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安德森回頭,倒是沒有開嘲諷,“我們的人已經發現了。”
“有人在幫他。”瑞德看向蘭斯。
蘭斯眨巴眨巴眼睛,“什麽?”
“密碼是正确的,但是保險箱有被撬開的痕迹,不是完美主義者,撬到一半的時候他知道了密碼。”瑞德眉頭皺了起來,“ateam”
“自主性不高,屬于從屬地位,但是上位者似乎也并不是智慧型的。”蘭斯反應過來趕緊補充,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剛剛還沒有從異世界回來,“可以猜測這個team有三到五人。”
“從行動的途中知道了密碼,并且毫不猶豫地放棄了進行到一半的工作,對隊友非常信任。”瑞德擡頭看了看,“按理說存放貴重物品的地方也會安裝監控,隻是監控的權限比較高,這裏的負責人一定知道什麽。”
安德森眯起一隻眼睛,“你是說這裏的老闆,隐瞞了什麽,他甚至已經是從監控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卻不願意讓我們知道?這不可能!”
“是的,按理說是不可能。”蘭斯贊同,“你們boss說了開始的時候負責人的态度似乎不太好,不想讓警方介入,他不想讓外人知道,但是卻不得不做出讓步,既然已經做出了讓步,爲了讓案件不再引人注目那麽最好的方法就是積極地配合警方破案,但是他卻沒有配合。”
“這說明什麽?”雷斯垂德問。
“這說明丢失的珠寶裏隐藏着一個秘密,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蘭斯勾起嘴角,“如果你現在去找夏洛克的話他的腦子會炸掉的。”
雷斯垂德松了一口氣,“但是我現在暫時不想去找他了。”他頓了頓,“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裏,安德森,讓技術科的同事進來重新檢查一遍這裏有沒有監控,被拆掉也是有可能的。”
“好的。”安德森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和你們在同一空間也不是很讓人難以忍受。”
“人人都愛我。”蘭斯回了他一個笑容,“斯潘瑟我餓了,我剛剛看到對面有餐廳!”
瑞德:“??”
現場的确已經有監控被拆除的痕迹,雷斯垂德心裏有了底氣又去詢問了負責人,結果得到的情況是,監控室在三天之前被拆除的。
“你們爲什麽要拆除它們呢?”雷斯垂德皺眉,“你最好說實話。”
“警官請您注意措辭。”西裝律師笑容謙和。
“我一向有問必答。”肖恩·格瑞微微揚起下巴,“這個案件其實沒有什麽好說的,卡傑森先生預訂的珠寶丢失了我們也很抱歉,但是我們已經聯系過他了,相比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得到卡傑森先生的諒解。”
“自己店裏丢了東西你似乎并不希望找回它。”雷斯垂德靠近他,仔細看着他的眼睛,“爲什麽?”
“做生意在賺錢的同時也意味着風險。”男人阻止了将要說話的律師,“監控幾天前失靈我們沒有及時更換是我們的過失,我們也願意承擔責任,隻是也請警方盡快結案,這隻是一次意外盜竊而已。”
“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律師立刻接過話,“我的當事人已經決定承擔責任,請不要用過激的言語和方式刺激我的當事人。”
雷斯垂德瞪了律師一眼。
蘭斯站在外面透過單面鏡看這三人之間膠着的狀态,拉下臉摸着下巴,“這是一個大單子。”
“你現在的樣子和高登很像。”瑞德忽然說了一句,然後自己笑了起來,“他面對案件的時候一向和嚴肅。”
“相信我。”蘭斯轉過頭,“他在私底下也是這個樣子,隻是對你的關愛特别多而已。”
瑞德眨眨眼睛,“是嗎?”
