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心裏雖然還緊張,但沒有剛才那麽如臨大敵。她甩了甩手上的汗,問道:“你确定墨欽在裏面?”
“大概吧。”于影老老實實說道:“連家這個地方,很隐密,他們收買了當地政府高層,所以這個地方,很少有人知道。可是說,這是他們在這個城市的大本營。如果他們不想讓慕城知道墨欽的下落,隻有把他藏在這裏。因爲不論藏在哪個地方,都很容易被發現。換句話來說,藏在這裏,就算被發現,他們也能在第一時間轉移墨欽。因爲那裏面,到處都是連家的人。”
安小小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想到現在慕城應該回去了。也不知道回去之後發現自己不見了,是生氣還是擔心。
應該會想殺人吧,一個活人就那麽在他的層層保衛之下不見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的失笑。
一擡眼,于影正望着她。黑暗裏她的眼睛更深幽,像是兩汪無邊的深淵。安小小咳了聲,重整神色,嚴肅的望着WANDERFUL公寓,說道:“這次要是能救出墨欽,算我安小小和慕城欠你一個人情。”
于影嗤了聲,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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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視頻裏,出現了一個英俊的男人。
男人停下腳步,雙手插在手袋裏,靜靜地望着攝像頭,眼睛像狼一樣恐怖。
地下城的監控房裏,正在吃面的保衛,驚訝的一口面噴了出來。對着身邊同伴大叫了一聲:“墨欽逃出來了!”
喊完就要拿着對講機想通知人手,結果旁邊的人一把奪過對講機,無所謂的說道:“你叫什麽叫,上面的人早就下了命令,這個人,隻在還在地下城裏,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兒。”
“什麽?”
“他不是我們的獵物。”
話一說完,抱着面桶的守衛驚訝的發現,監控屏幕的另一邊,出現了一個紅色長裙的美麗女人,身形柔軟纖長猶如風中垂柳,舉手擡足間,魅态盡現。
墨欽聽到身後腳步聲,視線從攝像頭上收回,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身後腳步聲加快,很快就到了他身邊。阿玄與他并肩急走,歪着腦袋一副天真學生的樣子:“喂,墨欽,不管逃多少次,我都會抓到你的啊,你乖乖的等我玩膩了就放你走好不好?”
墨欽懶得理他,走的更快。
阿玄眉梢一挑,手掌快速的探了過去!
墨欽迅速往旁邊一閃,躲開了她抓來的手。阿玄咧嘴一笑,順勢貼了過來,雙臂緊緊纏上他的腰,半仰着頭,呵氣如蘭:“墨欽,我美嗎?”
墨欽緩緩伸出手,一掌按在她美麗的小臉上,冰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阿玄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一記擒拿就把他的手給扳到了身後,把他整個人壓抵在牆上,她靠着他的背後,笑的像個流氓:“小欽欽,我就喜歡你這麽外冷内熱的樣子。”
墨欽眼角肌肉急速抽搐:“你是變态嗎?”
正好四個持槍的守衛從旁邊的通道走過,看着這邊低低的耳語了幾句。墨欽聽的清清楚楚,他們在說:哇塞,這是霸女硬上弓啊……
他陰沉着臉,掙紮了一下,居然輕而易舉的掙開了。他有點詫異的看了眼阿玄,阿玄臉上笑意散盡,整張美麗的臉像是冰凍了一般,美眸裏厲氣如電。
那四名守衛還沒明白怎麽一回事,隻看到一道紅色殘影飛來,下意識的擡起槍,還沒來得及扣下闆機,就被人一腳踢飛出去!
幾人重重的落地,頭暈目眩的望去,隻見剛才他們站立的地方,阿玄冷若冰霜的立着,紅唇輕啓:“再聽到你們說一句,我就把你們打成馬峰窩!”
幾人猶自氣憤,阿玄已經拔槍射擊,一連竄的子彈幾乎貼着幾人的身體打在身後的牆壁上。幾人知道她是老闆請來的人,居說是第一殺手。當然是不敢撩撥她,踩起落在地上的槍,灰溜溜的跑了。
阿玄對着槍口吹了吹,在手中輕輕一轉,就别到了腰間。一轉身,墨欽正目光幽幽的望着她。
阿玄臉上頓時挂起燦爛的笑容,張開雙臂撲了過去:“回去吧墨欽!”
這一次,墨欽沒有躲開,阿玄一怔,下一刻,墨欽手裏就多了一把槍,槍口正對着她的眉心。
她微微失神了片刻,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腰間,果然,槍不見了。
她松開抱着他腰間的手,笑容妖冶,隻是笑意沒有傳進眼底:“不愧是黑暗帝國三當家,就算沒有多少力氣,速度還是不錯的。”
墨欽眯起雙眸,毫不爲她的美色所動:“不想你漂亮的腦袋開花的話,就把你在我身上弄的鬼東西解開!”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世上一些詭異的東西的存在。這女人,不僅身手了得,還有那莫名其妙的異能,以前要是有人告訴他這世上有異能者,他隻會嗤之以鼻,但是現在,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以前很多認知都會颠覆。
如果不先讓自己恢複,墨欽沒有把握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他抵着她額頭的槍口往前推了推,聲音越發低沉:“不解開,就去死!”
“呵呵……”阿玄沒有半點緊張,笑咪咪的望着他:“你不是我的對手哦。”
墨欽蹙起眉頭,下一刻,肚子猛然遭受重重一擊,疼痛的同時,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他下意識扣下闆機,手掌卻被一隻手握住!
墨欽心中一驚,匆忙中轉頭一看,隻見阿玄神色詭異的一手握着他的手,另一手高高揚起拳頭,狠狠地砸了下來!
澎!
墨欽在半空中被她一拳砸落,手中的槍也落到一旁。
她站在他身邊,輕輕松松的拍了拍手,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在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之前,我決不允許我的獵物有反抗的力氣。”
墨欽靜默片刻,慢慢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少許灰塵,擦去嘴角邊的一絲鮮血。
阿玄以爲他會再次出手,可是他沒有。他隻是平靜的盯着她,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任何情緒的盯着她。
阿玄也同樣看着他,神色冰冷。
墨欽理了理袖口,從容地露出一抹禮貌的客套的淺笑,像是高貴的王子一樣,微微欠了欠身,說道:“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死在我手裏。”
阿玄愣住。
他說完,轉身回走。
看他走的方向正是關着他的房間,阿玄的神色一滞,眼中興趣盎然,吹了聲口哨,背着雙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