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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鬧在一起,沈立行抱着謝西甯在廚房裏騰空轉了起來,謝西甯半是驚恐半是興奮的打沈立行的胳膊:“快點放我下來。”
“不放,媳婦兒親親才放開。”
“親……放,放我下來。”
沈立行将雙腳騰空的謝西甯放在廚房操作台上,單手扣住謝西甯下颚,沾滿面粉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臉陡然貼近謝西甯,撅起嘴誇張的朝往謝西甯嘴上親。
謝西甯雖是一臉嫌棄,唇瓣還是主動貼了上去。兩人唇舌絞在一起,沒多一會兒謝西甯氣喘籲籲,客廳裏的大合唱聲音自動被過濾掉,情深意濃的兩個人親成這樣怎麽可能不擦槍走火。
沈立行最先把控不住,大掌伸進謝西甯衣服裏胡亂摸了起來,謝西甯顯然也是動情了的樣子,眼角裏的水色勾人,白淨臉頰绯紅一片,兩人之前親熱時深深淺淺的印子還沒有完全消退,沈立行扒開謝西甯的底褲單手握住那東西套弄。
忽然間沈立行想起了謝西甯的檢查結果,真是又一盆透心涼的水,從腦門直灌倒腳底的感覺。
還要繼續做下去麽?
坐在操作台上的謝西甯第一次沒有了反抗的意味,順從的張開腿,任由沈立行擺弄,放過這次機會,說不定以後不會再有。
沈立行單膝跪在謝西甯的腿間,用口唇包裹住謝西甯的陰|莖,由淺入深不斷吞吐,謝西甯感知到下身感覺怪異,迷夢的雙眼睜開,卻看見沈立行匍匐在兩腿間做着自己上輩子爲人做的事情。
“别,别這樣,立行……”,謝西甯拼命想要推開沈立行。
沈立行贖罪一樣,将謝西甯的東西一次一次放進口中吞吐直到深喉,虔誠的姿态終于讓謝西甯完全放下戒備,雙手捧着沈立行的頭嗚嗚哭了出來。
“媳婦兒,媳婦兒你别哭……”
“我們以後都不要這樣了,再也不要……”謝西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心中的感觸,可能是自己太過敏感,他始終覺得口|交是對人格的折辱,就算再舒服,也是不平等,也不是愛。
沈立行沉默,一點點吮吻掉謝西甯的眼淚,“媳婦兒,我他媽上輩子不是人,才把你弄成那樣。”話未說完,沈立行拽着謝西甯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抽。
謝西甯拼命把手往回縮:“别說了,别說了……過去了。”
心結算是解開了吧。
謝西甯将沈立行的悔恨一點不落看在眼裏,經曆了這麽多,這次應該會幸福。
沈立行的頭埋在謝西甯雙腿間,小心翼翼侍弄着謝西甯兩腿間的東西。
掌心裏不知什麽時候多出星星點點黏膩的液體。
沈立行看着掌心的這點液體,激動的差點哭出聲來,這意味着謝西甯真的沒有完全喪失功能,就像醫生說的那樣,是心理問題,隻要謝西甯肯一步步走出心裏陰影那麽,恢複性|功能是遲早的事。
原來根本不需要找心理醫生,自己才是治療謝西甯最好的醫生和藥物。
新年的午夜,星空裏可以看見幾顆忽明忽暗的星星,一輪彎月挂在空中,透過厚厚的雲層将光輝照向大地,就算夜空裏一簇簇煙花競相綻放,月光依舊清澈如水。
人們的歡聲笑語在這一晚達到一年的頂峰,别墅區住戶其實隻有沈立行一個,窗外依稀能聽見鞭炮聲煙花聲和孩子的笑聲。别墅裏相互依偎的兩個人并沒有參與到這一天的狂歡當中,而是早早的爬進被窩,相擁而眠。
兩個人在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年,并沒有向沈立行想的那樣瘋狂,卻有一種平靜如水一樣的幸福。
年假幾天快樂時光轉瞬即逝,年後謝西甯必須繼續道到學校上班,否則學校真的會炒掉西甯,雖然沈立行提出多次,希望謝西甯老老實實留在家裏,自己可以養活這個家,不需要謝西甯這麽累。
每次說到這裏謝西甯都會不大高興,然後斷然拒絕,再在謝西甯的印象裏,一份穩定的工作是維持生計的基本,隻有有了工作,才是自己和沈立行平等的基礎,隻有有了工作才可以讓這個家更溫暖。
沈立行不好駁斥謝西甯的想法,反正等劇院辦下來,謝西甯到自己手下幹活,也就沒那麽辛苦了。
年後沈立行的公司直接投入到緊張的招标拍地計劃中,原本構想年前直接拿下,顯然流程沒有那麽快,隻能拖到年後。
市中心兩棟帶花園寫字樓的價格原本就算不上便宜,能夠和沈氏競拍的人寥寥無幾,沈立行就是憑借這個緣由肆意壓低價格,意想不到的是,劇院小組部得到的最新消息,李成原已經參與到競标當中,而且出價特别高。
事情報到沈立行那的時候,沈立行第一反應是絕對不可能,标底全部保密這是常識,怎麽可能直接透露高價标底,随即仔細一想就明白,高價底額的目的是沖着自己。
操,之前揍的開心,怎麽他媽的就忘了這家夥手頭現錢多這回事了呢。
幹練的小職員惴惴不安拿着文件夾道:“沈董,到底怎麽辦?我們是繼續按原計劃還是要改變計劃重新制定競标書?”
