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安初年,梁睿宗初登大位便于後宮暴斃,皇權旁落,外戚把持朝政,朝令夕改,迫/害良臣,不消三月,梁國大亂,原就蠢蠢欲動的各路諸侯紛紛自立爲王,整日以争奪城池爲樂,數十年間,百姓居無定所,民不聊生。舒榒駑襻
直至近年,皇室宗親蕭沐泓平定戰亂,改年建安,定都建陽,梁國才逐漸安定下來。自蕭沐泓執政以來,利民舉措頻出,百姓莫不交口稱贊。
正當蕭沐泓帶領百姓建設家國的時候,邊關突傳急報,齊國糾結十萬大軍來襲,邊關要地嘉定關守城将士輕敵大意失守,已被齊國占領。一時間,梁國人心惶惶,深怕回到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
而身爲國君的蕭沐泓聽到這個消息後勃然大怒,不顧衆臣勸阻,禦駕親征,連連敗退後竟不知怎地如得神助般的收複了失地,以僅剩的一萬兵馬将齊國的十萬大軍擊退。
經此一戰,齊梁兩國元氣大傷,此後數年,未再有戰争。
五年後,人們已逐漸忘記了那場戰争,隻是偶爾提起來的時候會贊歎幾句。
建安五年,梁國的都城已是一片繁華。而這些癡男怨女的愛恨情仇就是從這片旖旎繁華中開始的。
印象裏,那年冬天格外的冷,降降要過年的時候,老天狠狠地下了幾場大雪,像是要把地都凍上似的。
一日清早,天空放晴,太陽還沒從山後探頭,夏府那朱紅色的大門傳出了輕微的響動,片刻後,一顆腦袋偷偷的從門縫中漏了出來,向外張望了幾番,然後将門錯開,提着裙子蹑手蹑腳的跳了出來。
隻等這個身影走遠,夏府的大門才完全打開,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負手立在一邊指着遠處道:“去吧,悄悄跟着小姐,别讓她出事了!”
誰知,他的這句話剛剛說完,一個小小的人兒便從門後的石獅子後竄了出來,撅着嘴說:“爹爹,一點都不好玩!”
見自己最鍾愛的女兒不高興,夏老爺也連連皺眉,安慰道:“杺兒,不是爹爹不讓你出去,隻是外面不安全,你要聽話好好在家呆着!”
“爲什麽不安全?”
“前些天城裏混進了齊國的奸細,太子差點遇難!”
聽到這話,小女孩歪着腦袋想了想,不解地問:“太子不應該住在皇宮嗎?城裏的刺客怎麽能刺殺到皇宮的太子呢?”
“這……”
就在夏老爺想解釋清楚的時候,一個面容姣好的婦人從門内踱步出來,半蹲在小女孩的面前,撫着她的臉頰說:“清杺,你已經是大姑娘了,應該在家學習針織女紅,不要總是想着玩!要不以後可……”
夏夫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邊的夏老爺打斷:“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那些東西,杺兒愛學就學,不愛學就拉倒,我夏明遠的女兒,難道以後還愁無人娶?”
見有人站在自己這邊,夏清杺的臉上一下笑開了花,幾步跳到夏老爺的跟前,抱着他的手撒嬌。
“還是爹爹最疼我,娘就知道讓我學着學那的!”
聽到這話,夏夫人臉上的愁色更濃,勸道:“杺兒,你不知道,雖然你是……”
“娘,我都已經五歲了,有什麽不知道的!”
眼前氣氛有些尴尬,站在一邊的老管家夏伯得到主人的指示,上前打岔道:“老爺,夫人,不如讓我帶小姐出去!”
聞言,夏老爺沖着管家揮了揮手,低聲吩咐了幾句後就放他們離開。
隻等他們的身影走遠,夏夫人才轉頭對着身邊的人幽怨地說:“你這樣寵孩子,早晚會出事的!”
“出事?我看你就是無事生非!”冷哼一聲,夏老爺不滿的看了自己夫人一眼,轉身同身邊的小厮吩咐道:“去準備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