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盼盼如此的說那個女子微微一愣,但随即微笑着應承着,伸手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當她看到滿地的白羽時候也一愣,随即躬身行禮輕聲說道:“對不起,沒有想到這枕頭質量如此的差,我們立刻會打掃幹淨,并更換質量更好的枕頭,望各位先生女士見諒。對于因此給各位造成的不便,我代表本賓館深表歉意,對不起了。”
蕭毅等一時間都沒有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聽這女子的說法好似錯誤都在對方而非蕭毅等人的錯誤,鄭盼盼倒是沒有意外,但對于對方這種謙恭的服務态度讓鄭盼盼也有些驚異。當下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蕭毅等人都看向鄭盼盼,這種場面還是她這個見識過的人來處理的好。
“各位先生女士,請先去本餐廳休息好麽,我們會爲給爲準備茶點爲我們的給各位造成的不便道歉。”說完這女子又深深一鞠躬。
這下連陳風這個厚臉皮都有些不好意起來,想要說些抱歉的話,但又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詞語。到還是鄭盼盼說道:“好好,我們先去餐廳休息一會去吧,那這裏就麻煩你了。”
那個女子躬身說道:“請您放心我們馬上會将這裏收拾妥貼,請各位先生女士先暫時離開,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她這連番的客氣,讓蕭毅等人臉都有些紅了。當下蕭毅、陳風和趙紅塵這三個挑起戰火的三個魁首連忙的先跑了出去,劉素雪實在覺得過意不去,對那個女子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爲我們,給你們添了這許多的麻煩。”
聽到劉素雪這麽說那個女子似有些驚慌,連忙的說道:“您對我們的服務有什麽不滿意麽?如果有什麽不滿意請您盡管說明我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劉素雪一看反倒有些驚異,但也不知如何在說。倒是鄭盼盼在旁邊說道:“素雪姐,走吧,我們對你們的服務很滿意。”說完拉着劉素雪往外走去,跟着蕭毅等人下樓來到餐廳,顯然餐廳也接到指示,已經準備好一些水果和餐點。待衆人坐好後,便爲衆人倒上一杯濃香的咖啡,又将各種餐點和水果擺放整齊。蕭毅等人看得是眼花缭亂,何曾見過這般高檔次的服務。聞着甜香的咖啡,看着那些色澤誘人的餐點,幾個人倒真的感覺餓了。這些餐點都已經被細細的切割成等份,拿取到是很方便。當下幾個人将各自的餐盤都堆滿了食物,幾個侍應生禮貌的在不遠處靜靜的站立。
此時,還不到飯口,這餐廳之中隻有蕭毅等五人在用餐,但四下裏倒有七、八個侍應生在各處站立,蕭毅看看,感覺有些别扭,他還從來沒有在這麽多人注視下吃東西。
在不遠處一個看似領班的人物好似看出了蕭毅等的不快,對着身上的麥克低聲的說了幾句,除了站在蕭毅等人身後不遠的兩個侍應生沒有動外,其他的幾個人都悄悄退開消失不見。蕭毅這才感覺舒服了許多,幾個人大口的吃了起來。
“劉師傅呢?他不餓麽?叫劉師傅一起來吃啊!”劉素雪剛要吃突然發現劉文淵不在,忙問道。
“請問您有什麽需要麽?”看到劉素雪四處打量一個侍應生忙走了過來輕聲的問道。
“哦!我想知道和我們同來的劉文淵劉師傅下來了麽?”劉素雪說道。
“您稍等。”那個侍應生轉身離開,不消片刻,手中舉着一個托盤過來,那上面放着一個無繩電話。來到劉素雪身旁,将托盤舉到劉素雪身前輕聲說道:“請您撥綠色的按鍵就可以和他的房間通話。”
劉素雪一呆,茫然看着那個電話,鄭盼盼一笑,伸手拿過電話,按通了綠色按鈕。那侍應生輕手輕腳的退到一旁。
鈴聲響了幾聲後,劉文淵的聲音出現在話筒那面。“喂?”
