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佛你出什麽難題。我也不在話下。
既然如此,那這場考驗,如果再出題目的話,就已經失去了先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結局她照樣會給出一個任何人都滿意的答案。
洛洛則滿腦問号的跟着長老走出高塔。
像是囚禁了一晚上的囚徒,在放出牢籠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等待在塔底的是安世離,雙手緊握成小拳頭放在臉頰邊,神情分外的激動,小跑向洛洛,“媽咪。你通過了測試沒?”
洛洛擁抱着兒子,“你看我平安出來,猜猜。”
“通過了。”安世離眼睛一亮的說道。
洛洛神神秘秘的說:“算是吧。”
剛才那算什麽。難道隻是讓我一晚上了解一下族籍的内容罷了。
考驗什麽的都是幌子嗎?
“爸爸本來和我一起在這裏等你。卻被他們在半分鍾前叫走了。”
安世離生怕女人這種生物在這種時候生氣夜華墨菲不在這裏,連忙率先給洛洛解釋。
“沒事。”洛洛搖搖頭。
長老已經先頭走了。
安世離仰着小臉,望着媽咪一夜未眠,仍舊精神奕奕的雙眼,“媽咪,我很愛你。”
“我也愛你。”
洛洛蹲下身,摸着兒子帶笑的臉,便知道昨夜到現在,應該沒怎麽受欺負。
不然不可能笑的如此開心。
母子兩人旁若無人的額頭抵着額頭。
倒是一道聲音,像是閃電般的沖入了二人的耳中。
“那我呢。”
華麗的男中音,帶着全然的存在感。
音調略微有點被忽略的不滿感。
昭示着主人的不悅。
然後高塔下,晨光微曦中,洛洛轉頭,隻看到一個在冬日,穿着一襲灑脫的黑色長風衣迎風走來。一頭美麗的長發被風吹拂起了絕豔天縱的弧度。那張臉,五年了。那張臉依舊俊美的可惡。
昨晚的再見,壓抑着感情。
今日的再見。便沒有那麽多的顧忌。
她的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像是斷線的珠子似的,撲簌撲簌的……當事人都沒發現自己掉淚了。
很想邁動雙腿第一時間沖到他懷中,抱住。可是雙腿,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竟是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夜華墨菲。
那個三分正氣、七分邪氣的男人,别人眼中俊美邪惡的暴君,在看到黑發女子掉淚的一瞬。就大步流星的上前,将她用力的擁在了懷中。讓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
男音中帶着一絲絲莫名的沙啞,從她的頭頂直直的傳下來,“随時想哭,我的胸口都可以借給你。”
一别五年,他的聲音仍舊溫柔的想哭,讓激動成災的洛洛,甚是無所适從,隻能趴在他的懷中,緊緊地揪住他的領帶,緊張的“我,我,我……”個不停。卻是半個字都無法冒出來。
這個擁有着美麗長發的男人,俯視着懷中的女孩子,看着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整張小臉混亂成一團,眼睛一下子紅的跟兔子似的,還有在冷風中紅紅的鼻尖,泛紅的嘴唇。這樣子的她,每次都讓他情難自禁,不禁擁着她的腰,十分邪惡誘惑的在她的耳邊低聲的呢喃着,“寶貝,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哭的樣子,都能讓我狠狠地想疼愛你一下。”
“啊!”驚訝的擡起頭,她的其他所有台詞都消失在了他的嘴唇中,隻剩下了模糊的呓語,“唔……哈啊……”
他狂烈的唇瓣,帶着狂暴的侵略氣息,迅速的沖入她的嘴唇裏。像個暴君一般的攻城略地。搶占着所有的美妙氣息。奪走了她全部的呼吸。帶着鲸吞天下的氣勢。炙熱的舌尖,滾燙的舌頭,熟悉的男性香氣。五年不見,多了一絲絲煙火氣。她隻是瞬間就感覺到了。
思緒千回百轉間,她在想,這五年是有多煩躁。竟然讓他抽煙?
以前的夜華墨菲很少抽煙,所以身上煙氣幾乎沒有。
不過現在,洛洛倒也不讨厭……因爲這種煙火氣,蠻好聞。跟他的氣息相得益彰!更凸顯着某人的霸氣。
她在他的懷中喘息着。感覺所有的空氣都要沒了。
陡然,泛着水汽的眼睛,忽然瞄到了旁邊站着撅嘴不開心的安世離,洛洛便下意識的要推開夜華,“你你你,兒子……還在……”
手摟在她的腰上,正打算更進一步的探進她的衣服内,卻被她的話瞬間搞的憤怒不已,“你還在想着兒子!!”嘴唇上的吻愈是加重,“專心的看着我!”
