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十年後兩人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來赴這花朝之約的都是些公子和小姐,哪裏見過這種陣勢,一個個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舒榒駑襻
滿月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拉又拉不開,扯又扯不住,無奈之下隻好去找裴少爺幫忙。可一時間竟看不到他在哪裏。
兩人糾纏在一起,長胳膊長腿,再沒小時候那樣靈活,手腳施展不開,隻好放棄招式,恢複人類的原始本能。
所以說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十年,但扭打在地上的兩人在招數并沒有多少進步,依舊是抓、撓、揪、扇、踩。
隻等外人将他們從地上拉開的時候,兩人臉上身上已是慘不忍睹。
蕭天成的束發玉扣不知掉在了哪裏,頭發上裹着泥土散亂的披在肩上,而身上的衣袖在剛剛拉扯時被撕了下來,腳上的鞋子也不知何時掉了一隻。
而一旁的夏清杺也好不到哪兒去,頭上的鳳钗也斷成了幾節,一直玉簪直插在地上,身上的披帛也成了兇器,圍在蕭天成的脖子上,束腰的玉帶也不知何時被扯開,穿在外面的夾衣拖在地上,而腳下的鞋子則躺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地方。
雖然已經被拉開一段距離,但兩人之間的氣氛依舊是劍拔弩張,嘴裏依舊叫嚣着要報仇。
見夏清杺身上的衣服不成樣子,滿月便轉身急急忙忙的去馬車上拿衣服。
沒走幾步,便看着裴家少爺從前面踱步而來,于是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簡明扼要地說了下剛才的事情後就急急去尋衣裳。
胳膊被人拉着,夏清杺看着對面的人,氣喘籲籲地說:“小子,今天算你走運,要不是有人攔着,本姑娘非揍你個爹娘不認!”
聞言,蕭天成大聲回敬道:“你該慶幸今天小爺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否則,非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說着,還不甘示弱的揚了揚拳頭。
因爲蕭天成的挑釁,夏清杺隻覺得心頭怒火大動,回首就要掙開束縛自己的那雙手,要上前再一較高低。
疾步趕來的裴少爺見狀,撥開人群,一把将夏清杺拽進了懷裏,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别再胡鬧了!”
這一下,讓站在對面的蕭天成怔了一怔,然後一把拉着身邊女子的手舉了起來,大聲宣布:“你以爲隻有你有幫手,我也有!”
因爲突然被人擁在懷裏,夏清杺一時間有些呆愣。
而取衣服回來的滿月見到這個情景,心内一驚,手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也不知。
也隻是一瞬,滿月就清醒了過來,極快的将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
見滿月過來,裴家少爺很自然而然的放開了夏清杺,向旁邊挪了幾步,将位置讓給來人。
披上滿月遞過來的衣裳,夏清杺回頭見他手拉的是一個女子,因嘲笑道:“就你這樣的幫手,你覺得能打赢我?不要再造笑話了!”
見兩人似乎又想動手,站在蕭天成旁邊的那個女子一步上前拉住他的手,微微搖了搖頭。
看着身邊人懇求的眼神,蕭天成頗有些爲難,内心掙紮後最做出了讓步,扭頭對着夏清杺喊:“今天輕晚求情,小爺我就饒了你!”
“你饒我?我可不饒你呢!”
可是還未等夏清杺走過去,那個名叫輕晚的女子先便款款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