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麽?”慕容南楓摟着我的腰肢,将我帶進他懷裏,在我耳邊低沉着聲音問道。
我回神,看着他有些尴尬,避開他的黑眸道,“我在想爲什麽蘇琳和你看上去很親昵,而你爲什麽還要置蘇绗以死地?”
他的眸子動了動,看着我道,“孫晨晨,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隻能有一部分人知道,因爲他知道的人越多,那些多餘的人就得死!”
他說話的時候,一雙眸子陰冷得可怕。我不由的和他拉開了些距離!
“我覺得我有權利知道,因爲你利用了我,如果要死,你也總應該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怎麽能随便的死了,不明不白的!”
我想要知道的不是蘇琳和他的關系,我想要知道的他和蘇绗之間的仇恨到底是什麽?
“你不會死,所以你不用知道!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他将我緊緊箍在懷裏,鼻翼嗅着我的發尖,很是享受的說道,“真香!”
我動了動身子,悠悠道,“如果你和蘇绗之間的仇恨是起源于你母親,那麽我覺得你應該放下了!”
“這件事發展到這一步,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蘇绗隻是一個幌子而已,也許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我沒有辦法知道他和蘇绗之間到底是因爲什麽而留下仇恨,隻能靠亂猜!
他摟着我的手更加緊了,我的腰被他箍得生疼!他生氣了。
“孫晨晨,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聰明的女人是該聰明的時候就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就愚笨!”
我冷冷應他,“我從小就是孤兒,沒有人交我這些!”
說完我們之間就是長長的一陣沉默!
我在想,他和蘇绗之間到底是因爲什麽拉下仇恨!我出國的這兩個月,他會不會對蘇绗下手。
不管怎樣,我明天得去和蘇绗說清楚,如果可以讓蘇绗和我一起出國。
“别指望把你出國的事告訴蘇绗,他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更不要把你活着的事告訴他,否則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了!”
他含着我的耳垂,聲音沙啞的在我耳邊說着!
我敏感的弓起了身子,心裏一愣。越發覺得這事沒有我想象得那麽簡單了!
他到底在計劃什麽,我知道蘇绗不簡單,否則怎麽會一個生意人,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裏放那麽多槍支。
可是這些我都不想管,我要的很簡單,隻要和蘇绗簡單平淡的過日子就行!
可是這給時間上的事,都是越簡單越難得的!
“慕容南楓,你真卑鄙,無形的将我拉在了一個界面上,你是不是早就将這一步算計好了!”
他輕笑,語氣裏有輕浮,“話不能這麽說,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自然要在我這邊。至于蘇绗,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沒有結果!”
“有沒有結果不是你說了算!”
我讨厭他總是說我和蘇绗之間沒有結果,因爲那樣會無形的加大我心裏的負擔!
次日,我去找了顔徹,希望能問道一點蘇绗和慕容南風之間的仇恨到底是因爲什麽!
我在顔徹的家門口按了半天門鈴都沒有反應,以爲是他昨天徹夜未歸,打算去心依哪裏看看,今天“我”出殡。
“我說誰啊,那麽早就來打攪别入的好夢!”顔徹一副未睡醒的糟心樣開了門。
看見我愣在了原地,因爲他除了一條褲衩,其他什麽都沒有穿,我們大概對視了三秒。
他立刻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大概過了三十秒才又開了門,嬉皮笑臉的看着我道,“孫小姐,你來找我啊!”
大概是因爲第一次見我的時候被我的彪悍鎮住了,所以後來顔徹每次見我都有退避三舍的感覺。
“阿徹,誰來了啊,那麽早!”屋子裏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
我看着顔徹尴尬的俊臉道,意味深長的道,“金屋藏嬌啊!那我不打擾了啊!”
“别,你等下哈!”看着我轉身要走,他連忙叫住我。
我回頭看他,他朝屋子裏跑去,沒有過多久,就跑出來一個女人,頭發有些淩亂,厲害時看我的眼神特别害怕。
我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衣服都沒有整理好。顔徹和她說什麽了,她那麽急,那麽怕我?
“那個,孫小姐請進吧!”顔徹站在門口做了個請的動作。
我看了他一眼,走了進去!
看着他亂七八糟的頭發,胡亂套上的睡衣,我實在有些不忍心道,“顔徹!”
“嗯!孫小姐,你有什麽事?”她以爲我要開口說話了。
“那個你回卧室整理一下你自己,然後我們再談,好嗎?”
“”
他沉默一秒。
然後尴尬點頭,“好!”便迅速回了卧室!
