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coolook打賞的100*5。加更一章。)
這個問題洛洛怎麽也想不明白。
明明前一刻在C國還是好好的,可是轉身……我們變得比陌生人還不如。
感情脆弱的如同散沙一盤。
她在房間内,放聲的大哭起來。
情緒全面崩盤……
門口的兩個保镖……面面相觑了半秒。
呃……之前boss和那個東方女人在吵架,他們其實隐隐約約的聽到了一些。直到boss走出來,下達命令,旋即就又聽到房間内……通天的嚎哭。
啧啧,一定是被boss抛棄的女人。
唉。
洛洛坐在地上,靠着床,抱着膝蓋大哭……直到哭的幾乎沒有眼淚。兩隻眼睛發疼……她才慢慢的站起身。
往窗邊走去,寬大的落地窗戶沒有關嚴實,她穿的很少……室内開着空調,可是室外,幾乎冷的一塌糊塗。
又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開窗戶,走在露台上,赤着腳站在雪地裏。小腳立刻被凍的通紅。可是洛洛卻沒什麽感覺……烏雲蔽日陰雲密布天色黑漆麻黑也看不清楚現在是幾點。
白色雪花隻是一會便落滿了肩頭。
雙腳幾乎凍的失去了知覺。
她卻揚起了笑容。
那笑容單純卻燦爛……
雪,爲什麽是白色?
那是因爲它忘記了自己的顔色。
失去了媽媽和爸爸,又失去了我愛的你……我的存在,到底還有什麽意義?
她苦笑。
突然——天際滑過一陣陣的電閃雷鳴,一道道淩厲的閃電劃過天際,直沖到地面!風雪中開始噼裏啪啦的下起了大雨!
“55……”
那一道道刺耳的打雷聲,吓得她立刻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耳朵不敢擡頭,也不敢去看不敢去聽。
像個被吓到的孩子……
從地上爬着,爬到了房間内,手腳顫抖着關好窗戶。然後拿起一隻枕頭抱在懷裏,迅速的……一溜煙的鑽到了櫃子裏。
縮在櫃中一角。
用枕頭捂住雙耳,企圖完全的埋沒那陣雷鳴轟閃。
可打雷閃電的聲音有多大?
一陣陣的傳到耳朵裏,她蹙着黛眉,雙眼緊閉……縮成小小的一團,一動不動的就那麽縮在櫃子裏。
……
……
夜華和洛洛吵完架後,就直接離開了上東區的房子,給曼妮打了一個電話,想去找老情人叙叙舊,剛走到華爾街,耳機内的蘇格卻突然道:“sir……你不覺得此事有異樣嗎?”
此事?
夜華當然知道蘇格說的什麽事。
冷冷的提醒着,“蘇格,你什麽時候被她收買了!幫着她說話。”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幫她說話,你會被立刻丢去焚化爐。”
那個出軌的女人
“……”
蘇格在終端内很委屈的想,我隻問了一句。
就被牽扯的要丢進焚化爐……
這也太殘忍了。
sir,你這分明是遷怒!遷怒!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蘇格在終端内仔細的整理了一下所有的照片,發現了疑點,那就是每一張照片的角度……都十分的……巧妙,都是兩人同時出現,還有,都距離很近,更甚者,還有的照片……從某些角度看起來,十分的暧昧!
至少從照片上看起來,的确二人關系暧昧。
但是沒有一張照片是接吻或者擁抱,或者床……上……行動。
關鍵性的照片,一張沒有。
而且照片送來的時機……更巧妙了,抓到Miss前……時間被掐的很準。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拍的。
亦或着,對方早就發現了Miss的行蹤,一直保持跟蹤拍攝,并未通知夜華……
其心可誅。
就是想看sir和Miss大吵甚至分手。
不過這些事情,也隻能等sir冷靜下來再慢慢的詳談,現在說,隻會是火上澆油。
他還覺得你向着别人說話……
孤狼昨晚上剛從洗手間内出來,就發覺外面不對勁,那時候洛洛已經落網,無法進行溝通。他迅速的逃到女洗手間,躲過了一劫,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查詢洛洛的所在和昨夜那批人到底是什麽人。
下午時有了眉目,恰好今天天氣不好!更适合營救
爲此,孤狼還找了身在紐約的另一人。
曼哈頓上東區那棟房子不遠處,停着一台福特金牛座轎車。
就在兩個人猶豫着該如何入侵那棟房子時。
陡然間——變故發生了。
電閃雷鳴……要下雨的趨勢。
更甚者……
三分鍾内,有兩條粗如手臂的閃電從天際霹靂的轟下來,直接轟到了上東區的一個電線杆上……
噗滋卡茲的聲音過後。
這條街的電力……淄溜一下子……全都滅了。
更有兩三道閃電轟在此處……
整個上東區的電力……都……被弄停電了。
親眼看到閃電在你面前十公尺處落下,那是一種相當驚心動魄的景象。
沒時間驚訝。
魅影抓過時機說:“孤狼,曼哈頓區剛才雷鳴使得三條電線轟毀,如果要救人,現在正是大好時機,若是耽誤了,恐怕就沒有更好的時間了。”
“好,魅影。這就出發。”
5分鍾,他們隻有五分鍾。
這段期間,上東區的電子眼也失效。
5分鍾後,上東區的備用電力系統會被啓動。
……
在櫃子裏縮成一團的小人,忽然聽到有人在喊着,“洛洛……洛洛……你在哪裏?”
