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中餘秋陰沉着臉坐在那裏,昏暗的陽光下更襯得她臉上的一層灰敗。
餘小程突然就不敢靠近,隻能怔怔的站在那裏,無所适從。
餘秋慢慢的擡眼看了她一眼,擺擺手說道,“沒你什麽事,去寫作業。”
她對子女的要求向來嚴格,正如同齊同慶當年對自己學業要求嚴格一樣,這樣他就會對自己的兒子和女兒更加的認可。
将來時機成熟,就算齊同慶不是爲她,隻是爲了兩個優秀的孩子考慮,也會跟她結婚。
至于那個病秧子的顧紀岚,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活的長久。
餘小程想要往回走,但是看着客廳的狼藉,還是猶豫的說道,“媽媽,還是将家裏收拾一下吧,爸爸回來了看到不好。”
“不好?”餘秋冷笑一聲,“不用擔心,他不會過來的。”
顧紀川即将履新,齊同慶之後更加小心,未來可以想見,本就來這裏很少的人,來的機會隻會更加的少。
餘小程卻是大驚失色,“什麽爸爸不來了?爸爸爲什麽不來了?媽,爸爸是不要咱們了麽?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都是顧元筠,都是她在背後搞鬼是不是?”
聽到女兒歇斯底裏的狂喊,剛才木木的餘秋好像才有了一絲生氣,“對,肯定就是她,絕對是她在背後搞鬼!”
或許是心中的煩悶無處訴說,餘秋就将顧紀川升職的事說了出來,“……所以我說你爸是不會來了。”
餘小程立即說道,“這肯定是顧元筠在背後搞鬼的,我們一定要将這個告訴爸爸,那樣的話……爸爸說不定就會跟顧紀岚離婚,媽,到時候你就跟爸正式結婚,我和哥哥就有一個完整的家了。媽,媽,你快跟爸爸說,快告訴爸爸啊……”
餘小程說着說着就陷入對未來美好的幻想着中。
餘秋卻是言辭打斷了她,“别做美夢了,顧家高升,你爸就更不可能跟顧紀岚離婚了,相反以後需要仰仗顧家的地方多,咱們的處境隻會更加危急。”
餘小程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呆呆的坐了許久,恨恨的罵道,“都是顧元筠這個掃把星,她來了不但處處跟我作對,咱們家也事事不順。我簡直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對了,媽,我知道了,咱們還有哥哥,哥哥可是爸爸唯一的兒子,哥哥一定會有辦法的。對,就這麽做,媽,咱們告訴哥哥。”
餘秋對于家裏的事,對于和顧紀岚争鬥的事,她從來都不會告訴兒子。因爲她知道所有的勝算都在兒子身上,兒子是她唯一的籌碼,她要全力打造一個好環境,不讓他爲家中的事情操心,所以全力的培養兒子。
隻有兒子出息了,她就勝利了。
但是,到了今天的境地,她開始有些慌張起來。
如果任由顧家繼續發展下去,即使兒子再優秀,他們也不要有出頭之日了。
齊同慶完全可以明着享受顧家的照顧,隻在暗中幫助自己的兒子,這對齊同慶來說是兩不耽誤。
但是,對她來說可就是滅頂之災了,因爲她不要一輩子都見不得光。
她要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邊,站在人前。
因爲她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一無所有的餘秋,不是那個需要靠他的錢才能有飯吃,有房住的餘秋。
她是大公司的老闆,是商場是的女強人。
爲了齊同慶的仕途,她提供金錢的支持,她付出的太多,怎麽甘心沒有回報!怎麽甘心得不到應得的!
又怎麽甘心看着那個一點付出都沒有,隻享受齊同慶照顧的顧紀岚,風風光光的站在人前?
那也太過容易了。
餘秋堅定的點頭,“小程,你說的很對,現在是讓你哥哥出手的時候了。”
自己的意見被接受,餘小程感覺非常受用,“對,讓顧元筠嘗嘗咱們的厲害,咱們以後可不能再遮遮掩掩的了,也不能再心慈手軟。以前是咱們爲了爸爸讓着他們,以後可就沒有這種好事了。”
所以,他們隻要主動攻擊,那沒用的母女三個就将一敗塗地。
餘小程緊緊握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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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筠連連打噴嚏,就對着小綠說道,“這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罵我!”
即使是這樣,但是因爲成功辦成一件大事,她還是很高興。
“不會吧,小綠,你真的不喜歡這個?”
顧元筠那顆剛挖出來的小小的紅景天種子,皺眉說道,“這種種子生命力是非常頑強的,你怎麽會不喜歡呢?”
顧元筠收到網購的種子後,就開始在空間試驗起來。
先種下的自然是抱着希望最大的紅景天的種子,但是沒想到的是小綠竟然不喜歡?
顧元筠不信邪的再拿起一顆種子埋到小綠的腳邊,“來,再試試,再試試,說不準這個就看對眼了呢?爲了你以後可以健康的長大,你要多點耐心好麽!”
本來對于同樣的東西,小綠是非常不屑再重複一次的,隻是聽了顧元筠的話想着自己再次長大的威武模樣,也就耐着性子将根須探過去。
顧元筠就看到小綠所有的葉子,突然間一下子支楞起來,就像是一種狂喜似得,顫顫發抖。
有門,絕對是有門!
顧元筠立即笑着問道,“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很可口?”
身爲植物的小綠,自然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立即就點點兩隻綠色的小花苞。
找到更加合适的種子,小綠恢複元氣就快,空間就能更快的擴大升級,她體内的金線恢複的也就快。
顧元筠當然高興的合不攏嘴。
快速的拿着種子種下去,隻是這些種子,小綠也不是都喜歡,有的就非常嫌棄。
顧元筠立時就想到或許是種子的原因,她就拿着一顆喜歡的,一顆不喜歡的比較起來。
光用眼睛看是看不出來什麽的,她不由就想到體内的金線,也許用它可以有所發現。
顧元筠盤腿坐在地上,暗自運起導引術,體内的氣流牽引着金線慢慢的朝手心的位置流去。
果然,她就有了重大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