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永強瀕臨抓狂的邊緣,從小到大,他就沒這樣被人耍過,他是一個很聰明優秀的人,不好忽悠,葉欣然不會紮針這件事,他心裏一清二楚。
可惡的陳飛,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被針紮進身體的滋味!
“啊啊啊!”
随着銀針紮進身體,羅永強忍不住又是一陣慘叫。
“好了!”就在這時,陳飛突然開口說道。
羅永強頓時松了一口氣。
再被葉欣然繼續紮下去,他不死也要丢半條命,那種疼痛真不是人能承受的。
“下面紮的針不能夠再疼痛了,你這樣紮。”陳飛從身後摟住了葉欣然,一陣香氣襲來,身體緊緊挨着她,手卻是抓住了她的小手。
銀針緩緩的紮進了羅永強身體,而羅永強隻感覺到身體裏面被什麽東西紮了進去,卻沒一點兒疼痛的感覺。
這才對嘛,紮針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羅永強捏了一把冷汗。
被陳飛緊緊的挨着,葉欣然臉蛋一紅,身子輕微的抖動起來。
她還從沒和一個男人這麽親密的接觸。
感受到葉欣然的不自然,陳飛頓時心猿意馬起來。
柔嫩無骨般滑膩的小手,抓在手裏舒服極了,身上淡淡的香味,刺激着人體内某一根脆弱的神經,溫熱飽滿的身體,像是有一股魔力一般,讓得陳飛想入非非起來。
最要命的是落入眼裏的那條深不見底的溝渠,以及溝渠旁邊露出了冰山一角的兩座巨峰。
雖然葉欣然穿着一件并不低胸的短袖,可是她的實在太巨大了,短袖難以完全遮掩住她的飽滿。
“淡定,要淡定!”
陳飛發現自己瀕臨失控的邊緣了,慌忙把目光移開。
再繼續看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本能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不過,他的心管不住眼睛,也管不住身體。
抓着葉欣然的手,在不知不覺間加大了力度,眼睛也不知不覺的再次回到了那兩座巨峰的角落上。
俗話說的好,不看白不看嘛。
而在另外一邊,陸婉幾乎急壞了。
她手裏的錢已經用完了,可公司還沒正式運營。
她把所有的家當都投進了新公司,如果出現個什麽三長兩短,那麽她很快就會從一個小富婆變成一個窮光蛋。
新公司是她的心血,是未來的希望,她不容許有任何閃失。
她原本是想穩打穩紮慢慢來的,可是陳飛,搞出一系列瘋狂的舉動,害得她的腰包很快就空了。
“怎麽辦?再沒有新的資金,公司還沒開業就要倒閉了!”
陸婉打通了陳飛的電話,而陳飛依然是以前的那些話,叫她不要急,再等等,錢很快就會有了。
可是,她真的能不急麽?
時刻關注着陸婉一舉一動的陸一鳴知道這件事情後,樂開了花。
陸婉離開時他被陸婉和陳飛坑了一把,再加上以前的矛盾,可謂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了。
不看着陸婉傾家蕩産,他心裏就不舒服。
而現在,陸婉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比誰都清楚,以陸婉的人際關系,是找不到大筆資金的,沒錢,那她的公司就要倒閉。
“哈哈!不作死就不會死,陸婉,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陳飛吧,就憑你們,也敢跟我鬥,等你們破産後,我再去幸災樂禍,哈哈哈……”
而此刻,陳飛摟着童/顔/巨/乳的美女飄飄欲仙了。
葉欣然臉已經紅到脖頸了,她一呼吸,就聞到陳飛身上那股貌似很有男人的氣味,她甚至能感覺到,陳飛心跳的節奏快了很多。
銀針一根根的紮到了羅永強身上,許久以後,一盒銀針終于被紮完了。
“好了。”陳飛滿心不舍的松開了葉欣然說道。
“哦!”葉欣然低聲出了一聲後離開了病房。
“這樣就好了?”羅永強感覺一切好像太過于簡單了。
“好了!”陳飛點點頭:“以後你每天都要來這裏紮幾針。”
“什麽?每天都來?”羅永強差點被吓趴,之前那幾針的痛苦他還曆曆在目。
“不天天來怎麽把病徹底治好?”陳飛看白癡一樣的看着羅永強說道。
“那以後紮針還疼不?”怕惹惱陳飛,羅永強小心翼翼的說道。
“疼!”陳飛笑道:“不疼怎麽能治好病?”
羅永強直接就無語了,自己以後的人生幸福可捏在了陳飛手裏,他能說什麽?
郁悶的看了陳飛一眼,又轉頭看看葉欣然,羅永強這才興奮起來,心說疼就疼吧,起碼能天天看到美女,如果能把美女泡到手,疼也值了!