那個聲音在此刻,像是天籁一般。
拯救着痛苦害怕的人。
洛洛慢慢的推開櫃子,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是誰……”
因爲哭的太久,聲音變得沙啞幹枯。
說起來,真應該感謝孤狼和安洛本身是幹這一行的,所以就算是私底下,孤狼的人脈也很廣,輕易的就利用SK的系統查到了上東區這棟房子的結構,通過三小時的踩點觀察,也知道了洛洛會在哪個房間。
因爲一時的停電,救人就更是天時地利人和的集合體。
可是進來後卻沒看到她,正焦急的要走去其他房間搜尋,就發現櫃子被人推開……借着很淡的月光,看到一個攢成一團,雙眸無神的小人兒,從櫃中爬出來。
孤狼立刻疾步走過去,“是我,Leslie。”
蹲身而下擁抱住她。
洛洛丢下了懷中的枕頭,像是尋求到了救星一般,縮在孤狼的懷中,抱緊他的胳膊,呓語着,“Leslie……是你……是你……救我……救我……打雷……我不要……”
縱使不知道爲什麽孤狼會出現在這裏。
看他的衣着……像是偷偷闖進來的。
洛洛卻知道,再不走,她真的會死在這裏。
孤狼像是抱着易碎品般,輕手輕腳的抱起她,“好好好,我們走,我們走……”
可是如果要順着繩子下去的話,抱着她是不太方便的。
“走不了嗎?”
她很慌張的說,“我的腿,沒知覺了……”
一擡腳,就放佛要摔下去。
孤狼看她的衣着單薄,臉更是腫了起來,就知道被人虐待了!
雨又特别的大。
心疼的要命,走進去拿了一件厚毛毯披在她身上,然後一把背起她,示意道:“抓緊我,千萬别放手。”
“好……”
還在打雷着,可是有人了……就不怕了。
抱緊了孤狼,因爲身體懸空,孤狼又順着繩子往下滑,吓得洛洛連忙擡腳圈住他的腰,雙手也抱緊他的脖子。
一溜煙的順繩而下。
孤狼利落的背起她的雙腿,然後從花園中快速的經過。
樓下的保镖,在刹那間停電的那一刻,就一個個如臨大敵。
要知道,黑夜是偷襲者的樂園。
尤其是洛洛門外的保镖們,一個個,耳朵更是豎的跟驢耳朵似的。
忽然,聽到大雨中花園中傳來樹枝斷裂的嘎嘣聲音,保镖們四五個快速的沖過去……
孤狼則心道慘了……天曉得腳下竟然踩到了一根冬日的腐枝!
雖然有大雨掩蓋,可寂靜的夜裏,這種聲音實在明顯。
那邊的腳步聲更明顯。
孤狼眼看要離開花園,等待在外面的魅影對他喝道:“你帶她離開。我去引開他們。”
孤狼不放心。
“還是我引開他們。你帶她先走。”
放下洛洛……洛洛猶如個被抛棄的孩子,抱緊了孤狼的胳膊不撒手。
孤狼指着魅影說,“我的同事。也是你的同事。她叫魅影。她帶你先走。我留下來引開他們。”
同事?
讓洛洛迷迷茫茫的腦袋當即清醒。
安洛的同事……
看了一眼高瘦的棕發女子,棕發女子一身緊身黑皮衣,手裏還拿着一把裝了消音器的銀色勃朗甯。
安的同事,那想必……可以相信。
對孤狼道:“那你,小心點。”
他們肯定有計劃。
多說什麽不聽指令會擾亂計劃。
洛洛才不要拖後腿。
……
……
“什麽人在那邊……”
孤狼朝着另外一邊跑去,跟保镖們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
魅影則帶着洛洛快速的離開這裏……
洛洛此時腿部血液重新循環,自然再不用别人背着。
赤着腳踩在地上,因爲有大雨,掩蓋了一切的腳印……
沒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兩個人就驅車離開了這裏。
在電力恢複的那一刻,車子已經行駛了三十秒……
這輛……偷來的車子。
車子一路駛往紐約的郊區……大雨沖刷了厚厚的積雪,魅影将車子非常穩當。
因爲大雪封路,公路上的車子……其實非常的少。
洛洛坐在助手席,偶爾偏頭間,她覺得這個魅影……笑容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