“是啊!”蘭斯歎了一口氣,“這真是一個麻煩,看起來有人給我們雙方都安排了事情,他玩得一定很開心,我們就算是在馬戲團的大彩球上翻跟頭也是在他的手掌之上。”
“彩球?雙方?誰?”安德森張開嘴,“你們在說一些我不懂的東西……等等,我并不愚蠢。”
“是啊。”蘭斯點頭,“的确是一些隻有我們才知道的事情,和智商沒有什麽關系,能在警局有一席之地的人也不會是愚蠢的人。”
安德森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轉回單面鏡,“我們不能扣留他,他是主動配合的,他甚至可以現在就拍拍屁股走人,沒有證據說他和這起盜竊有關。”
“而如他所說,如果他得到失主的諒解這個案子将不了了之。”瑞德接過話。
“……”安德森遲疑了一下,“所以我們很有可能是在做無用功。”
“是的,而且就算挖出背後的事情,也和案件無關。”蘭斯點點頭,肯定着自己的話,“除非這個案件和社會安全挂鈎,但是據我們推測的幾個主要犯罪人員的性質看來,應該和民衆沒有什麽關系。”
“是的,是無用功。”瑞德總結。
安德森直磨牙。
蘭斯也覺得這個案件其實和警方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警方對這個案件的重視不過是因爲上面有人發話了,如果上面的人和珠寶店達成了某種協議,警方繼續跟進的意義就不大了。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适合偷偷的調查,類似于民間案件。
從警局出來直接回了家,蘭斯躺在沙發上看着天花闆。
瑞德坐在他對面還在看從警局帶回來的檔案,看得很仔細。
“有沒有一種很久都沒有摸到檔案的感覺?”蘭斯翻了一個身,“我有些想他們了。”
瑞德的手一頓,“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麽回去。”
“我最初的計劃就是在這裏周旋,他隻是對我感興趣而已,應該是那種被一下子看透的感覺給了他意外地刺激?能不能活下去和我的表現直接挂鈎,我隻要忍過一段時間。”蘭斯的眼睛眯了起來,“隻要夏洛克·福爾摩斯活着,我就有辦法讓我自己死不了,直到迎來他的死亡。”
瑞德一愣。
“他會死的。”蘭斯忽的笑了起來,“沒有人是不會死的,但是絕對是他先死。”
也許是蘭斯說的太過肯定,瑞德下意識地沒有讓自己問出‘爲什麽’,不過反應過來之後他也沒有發問的意思罷了。
晚上蘭斯接到了約翰的短信,大抵意思是說他們現在暫時沒有大問題,讓蘭斯不用擔心。
蘭斯冷笑一聲,準備高貴冷豔一把,但是想了想還是回了一句‘哦’
約翰沒有再回了,蘭斯覺得他的高冷約翰應該已經接受到了。
第二天蘭斯覺得自己應該給自己和瑞德買情侶戒指了,就幹脆拉着瑞德一起去失竊的珠寶店去看了。
“我不認爲這是個好主意。”瑞德無奈,将目光從窗外轉到車内,“而且我認爲我們并不需要什麽情侶戒指。”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你要絕對地相信我買戒指是第一位而查案才是順帶的。”蘭斯沖瑞德眨了眨眼睛,整個人都明朗了起來,“要不是這個案件我都忘記我們需要一對鑽石情侶戒指,畢竟是‘永恒的鑽石’”
瑞德吸了一口氣,“事實上,鑽石是本世紀最大的謊言。”
“我知道。”蘭斯側過頭,“但是愛不是啊~”說着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這次的案件給他一種久違了的新鮮感。
瑞德别過臉,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
蘭斯一咧嘴笑了,果然無論男女都是拒絕不了會讓人渾身酥麻的情話的,或許爲了更進一步最近可以看一看情詩大全,店裏幹脆進一些莎士比亞的書好了。
等等,還是不要莎士比亞了,進一些韓劇劇本就可以了。
司機抖了抖肩膀,呵呵幹笑兩聲,自己都覺得有些尴尬了,好在珠寶店并不是很遠,暧昧得讓人有些呼吸緊張的氣氛很快就結束了,甚至于蘭斯下車的時候司機都沒有看小費的數目就急急忙忙開走了。
“他似乎很着急,但是他應該沒有約會也沒有到下班時間。”瑞德不解。
蘭斯高深地笑了,“他隻是餓了。”
“餓了?”瑞德重複了一句,也不願意在這個件事情上多費神,轉過頭看向珠寶店。
“去買狗糧了。”蘭斯呵呵笑了一聲,“你看到我們對面那個人了嗎?”
一個穿着棕色大衣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簡直把自己全副武裝了,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靶子,時不時緊張地朝珠寶店看一看,不能再可疑。
“警方的人昨晚撤走了。”蘭斯這樣說,“這個案子現在和警方沒有多大的關系了,珠寶店和失主都表示對珠寶的失蹤不需要追究了。”
“我們現在在等真的那一個。”瑞德的眼睛亮了,“這很有趣。”
“像是單純的解謎遊戲一樣,隻要沒有……都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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