“你先回去,讓我想想。”
沈立行在辦公室裏陷入漫長沉思,怎麽辦?地必須拍下來,這是答應了謝西甯的,不能讓他失望,現在走正常流程,就要出三倍的價格,不是拿不起,隻是覺得太不值。如果走非正常流程,帶着兄弟打到李成原家門口?上次的事,是打李成原一個措手不及,這次有了防備,顯然不那麽容易,更何況李成原跟自己父親是一輩人,樹大根深,自己貿然前去讨不到什麽好處。
最令他困惑的是,李成原平素從來不會投資地産,難道真的隻是因爲和自己過不去,才要花大價錢難自己?如果自己真的不拍,李成原拿着這塊高價地王能做什麽?
沈立行猶豫了,照例回家之後,沈立行看謝西甯坐在沙發上,腿上趴五隻小貓,飯菜都用保溫罩蓋住,正一邊看報紙一邊等他回家。
工作再難也不能讓謝西甯知道,這是基本原則。
沈立行扯出一個笑臉道:“媳婦兒我回來了,你今天下班真早。”
謝西甯放下報紙,把小貓移開,踩着拖鞋過去接過沈立行的公文包道:“今天下午音樂課被數學老師占了,說我家有事,我就回來了。”
“現在老師還這麽騙學生加課呢”沈立行笑開,順便在謝西甯臉上親了一口,謝西甯現在對這些小動作完全見怪不怪,幫沈立行整理好大衣之後,指了指桌上的菜道:“今天時間多,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媳婦兒真賢惠。”沈立行掃一眼看到沙發上擱的報紙,随手拿了起來道:“我看看,最近又有什麽不靠譜的言論了?”
報紙拿在手裏,标題赫然紅字蹦進自己眼裏,“李氏父子進軍房地産,高價競标轉型投資”
下邊就是一長串的資深專家分析和李氏父子做的專訪,沈立行覺不相信謝西甯眼瞎,這麽大的标題這麽大的版面看不見,可爲什麽謝西甯還像沒事似的,沒有質問自己呢?
“媳婦兒,媳婦兒這報紙李成原那事你看見沒?”
“嗯,看見了。”
“你别放心上,我答應你的事,肯定不會食言,李家那對沒用的父子怎麽可能比得過我,劇院的事絕對沒問題。”
沒等謝西甯說什麽沈立行自己就先誇下海口,一是男人的臉面作祟,二是自己真怕謝西甯傷心,給人勾畫出那麽好的未來,怎麽能被這麽兩個雜碎給攪和了。
“我沒多想,你們那些競标的事,我不懂,可是好像他們出價很高的樣子,要是太貴就不要買了,你不用顧及我,我當老師也很好的!”謝西甯說的真誠,一手給沈立行加菜道:“反正上次,你揍他們一頓,我就很開心了,劇院什麽的量力而行就好,不重要的。”
越是這麽說沈立行越覺得自己過意不去,再加上在他的世界裏,哪能讓那麽兩個狗東西給比了下去。
腦袋一熱一拍胸脯道:“放心吧,你老公有錢,兩棟寫字樓而已,你要兩條街老公都給你買下來。”
“淨瞎說,吃飯。”謝西甯紅着臉敲了敲沈立行的碗道。
沈立行看得出謝西甯聽到自己的保證是高興的,媳婦兒高興比什麽都強,多花幾個億算什麽,拍,壓着李成原往死了拍。
第二天沈立行回到公司,就給小組下達命令,壓着李成原标底一百萬拍,對方出多少,咱們自動加多少,就不信李成原敢把全部身家壓上去。
李成原沒把自己全部身家壓上去,李氏最後的對外公布的底價是三十億五千萬,沈立行的出資是三十億五千一百萬。
沈立行成了地王,謝西甯的劇院在自己手裏馬上就要成爲現實,可沈氏中國的全部流動資金也都被壓進了這兩塊死物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