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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侮辱性質的台詞,讓白發男人當即變了臉色,“……貓,注意你的言辭。”
恐怕若是别人敢說出這種話,下場肯定是當場被一槍崩了腦袋,最不濟都是扔到蛇窩裏去被萬種毒蛇啃咬緻死。不過前提是沒人敢說出這種話。因爲在這裏,蒼神是絕對的王,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凍土,除了完全不怕死的安洛。
“我說錯了嗎?”安洛望着那雙灰色的眸,眼中沒有半點的恐懼。
她湊近他,似乎要奪走他的呼吸一般,在他的耳畔,輕輕的咬了一口蒼神的耳垂,滿意的感到身下的男人,那瞬間停頓的呼吸,還有僵硬的身體。“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她故意說道,“喜歡你的人,你不喜歡。我對你的态度惡劣又讨人厭。你竟然對我有感情?你是不是個M,喜歡别人殘酷的對待你,那樣會讓你比較有快感。”睜着一雙清亮的黑色眸子,那樣問道。
“你——”剛才身體的反應讓他差點跳起來。
她隻是一舔,讓他渾身止不住的狂喜。骨頭似乎都開始哀鳴狂叫。
“我說錯了嗎?”安洛聳聳肩,“因爲我不喜歡你,所以你的心才一直執着的追求着。若是我現在跟那些喜歡你的女人,立刻果斷開心的奔向你的懷抱。請問,這是你要的嗎?我變成那樣,真的是你要的嗎?”
蒼神竟然被這個問題問的無法回答。
喜歡她就是喜歡她的桀骜不遜,還有她在那場實驗中活下來了。
就是眷戀她不一般的性格。
若瞬間的投懷送抱,就像是剛才那樣……想必,他會立刻讨厭她。
蒼神不由得想着她剛才的話,難道,我真是個M嗎?
不,這隻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失去了性格和脾氣。
“說啊。”她步步緊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我現在就在你面前,如果你想要的話,就來吻我。讓我看看你的喜歡有多麽深刻。”
蒼神沒有動彈。
安洛懶洋洋的笑笑,“你嘲笑他人的感情不夠偉大,那你呢。喜歡隻有一分嗎?”
因爲不夠喜歡,才不敢吻?
蒼神聽到自己的愛被否定,當即抓住她的胳膊,眼神認真又執着的說,“任何人都及不上你在我心中的份量。”
從那年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被那個冷酷的小蘿莉給攻陷了心。
安洛非常嚴肅的自己問着自己,“我有那麽好嗎?”
“我說有就有。”他陪着她在犯傻。
安洛笑的有些惬意,“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愛有多深,現在,吻我。”
她閉着眼睛,站在他的面前,兩個人的臉相距了不到10公分,隻要他微微的一擡頭。就能接觸到那個柔軟櫻粉的嘴唇,那是他期待已久,夢寐以求的……可是,愈發的靠近,心跳的愈快。
“……”直到她的臉前,兩個人相距了2公分,再一點就能碰到。
安洛明顯的感覺到,那個人靠近了些,卻在停頓片刻後離開了。
她睜開眼睛,與他四目對視。
她問,“怎麽,爲什麽不動彈。”
“……”蒼神沒回答。
他不能說,他吻不下去。
不是不夠愛。
而是……
安洛抱臂在胸,現在輪到她居高臨下的站在他的面前,“其實,我有個困擾已久的問題。需要你給我解答。”
蒼神道:“說。”
“若說當年我還小。可是之後15歲以後,我出入這裏好多次。你作爲蒼狼訓練營的閣主。條件如此的有利。你完全有機會給我下藥然後随意的迷~奸,可是卻一直沒有動手?爲什麽。”
安洛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你教我的,對付敵人,不止是要出奇制勝,還要快狠準的抓住弱點直接攻擊。”
爲什麽到自己這裏,若說他喜歡她,卻一直沒有行動。這是安洛非常的納悶并且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是敵人。”蒼神有絲絲不好意思。
安洛聳肩道:“我是你要出手的對象,與敵人是同碼子事。”
“……”蒼神沉默不語。
安洛靠近他的面前,挑逗着這個男人,惡劣的說道,“我懷疑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隐疾。”
“我沒有。”立刻大聲的反駁。
安洛搖頭。
越是大聲的反駁,越是證明心中有鬼。
她無所謂。
“那就吻我。”
再度提出了這個要求。
閉上眼睛屏息等待,如果連吻她都做不到,那他要是沒有隐疾才奇怪吧。
就在這時,忽然一通電話響了起來。
“滴——”
蒼神的手機響起了特殊的提示音,他有絲如釋重負,“電話響了。我先接個電話。”
推開安洛站起身,将手機放在耳邊,聽了幾句關閉手機,“你不準亂跑。我出去處理個事情。”
她懶洋洋的趴在吧台上沖他揮揮手,“好啊,我等你。”
望着她微微風情的模樣,蒼神咬着牙,“等我回來,你就會知道我那方面到底有沒有問題。我會讓你跪下哭着求饒。”
安洛自然是不會等人。
可能是睡的太多了,越睡越困。而且,回到這裏,沒有任務,毫無精神壓力的人,索性鑽進旁邊的房間,這裏布置的還算雅緻,牆壁上是美麗精美的聖經壁畫,還有兩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床鋪是冷硬無情的黑色,安洛挑眉,想起了,這是蒼神禦用的專門住所。
從不給外人居住。
她冷哼一聲。
她脫掉衣服,故意穿上旁邊衣櫃裏的白色襯衫。
她腦中大概是了解蒼神對她是什麽感情,隻是這份感情需要自己親身的考驗一下,才知結果。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床鋪旁邊有了細微的響動,讓安洛警醒,裝作迷迷糊糊的問,“誰?”
