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聽見,憤怒的趙一凡牙齒咬的咔咔作響,目露兇光,猛然站起身一拳打在了玻璃窗上,狠狠的瞪着林飛:“閉嘴!”
“你别以爲我拿你沒辦法,我告訴你,在這個地方,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弄死你。”
說完,趙一凡回頭喝了一聲:“來人,把這家夥身上的東西全部給我搜出來。”
然後便有兩個警員快步走來,打開門走進去,在林飛身上一陣摸索。
錢包,手機,匕首,吹風機,刮胡刀,套套,跳蛋
尼瑪,這家夥身上到底帶了些什麽東西?
趙一凡對于其他東西沒有興趣,直接拿起了林飛的手機,打開快速翻閱,其中果然有自己姐姐沒有穿衣服的照片,全部删除,然後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冷冷的盯着林飛:“你真的是找死。”
其實趙清的照片雖然存在林殊的手機,也隻是林殊爲了留一手,他當然不會深夜拿出來觀摩那麽無聊。他林飛什麽都不缺,就是不缺女人。當初跟楚天互相交換的時候,雖然楚天已經格式化,但林飛卻還有備份,如果楚天是個聰明人,估計也會猜到林飛會這麽做。
但楚天隻要不主動搞事,這些照片也會永遠塵封在林飛手機裏!
“把他給我铐起來,扔進拘留室裏。”趙一凡下令。
幾個警員押着林飛,把他關進了拘留室當中,咔的一聲,拉上鐵門,林飛便處于陰暗的拘留室内。
裏面還有好幾個壯漢,全都用一種不太和善眼神看着林飛。
林飛擡頭掃了一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一般就算關進拘留室,都應該解了手铐,但偏偏他被關了進來,雙手依舊拷着。
這顯然就是想讓他無法正常活動!
在得知趙一凡跟趙清是姐弟的時候,他就不指望對方會善待自己。
這時,兩個壯漢走到了林飛身邊,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踢在了林飛身上,然後咧嘴笑道:“新來的,叫兩聲爸爸,我們就放過你。”
林飛被踢的撞在了後面的鐵閘上,露出笑容道:“要打就用力點,軟綿綿的,沒吃飯啊!”
“狂妄的小子,給我揍他。”頓時幾個大漢都沖了過來,圍着林飛就是一頓毫不留情的狂毆,打得他口鼻流血才罷休。
林飛用力的掙紮了幾下,坐起身靠在牆壁上,盡管打得鼻青臉腫,卻看着幾人笑道:“是趙一凡安排你們這樣做的吧?他答應給你們什麽好處?不如說出來商量一下,說不定我能給你們的好處更多。”
幾個壯漢根本就懶得回話,沒有搭理他,揉着拳頭休息了十來分鍾之後,抓着他又打了一頓。
林飛咬着牙齒默默承受,哼都不哼一聲,這些家夥完全把他當做沙袋了,休息幾分鍾打一頓,要不是他身爲古武高手,懂得如何保護自己,可能早就被這些家夥給打殘了。
這次休息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但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幾個壯漢又沖過來把他給打一頓,密集的拳腳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林飛啐了一口血水,罵道:“媽的,有完沒完了?要打到什麽時候,差不多得了。又不敢要我的命,就這樣打有意思?”
這幫家夥顯然是不敢弄出人命的,不然會這樣一頓一頓的打,勞心費力,直接弄死他不更好!
“你小子不是狂妄的很嗎?我們就要打到你服爲止!”其中一個大漢冷哼了一聲。
之後持續這樣的情形,林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頓打,最後已經徹底的麻木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血液流了又凝固,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兩個人走到了拘留室門閘口,其中一個是趙一凡,另外一個自然就是趙一凡的姐姐趙清。
趙清披着貂皮大衣,站着門口,看着奄奄一息的林飛,臉上滿是痛快得意的笑容,她瞧着林飛笑道:“這就是招惹我的後果,當初乖乖的被我調教一番不就好了,非要惹怒我,我豈會放過你?”
然後趙清讓人把林飛架起來,貼在門閘上,她伸出手,捏着林飛的嘴,嘲諷笑道:“小子,之前不是氣焰嚣張嗎?現在怎麽跟死狗一樣了?你倒是爬起來再咬我兩口啊。别以爲我一個女人對付不了你,我要弄你,辦法多得很。”
林飛有氣無力的歪着頭,似乎連眼睛都睜不開,見到林飛這個樣子,趙清暢快的大笑了幾聲。
然而就在這時,林飛卻猛然睜開眼睛,眼中精光暴閃,雙臂一震,直接震開了抓住他的幾個大漢,雙手從鐵閘當中傳出,一下抓住了趙清的脖子,猛力一拉,讓趙清的臉直接撞在鐵閘之上。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誰也沒想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林飛竟然還有力氣?這家夥是怪物嗎?
