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朝起夕落,轉眼間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日。這些時日,蕭毅自是回到學校,當初被副校長驅趕離校的時候頗有些狼狽,但此番的回轉蕭毅卻感受到别樣的目光,有羨慕,有嫉妒,有驚懼,有懷疑,但無論何種目光,蕭毅總于感受到他真正的成名了。雖然不能說家喻戶曉,但也可以稱得上名聲遠播了。蕭毅從一個往日被人漠視忽略的人現在成了衆人的焦點,這還真讓蕭毅有些無所适從。但劉素雪等人卻感覺很好,無論怎麽樣蕭毅還是回到了學校,并且在衆人的目光中,蕭毅也戰戰兢兢不在顯示他已往混混的模樣,也變得規規矩矩的,陳風自然少不了将蕭毅的這番變化進行了嘲笑,但每次嘲笑到引得劉素雪、鄭盼盼和趙紅塵一緻的對他嘲笑一番,這倒把陳風氣得到劉文淵那裏大告其狀,說蕭毅等人拉幫結夥一起欺負于他。可是劉文淵也不給他撐腰,反倒說他不合大家搞好團結,這樣跑單幫是不對的。陳風感覺這個冤啊!
這些時日,學習練武,都在正常進行着,那套入門長拳的招式也學了十之七八,雖然衆人看起來做的有闆有眼,但劉文淵還是大搖其頭,“花架子,花架子。”一個勁的歎氣。趙紅塵等到還沒有什麽意見,蕭毅和陳風卻感覺怎麽練怎麽無用,這般的一招一式,若真是實戰對打,什麽人能夠站在那裏等你擺好架勢才與你動手?但既然劉文淵這麽教授,兩個人也隻好将這些話埋在肚子裏,要是在因此讓劉文淵将他兩個教訓一番那可是太不值了。
這日晚間,見衆人都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劉文淵說道:“明天是十三号了,也是我們和王軍兄妹相約去烏鎮的日子,我想你們怕都已經準備好了吧?”
衆人都齊刷刷的點了點頭,隻不過陳風偷偷看了看趙紅塵和鄭盼盼一眼。“你們什麽時候考試?我們去恐怕得十六、七才能回來,不會耽誤你們考試吧?”劉文淵問道。
“不會的,我們考試時間是月末,在說這種考試對于我們來說都沒有什麽大問題,蕭毅和陳風這段時間也很是用功,雖然成果不那麽顯著,但相比也不會比以前要糟糕。”劉素雪說着看了看蕭毅和陳風,兩個人聽到這麽說他兩個都咧開嘴嘿嘿一樂。
“那好,你們兩個啊!什麽時候能象他們一般不用爲學習操心就好了。”劉文淵看看蕭毅和陳風說道。
“也不能這麽說,要是太陽明天打西邊出來,我就給你考第一。”陳風絲毫沒有什麽羞愧之色。
“什麽給我考第一?你學習就是爲了别人麽?”劉文淵看着陳風。
“不是不是,是給自己學的,您别這麽看着我,您每回這麽看我我心理就發毛。”陳風慌忙的辯解着。
“鐵樹都能開花,而你?我是怕看不到喽!”劉文淵對于陳風實在是感覺有心無力。
“鐵樹?什麽鐵樹,用鐵做的樹也能開花?”陳風奇怪的問道。
“什麽鐵做的樹,鐵樹是一種植物的名字,這種植物開花期特别的常,通常要等六十年才能開一次花,因此人們往往用鐵樹開花來形容事物的不常發生或是稀有,這都不懂,你沒有看處劉師傅對你都快灰心了麽!”趙紅塵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放心劉師傅,我隻定開花比鐵樹早。”陳風根本不挂懷。
聽到陳風如此的說法幾個人都被逗笑了,“好好,我到要看看你是開狗尾巴花還是牽牛花。”劉文淵笑着說道。
“反正是花就行了麽。”
“不和你胡攪蠻纏了,我别的你沒有學去,這嘴皮子到是學得越來越溜了。我們可能需要去三到五天,你們把需要換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帶氣全了,但也不要拿太多,這回不是去旅行,累贅了我們也不方便。”劉文淵不在和陳風鬥嘴,将這幾日事情安排一下。
