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個變态,竟然玩尾随跟蹤。”身後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林飛回頭看去,見到會長胡麗雙手環抱,一臉鄙視的看着自己,林飛微微一笑道:“難道會長不聲不響出現在我背後,就不算跟蹤嗎?”
“你強詞奪理!”會長氣得舌頭都打結了。
她還從沒遇到過這麽讓人頭痛的家夥,以前不管遇到什麽事情,總能一拳解決,一拳不行就兩拳。
但這招對林飛沒用,因爲她打不過林飛,而言語也總被林飛占上風。
見到會長的窘态,林飛心滿意足的呵呵笑道:“閑話不扯,會長你不會是真的尾随我吧?”
會長氣得撇嘴:“誰有心思尾随你,我隻是想問你,今天爲什麽故意讓我赢?明明你可以戰勝我的,爲什麽還要演那樣一出戲給别人看?”
林飛忍不住笑了,發自心底的笑:“難道你現在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嗎?第一,我們無仇無怨,我何必讓你難堪。第二,你在學校可是學生會會長,有很高的威望,從衆人爲你勝利歡呼就可以看得出。而我隻是一個惹人厭的新生,對比之下,我失敗無傷大雅,而你輸了,事情可就嚴重了。”
聽完這番話,會長胡麗瞪大了眼睛,張着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或許她早就想明白了,隻是無法相信,林飛竟然是這樣一個會爲大局考慮,充滿人情味的家夥。
“爲什麽裝得這麽高雅,明明隻是一個變态而已!”胡麗小聲嘀咕道。
林飛微笑:“别以爲你說的小聲我就聽不見,你就當我是一個變态,故意裝得高雅吧。變态不都是這樣的嗎,故意裝的很正經,然後做一些龌龊的事情。”
胡麗笑了:“沒錯,一定是這樣,你這個變态。不過爲了答謝你,就讓我請你吃頓飯吧,事實上,對于你這個新生我還很好奇。”
林飛眼睛一轉:“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胡麗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龌龊的事,就别怪我一拳打爆你。”
林飛連忙擺手:“不敢,不敢!”
于是,他搭上了胡麗的高級轎車,到了一家奢華的西餐廳門口,會長準備下車,林飛卻搖了搖頭:“不合适!”
會長詫異問道:“什麽不合适?”
林飛說道:“這餐廳不合适,都是些吃不飽又浪費錢的東西,會長你請我吃飯,總得讓我吃飽吧,不然就太沒誠意了。”
會長笑了:“那你認爲什麽地方能吃飽?”
林飛說道:“你向前開,看中了我會叫你停車的。”
不多會兒之後,林飛叫了停車,二人下車,走進了一家生意有些清冷的沙縣小吃。路旁的人都看傻眼了,竟然有人會開着這麽豪華的車來沙縣小吃,腦袋沒病吧?
林飛點了幾分蒸餃,叫了加大量的雲吞面,順便也幫會長叫了一碗,然後摸出手機盯着屏幕看。
屏幕上,一個閃爍的紅點正在移動,最後在一家健身房停了下來,想不到陳燕這樣的冰山美女竟然會去健身房,不應該去圖書館更符合氣質嗎?
會長往林飛手機上掃了一眼,問道:“你在看什麽?”
林飛随口回了一句:“隻是個遊戲!”
會長翻了個白眼:“你别當我是白癡好嗎?你那明明是地圖,你在跟蹤誰?”
林飛微笑道:“如果我說我在跟蹤一個美女,你信嗎?”
會長毫不猶豫的點頭:“信,因爲你就是個變态。”
說話間,雲吞面已經端上來,林飛随手抽出了一次性筷子,并沒有着急吃,先放了兩勺辣椒,半瓶陳醋,然後才大口大口吃着,也不怕燙。
吃慣了高級餐廳的會長看着眼前簡潔的雲吞面,實在難以下嘴,遲遲沒有動筷,臉上滿是爲難之色。
林飛不用三分鍾就吃完了面,擡頭看會長呆着,笑道:“原來在會長眼裏,貧富區分的這麽明顯嗎?難道富人吃的才是食物,窮人吃的就算不上食物,甚至都無法下嘴嗎?”
這話深深的刺激了會長,立即說道:“誰說的,食物就是食物,哪有什麽貧富的區别,你這變态,說話都這麽難聽。”
然後學林飛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結果吃的太快燙着了,林飛遞給她紙巾,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會長被看的臉上微紅,擦了擦嘴說道:“味道并不壞,細細咀嚼,還有些耐人尋味,我從來沒吃過,沒想到這麽好吃。”
然後會長沒有大口吃,而是小口小口的慢慢品嘗,看起來雖然有些矯情,但林飛滿意的點了點頭。
吃完之後,二人重新坐上車,會長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真沒想到,原來這麽好吃,下次我還要來吃。”
林飛微笑道:“你要吃也沒人攔着你!”
會長開車,扭頭問道:“現在你要去哪裏?我送你一程吧,雖然是我請你吃東西,但也多謝你帶我品嘗了這麽好吃的美食。”
還是第一次有人稱贊沙縣是美食,尤其是會長這樣的大人物,林飛喜歡來這種地方吃可不認爲是什麽美食,隻是因爲能更快的吃飽罷了。
“先去會長家吧,說不定順路呢?”林飛笑着說道。
會長點了點頭,開車出發,半個小時之後,到了一棟獨立的豪華别墅門口,會長停下車,說道:“我家到了,你家在哪裏呢?”
林飛扭頭左右看了看:“實際上我并沒有家。”
“什麽意思?”會長一臉愕然,這家夥不是說順路嗎?怎麽突然說沒有家,這是在博同情嗎?而且身爲一個學生竟然會沒有家,打死她也不相信。
林飛這話半真半假,但到了這裏,他卻萌生了一個想法,因爲這個地方離陳燕的住處實在太近了,相距不到五百米,竟然還有這麽巧合的事。而他之前還在爲放學後怎麽保護陳燕的事情感到頭痛,現在,不就有個送上門的機會嗎?
想到這裏,林飛低頭掩面,有些悲痛的吸了吸鼻子,凄慘的聲音說道:“對,我沒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