洛洛欲伸手抓住旁邊的安世離,“不不,兒子……”
卻被夜華一把抓住手,然後松開她的唇瓣,洛洛才趴在他懷中,像個快要溺斃的人,呼吸的呼吸着,暫時還沒空理安世離呢。夜華倒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呢喃着,“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旋即對旁邊的克裏斯一揮手,非常霸氣的說,“克裏斯。你帶着安世離去玩。”
便拉起洛洛的手,帶她快速的向反方向走去,洛洛整個腦子在遇到夜華,就開始反應跟不上節奏,連忙問他說,“你要帶我去哪裏?”又是忙着回頭看安世離。
夜華在前面撇着嘴說,“去沒人的地方!”
“可是兒子……”她一夜都沒見到安世離了。
兩三下的就被拉到了瑪雷斯塔旁邊的小角樓内,這是一間臨時屋子,連門都沒有。幾百年前,是用于交換情報的場所。
洛洛被夜華重重的壓在了牆壁上,面前的男人雙目淩厲的盯着她,帶着不滿又抱怨的口吻說,“别管他了!你現在隻能看着我!寶貝,你的雙眼你的身心都隻能盯着我看。”抵着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亂。
洛洛心道不好,這家夥帶她來這裏。
這裏了無人煙的……他該不會是要,等不及進房子了吧。
“夜華……”
夜華親了親她的嘴唇,“對!看着我。我是你男人!你的眼裏隻能有我一個。”
她漆黑的瞳孔映着他的臉,記得上次,黑暗中……什麽都沒能看到。而這次,不一樣!
愛丁堡的氣候很冰涼,卻阻擋不住兩顆火熱的心。
夜華拉開了她的風衣,紐扣瞬間被全部扯掉。他推高了洛洛的毛衣,另外一隻手已經靈活的解開了胸罩,嘴巴像是帶着懲罰意味的,狠狠地親在了某人胸口的紅尖。
女性的香氣在鼻端蔓延,他用力的吸着,吮着……
洛洛難耐的想叫卻不敢叫,生怕被人聽到,就真的是……臉要丢進了。
忍着全部的快-感!!
夜華吊着眼睛,從下往上,掃到那張被情&欲熏蒸的越發酡紅的臉頰,泛着紅酒般醉人的香氣。因爲難耐卻全部忍住的咬住的下唇……
夜華很壞的沒有告訴洛洛。
蘇格在門口守着,沒有人會靠近這裏。
當然,蘇格就算聽到。也會裝聾作啞。
夜華的一隻手快速的解開了她的皮帶……手伸到了某人的褲子内。
……
……
飄然遠去的男女,原地徒留下克裏斯和無語的安世離。
安世離瞪着眼睛瞧見夜華帶走洛洛的猴急樣子,嘀咕着說,“爸爸也太欲求不滿了吧。”
克裏斯黑線,被親兒子這麽吐槽!他輕咳一聲替夜華解釋說,“少爺隻是太思念了。”
安世離不高興,“他隻是想對媽咪做壞事。”
克裏斯尴尬,連忙轉移話題,“小少爺,咱們去用早飯吧。”
“好。”
“我還要給你介紹兩個人。”
“好。”
兩個越行越遠的人,隻剩下空氣中飄出的淺淺的交談。
克裏斯滿目疑惑的看着歪着頭做思考狀的安世離。
“小少爺在困惑什麽呢。”
安世離納悶的問:“爲什麽男人都喜歡讓女人吃他的口水。他的口水很香嗎?”
“呃……”
克裏斯被問住了。
吃口水…… ̄□ ̄||
安世離扭過頭,繼續探究似的問,“爲什麽男人都喜歡那麽惡心的親别人。嘴巴跟嘴巴交纏……真惡心啊!口水跟口水的交流嗎?在進行什麽特殊的儀式嗎?”
克裏斯搔搔後腦勺,不曉得怎麽跟五歲的孩子解釋這等問題,半響,才說,“……呃,如果小少爺以後遇到相愛的人。大概也會那麽做吧。”
安世離:“我才不要跟别人交流口水啦!相愛的人就要那麽做嗎?”
“克裏斯認爲。如果深深的愛着對方,就會想要得到對方的一切。但這種事情也是因人而異。沒有什麽特别的解釋結果。”
“那克裏斯有跟人這麽交流過口水嗎?”
“我啊。我隻是淺淺的親過。3秒左右。沒有深入的交流口水哦。”
“那還好。”
……
……
安世離走着走着,在庭院盡頭,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差點噴了。
“噗——!”
這不是馬修和傑夫嗎!
安世離小臉上滿是驚訝,“你們倆怎麽會在這裏。”
克裏斯笑眯眯的說:“以後馬修和傑夫就是您的仆人了。”
“……”
在安世離狐疑無語的情況下,傑夫恭敬地笑着鞠躬說:“少爺,以後請多多指教。”
安世離看看克裏斯,再看看馬修和傑夫,幾秒之後迅速反應上來。
“你們……原來是早就來我那邊的卧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