衆人也商量着,學校方面的假已經請好,家裏也都說明了,趙紅塵和鄭盼盼父母在知道是劉文淵親自帶隊的情況下也都沒有過多的說什麽,隻是要一下離開這許多的時日,倒是讓他們頗有些擔心,一番的叮囑讓鄭盼盼和趙紅塵這幾日感覺耳朵都起了厚厚一層老繭。劉素雪的父母給劉素雪的自由還是很大的,也知道劉素雪的個性,在确定安全的情況下也沒有過多的攔阻,陳風和蕭毅那就不用說了,沒有能夠約束的人在身邊他們兩個那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在衆人離開後,劉文淵又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自己所帶事物,在仔細的考慮了一番可能發生的情況後确定無論發生什麽難以預知事情,所帶法器都能夠應負得來,這才收拾好東西。由于要離開時日頗長,這家中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雖無什麽值錢事物(除了那玉外)可也不能大意,劉文淵取出幾張黃裱紙,用丹砂混合的墨水畫了幾個符咒在上面,将這幾張符紙貼在櫃子四角,又在屋中四角貼上符紙,看了看頗爲滿意,而後自是睡了。
時間到也過得飛快,十三日上午八點,王軍準時來到劉文淵家中。
王軍仍是上回那番打扮,自從衆人明白了王軍服飾的價值後此時在看王軍都不由的對其服飾多看幾眼,想要從中看出與衆不同之處來。王軍也發現了衆人看他的目光,但出于禮貌王軍權且裝作不知道一般和衆人寒暄,而他的妹妹王安此次卻沒有一同前來。王軍行止言行還是那副日式鞠躬做禮,王軍言說他的妹妹此時正陪伴他的父親在路途之中,在十四日方能到達,因此不能随同他一起來接衆人,還望劉文淵等包涵。
劉文淵厭惡的看着這禮節,但實在也不好說什麽,也哈哈一笑,說也好也好,他們最好盡快啓程,如果趕在他父親來到前将此事處理辦妥那是最好,以免他父親到來事情有所不便。
當下幾個人都不在廢話,出得門來,陳風等又是吃了一驚,整整七輛奔馳停在門口。
“這......這是來接我們的?”蕭毅不确定的問道。
“正是,劉大師事先已經和我言道各位也要一同前往,因此我便準備了汽車,時間較爲倉促,也找不到更好的還望各位見諒。”說完微微鞠躬。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們就這麽幾個人怎麽能需要這麽多的車呢,我看兩輛就夠了。”蕭毅見王軍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說道。
“那裏言多?各位一人一輛這豈不是正好麽。”
“啊?一人一輛?這......這也太浪費了吧。”陳風驚奇的說道。
“這是正常的待客之道,沒有什麽浪費之說,各位請吧!”王軍說完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蕭毅等一起向劉文淵看去。“愣着做什麽?上車吧,一人一輛,不要搶啊!”劉文淵還是笑呵呵的說道。
見劉文淵如此的說,蕭毅等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到王軍還擺着邀請的姿勢,也不能在說什麽了。劉文淵率先走到第二輛車前,立于車門旁的司機忙躬身輕手輕腳的打開車門,劉文淵呵呵一笑,坐了進去,同時向蕭毅等人擺擺手,讓他們也都快點上車。
後面的司機都做了相同的動作整齊的打開了車門,蕭毅等相對苦笑了一下,各自按順序上了車。鄭盼盼和趙紅塵見過蕭毅母親安排的那番排場,雖然壯觀霸氣,但那些都是臨時演員,比不得這些專業的這般舉止文雅,細緻,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