明明已經被打成這樣,竟然還能行動!
最主要的是,林飛的雙手應該被手铐拷着,可是現在那手铐竟然也被他用力氣掙斷,這得多強悍的力量才能掙斷手铐?
趙一凡慌了,急忙從腰間掏出手槍,指着林飛怒吼道:“放手,放開她,不然我會開槍打死你!”
“開槍啊!”林飛滿嘴是血的嘶吼了一聲,眼神癫狂,瞪着趙一凡冷笑道:“盡管開槍啊,打死我,不過在我死之前,你姐也會爲我陪葬。”
趙一凡不敢動了,因爲他看到,林飛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小刀,巴掌大應該說是飛刀,而現在這飛刀就貼着趙清脖子的大動脈,隻要稍微用點力,就能割穿趙清的脖子。
這怎麽可能,明明在這之前他已經讓人搜過林飛身上的東西了,爲什麽對方身上還能藏着一把飛刀?又是藏在了什麽地方?
林飛冷笑一聲:“就算沒有這飛刀,我也能扭斷這娘們的脖子。以爲我這麽好對付?我這人不要命起來連我自己的害怕,還不趕緊放了我?”
他這話可不是吓唬人,他能掙斷手铐,扭斷一個活人的脖子又算什麽。
趙一凡并沒有急着打開門閘,而是問道:“你既然有這份本事,爲什麽還要挨打?如果你要還手,這幾個家夥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吧!”
他也是突然想明白了這個問題,林飛既然連手铐都能掙斷,想要還手的話,那幾個大漢又怎麽可能傷得了林飛。
林飛咧嘴嘿嘿獰笑道:“如果我不這麽做,這個騷娘們會現身嗎?如果我沒有看錯,這附近有攝像頭吧,你們肯定在哪裏觀察着我的情況。如果我不被打得爬不起來,你們是不會出現的。所以我才故意挨了這幾頓打。怎麽樣,我聰明吧?”
何止是聰明,簡直就是瘋狂,狡詐,不要命的那種!
當然,趙一凡更想不通的是,林飛爲何有這麽強大的實力,被打了這麽多次竟然還沒事,還能掙斷手铐,這可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做到的!
趙清也不管自己的臉被撞在鐵閘上有多痛,也無法理會快要被掐斷的脖子,隻是笑着柔聲道:“小哥,何必這樣了?這裏是警察局,你逃不出去的,你要了我的命,對你也沒有半點好處。背了一條殺人罪,說不定要坐一輩子的牢,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你放了我,我們也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怎麽樣?”
“白癡!”林飛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這個騷娘們的話?你敢出去玩男人,我拍你幾張怎麽了?況且也是你老公不道義在先,我才給他點顔色瞧瞧而已。你非要不依不饒,那就是在逼我跟你拼命!”
趙清也不敢反駁,賠笑道:“是的,你說得對,是我一時糊塗,不該跟你作對的。況且我老公之後回去也被我教訓了一頓,現在他已經不敢亂來了,于情于理,我算是幫你做了一件事吧。看在這件事上,能不能放過我?”
“别廢話了!”林飛根本不理會恬不知恥的趙清,眼睛瞪着趙一凡吼道:“趕緊開門,不然我現在就捏死你姐。”
趙一凡眼神陰沉,但卻一點辦法沒有,緩緩走過去,摸出鑰匙打開了門閘。
林飛一手掐着趙清的脖子,緩緩移動,從拘留室裏走了出來,瞧着趙一凡冷聲道:“趕緊給我安排一輛車,警車也行,我隻給你五分鍾的時間。如果五分鍾還沒給我弄好,你姐的命也别想要了。”
“你别太過分!”趙一凡死死的盯着林飛:“就算我給你車你也跑不掉,你現在收手,還能輕判,但你要繼續執迷不悟,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滾,是不是想要你姐死?”林飛無比暴躁,表情瘋狂,手上用力幾分,趙清被掐的一張臉通紅,雙眼上翻,連氣都喘不過來。
“别激動,我這就去安排!”趙一凡急忙妥協,轉身而去。
原本那幾個毆打林飛的壯漢,此時吓得全都縮在拘留室裏,呆呆的看着這一切,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他們實在無法想象,剛才竟然毆打了這樣一個恐怖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