙的扭頭過去看。
隻見媽媽順着牆倒下去,從牆上滑下大一片鮮紅的血迹,媽媽半睜着眼,還在呢哝叫着,“安……雄……”第三個字沒叫出聲,就徹底的失去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