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發生了什麽狀況?”劉文淵問道。
“說來話長了,您來了就好了,走去我家裏說話吧,您還沒有吃飯吧,我那裏都準備好了,走走,這幾位是?”那個人最後才發現還有蕭毅幾個好像是劉大師一起的。
“哦,這幾個是我的徒弟,和我一起來幫你們處理這件事情的。這個是李村長。”劉文淵對着蕭毅等人介紹道。
蕭毅等對着李村長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隻有趙紅塵說道:“李村長您好。”
“好好,既然是劉大師的徒弟,那一定是強将手下無弱兵了。這次一定要幫我們啊,走走。”李村長熱情的說道。
蕭毅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隻能點點頭。劉文淵呵呵一笑說:“放心,有我在保你們沒有事情的。”即好像是對李村長說也好像是對蕭毅等人說。
蕭毅等人在李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大瓦房,院中已經擺上了一個大圓桌。“來坐坐。”村長招呼着,一衆人坐了下來。“上菜上菜。”村長對着屋内喊道。幾個婦人從屋内流水般端上來十餘道各色鄉下特色和一盆大白面饅頭。
這一路的坐車,蕭毅等還真的有些餓了,劉文淵笑呵呵對着蕭毅他們說道:“不用客氣,餓了就吃吧,你不吃主人反倒會不高興的。”
聽劉文淵這麽說,蕭毅等也不客氣了,大口大口的開始吃喝起來。
劉文淵也随意的吃喝了些,見李村長等人無心吃喝,便停箸,問道:“李村長你說說現在什麽情況吧?”
“唉,劉大師你是不知道啊,這半個月來事情越來越差了。又有幾個人相繼都病倒了,症狀是一摸一樣啊,都幾天内瘦的不成人形了,眼看着就在那裏等死了,最先那個現在都不好說什麽時候就死了,家裏後事都準備好了,唉,他家裏就他一個勞力,劉大師我們方圓十裏八村的有本事的都請了,但沒有一個能救人的,都亂七八糟的說的我們半懂不懂的,但事情還是發生,生龍活虎的一個一個人都倒下了,在這樣我們村完了啊。省裏也派了專家可是檢查半天也發現不了什麽,說就是缺乏營養。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們村啊,要是你也沒有辦法我們可真的就完了。”李村長激動的話說的有些颠三倒四的。
“你就放心把,劉大師既然來了,就一定能幫你們村把這個鬼驅走的。”陳風對劉文淵說他們是他的徒弟耿耿于懷,現在趁機報複。
“呵呵,沒有什麽大問題的,比這個還詭異的事情我都解決過,你先帶我去看看那些人。”劉文淵瞪了陳風一眼。
“行行,現在就去麽?”李村長問道。
“我吃飽了,走把。”劉文淵站了起來。
看此情景一衆人等都站了起來。在李村長的帶領下,衆人來到了一戶人家。“大妹子,我帶先生來看看大兄弟。”李村長在門外喊道。
門呀一聲打開,一個小媳婦哭哭啼啼出來讓衆人進屋。
蕭毅等進去後見屋中的床上正躺着一個像骷髅一樣的男人在那裏若有若無的喘着氣。蕭毅等人都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恐怖活人,膽子雖大還是吓得把頭扭向一邊不敢在去看。
劉文淵看到這個狀況感覺比想象的要嚴重,連忙摸摸那個男子的脈搏,又看了看他的舌頭,翻了翻眼皮看看眼睛,一番查看後不由的陷入沉思。衆人都不敢打攪于他,靜靜的等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劉文淵說道:“奇怪奇怪。”衆人等着下文,但劉文淵卻不在說話。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伸手按在那個男子的頭上,等了一會卻沒有什麽反應。
“給我拿個碗來,裏面倒滿水。”那個小媳婦還在那裏哭哭啼啼的,村長急了說道:“先别哭了,快給大師拿碗和水去啊。”那個小媳婦這才去廚房拿來了碗倒滿了水。
