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寒雖不知道怎麽回事,卻也覺得那裏不對“這難道不是你小時候的那條?”他的聲音很平靜。
落小凡一驚,阿澤竟然記得。
她搖搖頭“這條是我妹妹的。”
“妹妹?”他微微露出驚異的表情。他從來不知道,她還有妹妹。
落小凡笑了:“這一時說不清楚,以後在慢慢告訴你,不過,阿澤,還是很謝謝你,這麽用心。”
唐澤寒的臉又恢複了儒雅溫柔,他拿過那條鏈子,“我給你帶上。”
他輕輕的蹲下,唐澤寒溫柔地環住她的腳裸:“因爲買時鏈子壞了,我便換了一條,制成了腳鏈。無論走多遠,你都要帶着它”
唐澤寒站起,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溫柔的像帶着一股魅惑:“聽見沒有?”
落小凡笑的明媚,像花苞開放的瞬間:“遵命!”
走出來時,天微微有些黑了。
“晚上想吃什麽,我請你。”落小凡的心情不錯。
真是難得,唐澤寒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子,眸中閃着溫潤的光。
落小凡見他盯着自己好久也不開口。忽然抱住了自己的小包:“隻準點便宜的,我沒錢。”
她假裝防備的樣子逗樂了他,他一手将她拉過來,将她的頭發揉淩亂:“拜金的丫頭。”
事實上,她不是拜金女,而是敗金女,以前都是敗完自己的,再敗光他的。
落小凡不滿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我一個小小的工薪階層,哪能和你們這些日進鬥金的大明星相比嘛,對了——”落小凡眼眸一亮:“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坐在吱吱呀呀想個不停的木椅上,唐澤寒半笑着問忙個不停,剛消停下來的落小凡。
“我說阿澤,你吃慣了山珍海味再吃這些民間小吃會别有一番滋味,咱都是苦孩子出生,不能忘本,你說是不是?”落小凡拆着筷子,瞥了他一眼,一臉得意的說。
這裏是是一條小吃街,因爲這附近有一所大學,很多學生或是情侶回來這裏吃飯。
出來時唐澤寒已經換上了一身随意的裝束,,小凡本就是一張娃娃臉,他們倆這麽坐着,倒還真像是這裏的學生。
這裏的情侶太多了,加上又是晚上,光線很暗,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的甜蜜裏,竟沒有人注意到這裏坐着一個他們平時日日挂在嘴邊的完美公子唐澤寒。
他們倒也是不怕,誰會想到明星也回來這種地方,若是真的看見,也隻當長的像,認錯人罷了。
他們點了一些燒烤和兩碗煲仔飯,兩個人慢慢的吃着,小凡說着很多以前的事情,唐澤寒隻是在一旁微笑的聽着,沒想到一頓飯也吃了近兩個小時。
毫無懸念的,小凡吃撐了。
不過,倆個人都很開心,一起走在城市繁華的街道,在廣場上停留,很多年沒有說這麽多的話,很多年沒有這樣無拘無束,蓦然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