不久,他便弄好了出來,換了一身休閑服,頭發被理得很整齊,看上去很是舒服。
他坐到我身邊,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和慕容南楓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對待他的?”
我看着他好奇的樣子,微微笑了笑。“他從來不用我說,我也不能說!”
“那爲什麽你還說我,我以爲你也這樣對待慕容南風呢!害的我覺得自己好尴尬!”他斜靠在沙發上,痞子樣說着。
我沒有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看着他道,“我今天來是想問一下,蘇绗和慕容南楓之間爲什麽會走到恨之入骨的地步?”
顔徹愣了愣,直起了身子,很是認真的看着我道,“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笑了笑,“我愛蘇绗,從第一眼睛見到他開始!所以我想弄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不想蘇绗再受到傷害!”
說到這裏,顔徹用很鄙視的眼神看着我,大概覺得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
承歡于慕容南風的身下,心裏卻又裝着蘇绗!
我看着他沒有想說的樣子,又繼續道,“我和慕容南楓之間是因爲交易,是我的工作,可是蘇绗不是!也許你覺得我很可笑,可是生活總要有那麽一些沖動才好,否則豈不是沒有意義了!”
他點燃一隻煙,吸了一口,悠悠的吐了出來,緩緩道,“孫小姐,你對于南楓真的隻是交易,沒有一絲絲感情?”
他的問題讓我一愣,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搖頭道,“沒有!我這一輩子最不會愛上的就是慕容南楓這樣的人!”
他微微一笑,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南楓十八歲之前是孤兒,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是慕容家的子孫。他很小的時候被虎頭幫的黑老頭收養!”
我愣了愣,突然想起他後背那些疤痕。心裏微微揪得有些疼!
顔徹繼續道,“和他一起被收養的還有蘇绗和蘇琳,他們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因爲都是孤兒,大家惺惺相惜。黑老頭又一個女兒,叫安娜,年紀和他們差不多。所以他們四個人成了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安娜喜歡上了蘇绗。他們慢慢長大,黑老頭慢慢老去,黑老頭有意想要把虎頭幫交給南風,但是因爲安娜喜歡的人是蘇绗!”
“黑老頭拗不過女兒,所以打算把虎頭幫交給蘇绗。接交儀式那天,黑老頭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死了。安娜懷疑這事是南楓做的,因爲黑老頭死後,虎頭幫的兄弟們都擁護南楓接班!”
聽到這裏,我大概有些明白了。所以慕容南楓和蘇绗原本是一對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卻在權利面前有了争議!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們之間都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了,也不會擱下那麽深的仇恨吧,頂多是老死不相往來而已!”
顔徹笑了笑,“你想得太簡單了,南楓不會對權利有那麽大的,何況黑老頭還是收養他,讓他活下去的入!他不會做這樣的事,蘇绗信他,所以将安娜心裏的懷疑扼殺了!”
“但事情并沒有這樣結束了,緊接着安娜也死了,從一百多層高的樓跳了下去,必死無疑。安娜的死表面上看是自殺,其實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安娜不可能會有自殺的想法,蘇绗當時幾乎已經瘋了,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再加上他在安娜跳樓的樓頂上撿到了南楓衣服上的紐扣,很明顯是在撕扯之後被扯下來的!”
我不由的插嘴道,“蘇绗怎麽會知道那個紐扣是南楓的?這個世界上同樣的一件衣服實在太多了!這并不能說明什麽!”
“是不能說明什麽,但是他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對彼此身上的東西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而且那件衣服蘇绗和南楓都有,蘇绗事時候問過南楓,衣服上的紐扣去哪裏了?”
“當時南楓說不知道,可能是被不小心弄丢了!”
我聽到這,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一下。一段友誼,如果中間發生了斷裂,那麽如果不及時修複,會演變到反目成仇的地步。
十幾歲的年紀,不懂如何去辯解自己,不懂得如何和在乎的人解釋,尤其是像慕容南楓和蘇绗這樣的人!
都很驕傲。
我道,“所以蘇绗也開始懷疑慕容南風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失去了恩人,緊接着又失去了愛人。還有搖搖欲墜的友誼。
我突然想起了當年的我,袁媛跳樓,孩子流産,我終身難孕育,陸濤的死。那一件都是緻命的打擊。
所以我恨上了宋邵楠,巴不得喝他血,吃他肉!可是現在卻慢慢的淡了,那時的我何嘗沒有錯,隻要我多聽一句陸濤的解釋,多陪袁媛一天,也許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怪隻怪,那是青春。一定要我們血淚同流才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