劉文淵掏出給蕭毅作測試的小瓶子,往那個碗裏倒一點粉末,又掏出那好似中醫用的針在那個宛如骷髅一般的病人手上刺出一滴血,滴入碗中。衆人向那碗中看去,見那水連個反應也沒有,那血滴入水中就如冰化入水一般仍清澈如許。
“他的陽氣都被吸幹了。”劉文淵作出了自己判斷。
“什麽陽氣?”那個李村長等人不明白劉文淵說什麽。但蕭毅等人卻多少明白些。聽到劉文淵這麽說反倒好奇了起來,陽氣被吸幹了?什麽鬼這麽厲害啊。
“走我們去看看其他人。”劉文淵說道。
衆人在村長帶路下一個一個拜訪了出現這種情況的人。這些人都是瘦如骷髅的男子,經過劉文淵的檢查都是陽氣被吸幹了。
“最近一個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劉文淵問道。“三天前。”村長說道。“帶我去他家。”
在村長的帶領下衆人來到了村中比較靠裏面的一間大瓦房。進去後看到了同樣的一個骨瘦的男人躺在那裏,與其他幾個不同的是這人看起來臉上還帶點血色。
“嗯,他的陽氣還沒有被吸幹。”劉文淵檢查了一下說道。
劉文淵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卷成一團後放在這個男人的枕頭下。“你們不要動這個東西,可能的話這個能救他的命。”病人的家屬答應着。
劉文淵又拿出四張符紙,趙紅塵眼尖看出上面畫的符形與剛才的不同。劉文淵将這四張符紙貼在屋子的四面牆壁上。劉文淵貼符的時候衆人看得直匝舌,這房子蓋的甚是高大,可是這個老頭竟然輕輕一蹦就二米多高,将這符紙貼在靠近天棚的壁角上。
“我看他可以去nba,這個人還是人麽。”陳風悄悄的對蕭毅說道。
蕭毅搖搖手指頭,指了指耳朵,意思這個老頭耳朵太尖了,不要在這麽近的距離說他的壞話。陳風會意的不再吱聲。
劉文淵看了看又想了想,跳了起來将靠近門的一側的符紙取了下來。而後拍拍手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商量一下。”
這一番的查看了一圈,花費了近二個小時。等劉文淵面色沉重的回到村長的房子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發現第一個是什麽時候?”劉文淵問道。
“大概在三個月前。”村長回答道。
“這些人出現這種情況一般從一個正常的人變成那個樣子需要多長時間,從一個人病發到另一個人病發中間隔了多長時間。”劉文淵繼續問道。
“嗯!出現這種情況麽,基本三到四天就從一個生龍活虎的大漢變成這幅模樣,從一個到下一個好像能有七、八天的樣子把。”村長說道。
“哦?”劉文淵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他人都不敢打攪他。蕭毅小聲的問陳風:“你有什麽感覺麽?”
“沒有,沒有什麽不好的感覺。至少目前沒有,這個事情真他媽的邪門啊,那些人真吓人啊。大白天看到我都以爲遇到鬼了。”陳風說道。
“我也是啊,這個老東西非要我們來,難道還閑我們碰到的怪事少麽?”蕭毅恨恨的說道。而這個時候趙紅塵則在那裏看着劉文淵。
“哦!對不起村長,我想和我的徒弟單獨的商量點事情,你看......”劉文淵突然對村長說道。
“行行。”村長帶着幾個人離開了這個房間,将劉文淵和蕭毅等人留在那裏。
“看來這個事情不簡單啊!”劉文淵說道。
“怎麽回事啊,您知道什麽就快說麽,不要打啞謎了。”陳風說道。
“我一開始以爲隻是一般的怨鬼報複,但現在看起來不是,到好像是那個鬼在修煉,但奇怪的是鬼要吸人的陽氣的話沒有如此之快,況且還要煉化所吸收的陽氣才能爲它所用增加它的靈力。這個過程可不是幾天就能辦到的。這個太不和常理了。”劉文淵雖對着蕭毅等人說話,但卻好像自言自語,而蕭毅等人更是如鴨子聽雷全然不知所雲。
“不和常理,不和常理。”劉文淵反複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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