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我也想了好久了,在去調查的時候,我就隐約的感覺到這個事情不是那麽的簡單,我看到了那個孩子失蹤的當時記錄,是那個老人帶孩子出去的,而老人是一個人回來的,從這點看這個事情就和那個老人有關,而你們又從那裏的鄰居那裏得知那個老人對他的孫子極爲的喜愛,曾說過,他要是走也要帶着他的孫子。當我知道這些後我感覺就很不好,所以我當時就去那家得到那個孩子一些毛發來判斷一下那個孩子是死是活,如果活着那怕是我想錯了,但......剛才邢晨給我打過電話過來,說起這個案子等于破了,因爲有人目擊到孩子失蹤那天那個老人帶着孩子去了那個化糞池的方向,而且從老人的床上找到了一把鑰匙,經過核對是可以打開那個化糞池的門鎖,而且那個門鎖上也找到了那個老人的指紋,因此可以斷定是那個老人殺死了他的親孫子。”劉文淵說到這裏聲音漸漸低沉下去。
蕭毅等人聽到警察已經證實這個案件的兇手是那個老人的時候滿面的驚駭,滿面的疑惑,滿面的不解。昨夜他們親眼目睹了那個老人和他孫子魂魄相見時候的溫情,那個樣子怎麽也說不上有什麽仇恨,而後那個老人和他的孫子相依相偎的離開人世,怎麽也看不出那個老人的魂魄有什麽僞裝,即使是那個老人要演戲但作爲魂魄了他又演給誰看?
劉文淵看着蕭毅等人目瞪口呆的模樣,說到:“世間因果循環,有孽因必有惡果,你們還年輕人生的閱曆還少,這人心人性,恐怕你們是一時難以明白的,或許這是人世間陰暗或許是人性的醜惡。那個老人被他自己的親生兒子和兒媳婦虐待,他心中的積怨恐怕不是你們所能想到的,他把他的希望寄托在他的孫子身上了,但是,他的孫子卻玩劣成性,小小年紀已經是惡名遠播了,恐怕老人的一番希望也落空。知道自己時日無多,而他唯一的希望他的孫子又預示着長大成人也必定不是一個善類,那個老人萬念俱灰,他失望之下恐怕就會做出我們都想不到的事情,他要把他的孫子也帶走,帶離這人世,不讓他在毀在他兒子和兒媳婦手中。人世間的悲劇,有時候并不都是惡意而出,恰恰是那個老人太愛他的孫子了,愛的深,責得切,結果就造成了人世間這悲劇。”劉文淵說到這裏目光掃過鄭盼盼和趙紅塵。
鄭盼盼和趙紅塵還在震驚當中,這個事情的真相是如此的驚人是如此的殘酷,他二人怎麽也想不到人世間還有這樣的愛,這愛是這般令人傷痛,這愛是這般的令人傷懷,這愛是這般的令人傷情。難道愛也有錯,難道愛也有恨,難道愛也有着兇殘。在震驚之餘,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對自己的愛。此番想來,他們父母的愛一對比那簡直就是天地之别,但就這愛他們都感覺到累,感覺到恨,那這個老人對他孫子的愛呢?橫亘古今處于永恒主題的愛怎麽會變成這樣?
“劉師傅,這,這是真的假的,我怎麽不相信就那個老人怎能殺害他的孫子,這實在是難以想象。”陳風還是确定不了天下還有這種事情。
“你信也罷,不信也好,但這個就是這件事情的真相,我曾想過不和你們談起這個事情,這個事情是人世間美好的另一面,我怕你們接受不了,但你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怕是日後所要面對人世間的陰暗醜陋恐怕要比這還要殘酷還要不可思議,所以你們還是好好想想吧,我不希望你們能馬上明白或是理解這人性的另一面,但你們總算看到了,聽到了,知道了,這多少對于你們日後的人生之路會有幫助的。”劉文淵話語殷切,又含着一番憂慮,蕭毅等人到底還是年輕,這真相真的就該這麽早讓他們知曉麽?劉文淵無法确定,或許讓他們在成熟些,對人世間的事情在多些了解的時候才算合意,劉文淵心中此時反倒有些後悔。
“劉師傅,可是,可是......”趙紅塵好似有滿腹的話語要說,但幾個可是後便沒有言辭。
劉文淵拍拍趙紅塵和鄭盼盼,“我知道,你們五個當中,其實最天真的是你和鄭盼盼,你們兩個還保持着一份幻象,認爲這個世界就像童話或是象學校那般的簡單,那般的黑白分明。這些現實的殘酷對于你們兩個來說太過了,超過了你們能想象的程度或是接受程度,但我相信,你們兩個這麽聰明,這些事情你們會明白的,但記住不要鑽牛角尖,不要任何事情都要分出對或是錯,很多事情無法是判定對錯了,有的時候有的隻是結果,好的或是壞的。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對于那個家庭對于那個老人對于那個孩子都是個悲劇。”
劉文淵說完這些有些愛憐的看着鄭盼盼和趙紅塵。而鄭盼盼和趙紅塵兩個人此時還有些愣神,仍在那裏琢磨着這個事情,這個事情不管怎麽說對于他兩個都不是在幾句話之間就可以想明白可以理解的,由其他們兩個什麽事情都喜歡刨根問底,什麽事情都要想出的原委的,這樣這個根本無法用錯與對來評判的事情對于他們更是繞在了裏面。
“你們怎麽樣?有什麽想法?”劉文淵暫時讓鄭盼盼和趙紅塵自己先想想,對蕭毅等問道。
蕭毅還好,他到底是這裏面見過社會事情最多的人,很多人性的醜惡他都已經見識過,盡管這個事情仍是讓他感覺這麽不可思議,但他的心理還是能夠承受,見劉文淵問起,回答說到:“劉師傅,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讓人震驚,我想或許他的兒子對他的父親好些,這一切便不會發生的,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的兒子的冷血對他父親的虐待,要不人性不會扭曲成這個樣子。”蕭毅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母親,要不是經曆了這些事情,或許他也會走上那個老人兒子的道路,蕭毅想到這裏實在不敢在往下想了,這接下來的事情太殘酷了。
劉文淵看到蕭毅這麽快就明白了這孽因,也感到很是高興,“你母親回來了,無論你和你的母親之間有什麽不快,你都應該懂得,你是愛你的母親的,若是無這份愛也就談不上你對她的恨了,好好待你的母親吧。”劉文淵自是不知道蕭毅和他母親之間一切的隔閡一切的不快都已經煙消雲散了,還頗爲擔心的勸慰着蕭毅。
“劉師傅,謝謝您,我和我媽媽都已經言歸于好了,這些時日您的教誨還有這個事情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讓我明白了親情的可貴,謝謝。”蕭毅真心的感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