“不過那啥……”陳飛搓了搓手指。
“多少?”羅永強早就做好了被宰的準備,此刻聽到這句話,絲毫不意外。畢竟他以前和陳飛可以說是敵人。自己現在有求于他,宰就宰吧,隻要不是太過分就行。
陳飛豎起了三根手指。
“三十萬?好!我現在就給你?”羅永強一看到這三根手指頭就很想笑,這個陳飛,應該沒看到自己發出去的信息吧?
“不不不。”陳飛搖了搖頭。
“三百萬?”羅永強假裝吃驚,之前他已經出了兩千萬的數目,這個價格其實很低了。
“好!”
“不不不。”陳飛繼續搖頭。
“什麽?三百萬還嫌少?”
看到陳飛繼續搖頭,羅永強臉色頓時就變了。
這就代表着,陳飛看到自己發布兩千萬求人治病的信息了!
“三千萬太多了!”羅永強皺着眉頭說道。
雖然羅家有錢,可他們也不是冤大頭啊,兩千萬已經是他能夠承受的極限。而且,哪有人治個病要三千萬的?
“不不不,我不要你的醫藥費,大家都是同學嘛,看個病收錢多見外。”陳飛笑眯眯的說道。
“不要錢?”羅永強以爲自己聽錯了。
“是的!”陳飛肯定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聽到陳飛肯定的答複,羅永強激動起來。
“真的!”陳飛點點頭。
“那你這三根手指代表啥意思?”羅永強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醫藥費不要你的,但是我想賣掉這家醫館啊,咱們是同學,這個忙你應該會幫我吧?”
“什麽?你要賣掉這家醫館?”羅永強不可思議的驚叫道。
陳飛在醫術大賽赢了之後,神醫的名字已經轟動了整個海洋市,找他治病的人絡繹不絕,數錢都數不過來,他爲什麽要賣呢?
雖然心裏有疑惑,但羅永強清楚,這不是他關心的,陳飛所說的請他幫忙,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情。
“我覺得這家醫館,三千萬,你值得擁有!”陳飛詭異的笑着。
這家破醫館賣三千萬,這絕對是一筆天文字數。雖然前來看病的人多,但人家都是沖陳飛的名頭來的,如果陳飛走了,那這家醫館就是一個空殼子,不值什麽錢了。
因爲陳飛出名出的是他的人,而不是回春堂這家醫館,回春堂沒有了陳飛,屁都不是!
這樣的醫館,他花萬把塊錢哪裏都能租到這樣的房子,而陳飛卻賣三千萬,這簡直就是在坑爹!
而且,聽陳飛的意思,是要賣給自己啊!
除了自己,試問有誰還能要這家破醫館呢?
“三千萬會不會貴了點啊?”羅永強硬着頭皮說道。
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以後的終身幸福可我在陳飛手裏了,因爲羅永強已經很确定,這個病就是陳飛偷偷弄的,除了他,這個世界恐怕沒有人能夠治療。
“嫌貴啊?那算了。”陳飛撇了撇嘴說道:“既然你不肯幫忙,那我還是找别人吧,唉,現在的同學交情怎麽就那麽淺呢?唉!!!”
聽到陳飛的唉聲歎氣,羅永強差點沒吓出冷汗,陳飛話裏的意思他何嘗不明白,你不買我的醫館,就别指望我給你治病,你就準備成爲太監吧!
“好,三千萬就三千萬!”羅永強不得不咬牙說道。
雖然比預計的錢多了一千萬,可爲了不絕後,他還是願意出的,不過如果能省的話,最好還是省點好,畢竟錢這東西不好賺。
……
随着公司漸漸步入了軌迹,工作人員也已經培訓完畢,終于到了分配工作的時候了。
飛婉醫藥公司的目标是全國各地的市場,所以這些員工肯定是要派到各個省份去開闊市場的。
而開闊市場,肯定是要開分公司的,即便分公司的規模整的很小,也需要資金。
當陸婉和陳飛把員工們送上火車的那一刻,她真的成了一個窮光蛋。
陸婉感覺到一身無力。
首先,她不敢确定那些人靠不靠得住,會不會拿着她的錢跑路!
其次,人家都是一步一步來,陳飛一下子就把規模弄這麽大,萬一失敗了怎麽辦?
雖然公司是她開的,但是出謀獻策的卻是陳飛,她很多次想否決陳飛的提議,不過後來都被陳飛說服了。
可等說服了之後不久,當她看到自己口袋裏的資金一天天減少時,她深深的懷疑起陳飛的方向是否正确。
她突然發現,自己太依賴和倚重這個男人了!
陸婉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昏的腦袋,心裏空蕩蕩的像是失去了什麽似的。
“陸老師,你怎麽啦?”看到這一幕,陳飛關心的問道。
“陳飛,我們去吃十塊錢面條吧。”陸婉指了指火車站不遠處一家連鎖面條店說道。
“幹嘛吃十塊錢的?我們去吃大餐,今天是全新的一天,怎麽能如此寒酸?”陳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