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同慶心不在焉的說道,“李家?竟然是李家,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做?”
如果真是那個李家,這絕對是萬無一失的事,“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顧元筠得意的看了齊元怡一眼,更加得知意滿的說道,“我們班的一個同學是李家的三孫女,其實那個酒店說是他們家的一個小舅子開的,但真正負責經營的是我們同學的二哥,真正的李家嫡系孫子。我也是才聽同學說的,還沒來得及告訴大舅。”
齊同慶顯然還沒有消化這個驚天大消息,他靜靜的坐在那裏,過了幾分鍾後這才說道,“小筠,還是别将這個消息告訴你大舅了,省的他想得更多。”
齊元怡看着顧元筠受寵了,就不屑的哼了一聲,“怎麽會不告訴大舅呢,小筠心裏一定想着大舅才是最親的吧。”
“怎麽會?”顧元筠立即回道,“爸爸,可是我親爸,我怎麽會偏向大舅?再說這次的事,不是爸害怕大舅聽到了會多想麽,爸這是在爲大舅考慮,我們難道要違背爸爸的好意?”
齊同慶立刻笑着說道,“對,還是咱們小筠孝順。”
對于兩姐妹的吵吵鬧鬧,他更願意看到。
顧元筠再次得意的看了齊元怡一眼,仿佛是示威般的,攬住了齊同慶的胳膊,“爸,果然是親爸啊。”
齊元怡同樣不甘示弱,攬住了齊同慶另一邊的胳膊,“當然是我親爸了。”
齊同慶哈哈大笑,看着自己這個二女兒,越發的滿意。
短暫的午休之後,齊同慶開車送顧元筠和顧紀岚去車站,既然顧元筠表現了如此大的作用,他不但不會阻止顧紀岚跟着去京市,相反還極力支持。
用他的話就是,大舅哥和嶽父都很忙,顧紀岚去了那裏可以照顧一下小筠,也減輕嶽父嶽母的負擔。
而他也表示會減輕工作,有時間就會去京市看他們母女。
而齊元怡則是強烈的反對跟着過去,就連顧元筠提到的讓她轉學的建議,都絕對拒絕了,就連齊同慶勸說都能讓她同意。
雖然顧元筠也很擔心她,但是距離她被設計謀殺,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也隻能慢慢再想辦法。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調養顧紀岚的身體,在顧紀岚上次去京市的第二天,顧元筠就請了外公給她把脈。
當時外公的說法就是顧紀岚注意保養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可是既然是身體沒有問題,那爲什麽僅僅是兩年後心髒病複發去世了呢?所以自己還是小心謹慎的好。
火車慢慢啓動,顧元筠從窗戶看着齊同慶漸漸模糊的身影,心中冷笑,第一次報複就從現在開始吧。
齊同慶你想得到的,終将什麽都得不到。
不錯,大舅爲升職是找到了兩個人。隻是大舅找的那個是拐了許多彎,能跟上邊的人搭上話的人。
而舅媽的弟弟則是喜歡撈偏門,他找上的正是聖菲酒店的經理,大舅一直因爲李家的原因,不願意用上這個關系。
别看舅媽整天咋咋呼呼的,但是真到大事上,是絕對做不了大舅的主的。所以舅媽雖然整天着急,但也不敢私下去讓弟弟證實落實那件事,況且大舅現在也沒有籌備到那麽多的錢。
齊同慶如果想截和,自然不會找上她胡亂提供的舅媽那邊的人,而是會全力攻下聖菲酒店那邊的關系。
可是真實情況是聖菲酒店那邊是舅媽弟弟的好朋友,他隻要拿到錢就可以,怎麽會幫着齊同慶安排他的前程?
齊同慶送走了顧氏兩母女,就開車去了餘秋那裏。
初中和高中的時候,齊同慶和餘秋是同班同學,齊同慶樣貌好學習成績好,但關鍵他是個窮小子,而且他媽是二婚,這在封閉的小山村是絕對丢人的事。
餘秋同樣的美麗聰明,而且人家是鄉長的女兒,穿着稍微時尚漂亮一些,在那些山村少年眼中就是高貴大方的公主夢中情人了。
餘秋享受衆人的追捧,每個都有些暧昧,卻從來不答應任何一個的追求。
少年熱血的年紀,齊同慶當然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喜歡,後來就給餘秋寫情深意切的情書。
餘秋當然不會一個窮小子的追求,後來新上任的縣長家的獨生公子轉學到這裏,對于這位大城市來的縣長公子的追求,餘秋當然忙不疊的答應。
縣長公子摟着餘秋的小蠻腰站在齊同慶面前,将他奚落的什麽都不是。
齊同慶氣憤之下,更加發憤圖強,考上京市大學,娶了恩師的女兒,事業前途都有了,衣錦還鄉。
而當初花心的縣長公子對這位農村的老土但還非常高傲的餘秋,隻是玩玩。餘秋被抛棄之後,不服之下竟然去縣長家裏鬧。
縣長當時淡淡的什麽表示都沒有,但沒過多久,餘秋的鄉長父親就被人舉報受賄而免職。
齊同慶衣錦還鄉,去縣醫院視察的時候看到了美麗帶着憂郁色彩的漂亮女護士,餘秋。
那時候的餘秋依舊年輕漂亮,比當年青澀的模樣,更多了一股成熟的韻味。
而且她不記名分,就是想跟着他。
他笑着拒絕,看到被拒絕後臉色蒼白的餘秋,心中是從沒有過的得意,那時候他覺得所有的努力付出都是值得的。
後來幾次之後,縣醫院的人招待他,飯局上他喝的有些醉,當時醫院的領導笑着讓餘秋送他去酒店。
他癱坐在沙發上,當然不是醉得一塌糊塗,幾分清醒的意識,讓他看着餘秋溫柔的幫他洗臉擦手,虔誠的半跪在地上給他脫鞋。
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這麽虔誠的跪在他面前,還要做個見不得光的情/婦,這是每個男人都會絕對驕傲的事。
這對渴望成功的齊同慶來說,更加的飄飄然,他猛地一甩胳膊,将餘秋推到了地上。
餘秋眼中含淚的看着他,驚懼顫抖的如同一隻小綿羊,她以爲他是在嫌棄自己。
沒想到接下來他竟然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了床上,衣服被兇狠的撕碎。
沒有任何前戲的,齊同慶拽開她的雙腿狠狠的進入,當碰到那層膜的時候,餘秋痛的蜷縮成蝦米,齊同慶則是更加的興奮。
沒有任何的憐惜,更加兇狠的碰撞起來。
對于這個女人,他不需要像對顧紀岚那樣溫柔的呵護,每次在床上的時候都是淺嘗辄止。
對于這個如今仰望自己的女人,他隻需要考慮自己的欲望,可以随心所欲的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而餘秋雖然每次被他的暴虐弄得渾身是傷,爲了取悅他,甚至做出各種羞辱的姿勢……
可是離開他?她還沒有得到足夠的回報,怎麽甘願?
以後的每次,齊同慶看着身下那個雖然疼的厲害,但依然想着取悅自己的女人,心中更加的驕傲。
這隻是代表男人對世界的征服,無關乎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