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一看樂了,“喲,您犯了什麽錯誤了,可别是剛說完話就打了自己的耳光子,現在判斷出是煞了吧。”
“你個笨蛋。你們感到這個村子有些奇怪麽?”劉文淵罵了陳風一句,後面的話問蕭毅等人。
蕭毅他們根本不知道劉文淵說的奇怪指的是什麽,隻有搖頭。
“我記得我們走訪這些人家的時候看到了他們都養了雞、鴨、狗等動物,但我們進了村子後連狗叫聲都沒有聽到過,好像這些動物都不存在,你們不感覺奇怪麽?”劉文淵說道。
劉文淵這麽一說,蕭毅等人回想進村以後的情形真的沒有聽到過什麽家禽的叫聲,這真的很是不對勁。
“這是怎麽回事啊?”蕭毅問道。
“難道這個鬼一直在村子裏面?可是我探查過了。不對不對。”劉文淵喃喃的說道。“這樣吧,等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結果,我們去那個還沒有被吸光陽氣的人家去等,那個鬼一定會去吸它的陽氣的。”劉文淵站了起來從懷裏拿出三張符紙,說道:“這個是辟邪的符咒,就是厲鬼暫時也傷害不到你的。對了那個八卦護身符帶在身上了吧。”
“帶了。”趙紅塵從脖子上将那個八卦拿起來給劉文淵看了看。蕭毅和陳風則在那裏苦笑。
“怎麽?你們兩個沒有帶麽?”劉文淵看着蕭毅和陳風問道。
“那個東西讓我們開了天眼,誰知道還會讓我們碰上什麽倒黴事情,所以麽,沒有帶。”蕭毅苦笑的說道。
“你們啊,那個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得到的護身符,你們卻這麽輕視,算了現在也不是計較的時候了,怎麽辦呢?”劉文淵想了想,從自己脖子上摘下自己的護身符給了蕭毅。“帶好了,這個可以保命的。”又從袋子裏取出了一把畫滿符咒的桃木劍遞給陳風。
“拿好了,這個是斬殺過鬼的,一般的鬼都會懼怕,拿好了它會保護你的。遇到鬼的話你也可以用它去抵擋。”劉文淵說完又從袋子裏拿出了他的靈煞劍握在手了,就準備動身。
“我說劉大師你怎麽弄了兩把劍啊?”陳風看看手中的劍又看了看劉大師手中的劍問道。
“有備才能無患麽,那麽多廢話幹什麽,走。”劉文淵說完打開門端起那個立着紙人的水碗就向那個被吸陽氣的人家跑了過去。
蕭毅等苦笑了一下正要跟上去,卻發現那個劉大師身影在燈光下一晃,整個人已經在二十多米開外了。雖然蕭毅等人對這個劉大師的驚人的力量和體力有所了解了,但這麽快的奔跑速度還是讓他們吃驚不小。就是世界短跑冠軍恐怕也不過是這個速度。
眼看着那個劉大師沒有了身影,蕭毅等人連忙向他奔跑的方向跑了過去。“我越來越懷疑他是不是人了。”陳風邊跑邊說道。
“我也有同感了。”這回到是趙紅塵贊同道。
“你有什麽預感沒有啊?”蕭毅這個時候看着黑夜,而那個劉大師已經看不倒蹤影,本來他還是他們的依靠,但現在仿佛就剩下他們三個了,蕭毅心中反倒有些不安,連忙問問預感力很強的陳風。
“沒有,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對麽?”陳風讓蕭毅問得也有些不安起來,以爲蕭毅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而緊張。
“沒有,我隻是比較相信你的預感,想看看我們有沒有危險。”蕭毅解釋道。
幾個人說着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那個被吸陽氣的人家外面,燈光将他們的影子在身後拉的很長。幾個人慢下腳步,正準備向屋裏走去。這個時候他們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到一邊的堆得能有一人多高的草垛後面,蕭毅等吓得剛要喊叫,這個時候聽到一個聲音說道:“是我,不要叫,沒有事情。”
蕭毅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回頭看去,見是劉大師不由得松了口氣。
“你要吓死幾個啊,這麽不聲不響突然把我們拉到這裏。”陳風抱怨道。
“誰讓你們跑的好像蝸牛似的。”劉文淵說道。
“現在什麽情況?”蕭毅問道。“那個鬼來了麽?”
“沒有什麽情況,所以我們才要躲在這裏等。”劉文淵解釋道。
“爲什麽不進去等啊?這裏污漆嘛黑還有蚊子,讓我們在這裏喂蚊子啊。”陳風抱怨道。
“就你這麽嬌貴,還混黑道的呢,這麽點苦都不能吃。我們要進去的話,你們倒是沒有什麽,但我有辟邪之氣,我怕會驚到那個鬼的,要讓它不敢來了,以後就麻煩了。”劉文淵說道。
“什麽是辟邪之氣啊?爲什麽就你有啊?”蕭毅問道。
“所謂的辟邪之氣,是指我們修道之人長久的練習法術和驅鬼除妖的技能而慢慢形成的一種氣,這種氣息能讓鬼害怕并躲避。”劉文淵解釋道。
“那我們要在這裏等到什麽時候?”陳風伸手打死了正在吸他脖子上血的蚊子問道。
“等到那個鬼來吸陽氣的時候,一般來說鬼在午夜十分出沒,但這個太不尋常了,我看我們還是在這裏守株待兔的好。”劉文淵說道。
“可是你怎麽能知道它來了麽?要是我們沒有看到,而它卻跑了進去呢,我們在這裏等着怎麽知道啊?”蕭毅問道。
“還記得我貼着那幾個符麽,那幾個符不禁是鎮宅的而且我在上面多畫了一道符咒,如果鬼進屋子,符咒感應到靈氣我身上的鈴铛就會響的。”說着劉文淵晃了晃挂在腰間的鈴铛。
“不愧爲大師啊,布置的很是周密。”趙紅塵很是崇拜的說道。
“少在那裏拍他的馬屁,等他抓到鬼的時候我們在佩服他吧,這麽空口白牙的說我也會。”陳風譏諷的說道。
“你這個孩子啊,我以後真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你,怎麽說我也是一個老人了,你怎麽也得尊重一下啊。”
“喲,您還倚老賣老上啦,是不是您把我們拉到這個鬼地方的啊,讓我們風餐露宿的在這裏抓您還确定不了的鬼,這怎麽說也讓我難以起尊重之心啊。”陳風就是不服勁,說什麽也要和劉文淵頂。
“越說你還越來勁了,看來我不顯些手段你是老大的懷疑啊。行你看着本大師是如何抓鬼的,一定讓你拜師拜的心服口服。”劉文淵也是個孩子心氣,也和陳風頂上了。這讓蕭毅和趙紅塵看的暗暗好笑。
正說着的時候,一陣感覺襲上陳風心頭,陳風不由得閉上了嘴回過頭向着黑暗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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