“我。”是一道熟悉的低沉男音。
她翻個身,卷起的被子露出了她的身體,“怎麽那麽晚才回來。我都等的快睡着了。”
“你在等我。”蒼神有些驚訝。
更驚訝的是她穿着他的襯衫,襯衫還露出了上面的兩顆紐扣,那精緻深陷的鎖骨暴露在了他的眼中,微微的挑起了他的情緒。
“是啊。”她用手支起頭,側着睡的身體,襯衫的領口開的更大,暴露的肌膚更多。她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說,“我在等你強了我。”
“我等會會讓你求饒。”他說完就趴在了她的身體上,微微的淺淺的吻着她精緻的鎖骨,情緒有些激動,身體有些輕顫。嘴唇很輕柔,像是生怕弄碎了她似的,那般的小心翼翼。又像是捧着一隻精美的瓷器,隻是在她的胸前低吻。
在安洛的感覺下,就像是胸前有隻蚊子叮了她幾口,她推開他的腦袋,“喂喂喂……現在是讓你用強。強、暴!!不是做、愛!~!強、暴會不會啊!你不會的話我教你。”她說着就要翻身壓住他,卻被人推回到了床上。
“少啰嗦。”
重新覆在她的身上,有絲野蠻的揪住襯衫的扣子,一拉,扣子全部的掉在地上。望着那白皙柔嫩的身體,胸中一陣悸動,還有微微露出的粉紅色某處,他心頭泛起一陣漣漪,手上卻輕顫着幫她拉好了衣服,遮住了那兩片粉紅色……
有絲怅然的倒在了安洛的旁邊,側着頭,看着她漂亮精緻的鎖骨,出神。
安洛笑着回看他,“原來你真的不行啊。”
蒼神扶着額說,“我不是不行。”
“那爲什麽停下了呢。”有這種解開了女人衣服卻擅自停下的男人嗎?還口口聲聲喜歡她。
給你上你都不敢上,這叫喜歡?
“我有過很多女人。”良久,白發男人,語調故作輕松的說,“也玩個男人。”
“愛好真廣泛。”她笑着說。
“我是無神論者。”他偏頭看她,眼神複雜又清明,沒有半絲的绮念。
“我也不信上帝。”她說。
“不是那個意思。”蒼神轉頭,坐起身,望着玩世不恭躺在床上的女人,明明漂亮又冷酷,讓他動容,卻唯獨……“明明是個無神論者,我卻覺得,連碰你,都是一種亵渎。”
“你這是變、态!”安洛笑着罵道。
用被子蓋住她的身體,他抱住她,低低的說,“我不要你離開。隻要呆在我身邊就好了。這樣就好。”
被人抱住,又是感覺被大蟒蛇勒住的感覺,讓她快窒息。
安洛卻是自嘲的又一次問自己,“我有那麽好嗎?”
“你一點也不好。”蒼神道。
“那你還喜歡我。你真的是個變-态。”安洛終于弄懂了自己在他心中的感覺,淡淡的說,“我知道你對我是一種什麽感情。”
“?聆聽箴言。”他道。
“每個人内心中都住着一個女神或者男神。而這個女神或者男神是隻能看,而不能碰。不管是真實存在的人,還是自己腦補勾劃的一個形象。女神是心中最完美最夢幻的典範。一旦碰了她,就好像會亵渎了自己心中的淨土。”
“……”
分明的不想承認,蒼神的臉很難看,可似乎事實确實是那樣。
“你怎麽不說話。”安洛推了推他。
“我恨你的伶牙俐齒。能言善辯。”蒼神大大方方的承認,偷偷的告訴自己,我不得不承認,你确實是我心中唯一的淨土。
安洛當他是默認了,“反正這塊淨土你也不打算碰。”
“我消失與否,也沒有所謂了。因爲這具身體終究屬于别的男人。”
蒼神霸道的說,“不,你是我的。”
俄而,安洛黑亮的眸子在小橘燈的輝映下,格外的明亮,“那個人,你得罪不起。”
“能說出是誰嗎?”
(開學了嗎?大家元宵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