“劉師傅是我鄭盼盼,我們在餐廳了,正吃些東西,您要不要也來吃些東西?哦,那好,我們等您。”鄭盼盼通完電話正要放下,那個侍應生忙走了過來,鄭盼盼一笑将電話放回托盤上,那個侍應生舉着托盤離去。
陣風看着這服務感覺太不可思議了,輕聲的說道:“這,這也有點太那什麽了吧。”陳風實在想不出該如何來形容他心中的感覺。
“什麽那什麽?呵呵,這就是你的口才,插科打诨到是在行,可是到了關鍵就沒詞了。”趙紅塵嘲笑着說道。
“什麽沒詞了,那好你說啊!我看看你怎麽話說的。”陳風自知自己确實是沒有那個詞彙因此也不和趙紅塵較這個真。
“我也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麽?你要是感覺這裏的服務太周到太細緻那我和你的感覺一樣,但這也不用這麽驚訝吧!就象劉師傅說的,我們見的世面太少了,那些世界上有名的星級賓館飯店哪個服務差了,我看過一篇關于這些頂級賓館的介紹,那服務簡直就是古代帝王所享受的服務也遠遠不如,要是你自己不想動,包括吃喝拉撒他們都能給你包辦了。”
“啊?真的假的,吃喝拉撒都給包辦了?那活着還有什麽意思,那還是自己麽?”陳風實在是不敢想還能這樣生活,這樣生活有意思了麽?
“你是沒有享受過,當然這麽說了,遠的不說,就這裏的服務你感覺如何,什麽都幾乎不用自己動手,我看你要求他們喂你吃東西我看都可以。”趙紅塵用眼睛瞟了瞟那幾個侍應生低聲說道。
“嗯,這個我信。”陳風目睹了這服務的周到,倒是相信若要喂飯恐怕都可以的。
“你麽幾個說什麽呢?這麽的神秘?”劉文淵的聲音這個時候從身後傳了過來。幾個人一回頭看到劉文淵正站在衆人的身後。
“我說,劉師傅您什麽時候來得,怎麽我們都沒有聽到動靜呢,您老這麽神出鬼沒的真的想吓死人啊!”陳風抱怨着。
“怎麽就你膽小呢,什麽神出鬼沒的,你們幾個那麽專心在那裏嘀咕着那裏能注意到我。”劉文淵說着坐了下來。一個侍應生立馬過來擺放餐具。
“不用,不用,我不餓,我隻是坐一會,不用忙了,謝謝。”劉文淵笑呵呵的說道。
“那您還有其他的需要麽?”那個侍應生輕聲的問道。
“沒有了,您忙您的吧,不用管我。”劉文淵呵呵笑着。看來劉文淵也不适應這般周到細緻的服務。那個侍應生退開在不遠處站立。
劉文淵歎了口氣,“紙醉金迷的地獄,磨削人意志的銷金窟。”劉文淵低聲的說道。
聲音雖低但蕭毅等人還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劉師傅您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陳風沒有聽明白這話。
“劉師傅的意思是這裏盡管服務高檔,生活條件優越,但這一切是要花錢的,越是高檔那錢也花的也如流水一般,在說,這裏一切生活舒适會讓人起了懶惰之心,會沉迷于這種生活不思進取,劉師傅是這個意思吧。”趙紅塵搶先低聲的給陳風解釋道。
劉文淵笑着點點頭,“看到沒有,這知識就是力量,無論我說什麽趙紅塵都立馬能夠明白,陳風啊,你可是要多多用功啊。”劉文淵随口又教訓起陳風起來。
陳風一聽,整張臉立馬變成了苦瓜,“幹麽,幹麽,您是想把我樹立成反面典型不成,怎麽這壞事都想着我,好事卻把我忘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