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三章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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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沉木也是一種少見的東西,本身就可以煉制藥物,這奪靈谷用紫沉木做燃料實在有一種大材小用的感覺。
老錢跑到那個有着綠色池子的建築裏面。
所有和煉制“嬰神液”有關的裝置,都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正因爲如此,綠色的池子裏面,紫沉木燃燒的綠色火焰,也被徹底撲滅了,所以,錢幸還找到了一百多根隻燒掉了表面的紫沉木。
隻燒掉了表面,還是勉強可以可使用。
再次搜索了其餘的建築,在一棟燃燒着的廢墟裏面,又找到了一百多根完好的紫沉木,以及兩百多根表面過火的紫沉木。
想讓這種紫沉木完全燃燒,沒有特殊的道法是不行的。
這些将建築物點燃的普通火焰,最多隻能讓這些紫沉木的表面過過火而已。
除了這四百多根紫沉木,這奪靈山谷裏面,再也沒有其他的油水可撈了,能夠帶走的都被伽裏頓,瓊斯那夥人帶走,不能帶走的,或者,在伽裏頓那夥人看來對他們沒有價值的,被他們統統砸爛,燒掉。
就好像赤靈祖使用的那個丹爐一樣,被砸了個稀爛。
錢幸啧啧可惜,這個丹爐,雖然裏面的設置沒有丹鼎門的三個檑人給錢幸的好,但是。丹爐的質地不錯,是一種極爲少見地寒鐵之精。
老錢可惜之下,把這些丹爐的碎片,也通通收入戒指之中,這才離開了奪靈山谷。
來到谷外,就要起程回到鋼鬓族的駐地,忽然。朱義叫了一聲不好:“卡卡威他們在鋼鬓族的領地裏呆過幾天,萬一他在那裏等我們。我們這一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錢幸和甲魚,卻是早有考慮,聽朱義這麽一說,兩人相視一笑:”卡卡威和我們都屬于碧浮軍,我們這一先跑,伽裏頓他們。能讓卡卡威他們離開麽?“
“啊——“
錢幸這麽一說,朱義立刻明白過來,自己幾人這一跑,在伽裏頓他們的眼裏,卡卡威那一組人,至少也有嫌疑。
所以,伽裏頓和瓊斯,現在絕對是寸步不離地跟着卡卡威。卡卡威哪有時間跑到鋼鬓族的居住地找他們的麻煩。
“要是卡卡威,把鋼鬓族地居住地出賣給伽裏頓他們——那就麻煩。”
朱義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呵呵,老朱,你太多慮了,卡卡威如果把鋼鬓族的居住地出賣給伽裏頓,和他一起來鋼鬓族地居住地找我們的麻煩。那就是背叛主神的行爲了,要知道,鋼鬓族已經信奉了偉大的碧幽主神了,凱牧師,你說是不是?”
錢幸笑呵呵地望向了凱崔鈕。
是個毛!剛才分“嬰神液”的時候,就是小凱,小凱的,現在用得着了,就是凱牧師了。
凱崔鈕在心裏大罵錢幸用的着自己就變臉,臉上卻不敢絲毫表現。
一臉嚴肅地回答:“錢隊長說地沒錯。如果剛才在奪靈谷外。卡卡威和伽裏頓聯合進攻我們,還可以說成是野外的沖突。也說不清誰對誰錯。
但是,如果卡卡威和伽裏頓聯合到鋼鬓族人的村子來找我們的麻煩,鋼鬓族人已經信奉了偉大的碧幽主神,這就是背叛碧幽主神的行爲了。”
“啊——那太好了,牧師你還真是一張護身符啊,原來進攻主神戰士和進攻那些普通主神信徒,完全是兩種性質的行爲啊。
怪不得,我們到威士蘭島上玩了一玩,海神衛引出了不算,連輪回軍的大部隊都出來了。”
朱義聞言,一想之後,便是大喜。
凱崔鈕臉現得意之色,這下你們知道牧師地厲害了,信奉主神的普通智慧生物一旦遭到另一主神軍隊級别修士的襲擊,這事情可就鬧大了。
有可能會上升到雙方的主神軍隊開戰。
相反,如果隻是一些散修襲擊那些凡人信徒,性質還沒有這麽嚴重。
主神的軍隊,還不一定出動呢。
“這不就結了?我說朱義,你真是算計有餘,膽子不大!
我們管卡卡威幹什麽?我們又不欠他什麽?他在這次行動中,也得到了三百多滴嬰神液,作爲一次冒險,這報酬也足夠了,管他怎麽想呢!“
錢幸冷笑着說朱義,這家夥心眼彎彎繞,又想占便宜,又不想得罪人,那麽這麽好的事情。
幾人駕着遁光,确定後面真地無人跟蹤之後,心滿意足回到了鋼鬓族的駐地。
回到鋼鬓族的駐地之後,錢幸和甲魚一起商量了半天,覺得在這個地方,呆的還不是很保險,一下決心,幹脆将鋼鬓族整體遷移,反正他們的人也不是很多。
兩人既然做了決定,凱崔鈕也不得不執行。
現在,凱崔鈕已經很明白在這個隊伍裏面,話事的究竟是誰。
錢幸說什麽,他就照辦什麽。
隻要能多多地展信徒,達到主教教區所要求的信徒人數,他凱崔鈕,就可以榮升主教。
錢幸這幾個碧浮軍,總有離開的一天,到時候,他就熬出頭了,這裏的土皇帝位置,非他莫屬了。
凱催鈕立刻對鋼鬓族的幾位酋長施展三寸不爛之舌,說前一陣那些黑貓強盜,還沒有消滅幹淨,還會常常前來騷擾。
長此以往,會對鋼鬓族地幼童們非常不利。非得遷移不可。
幼童,可是任何一個部族展地基礎啊。
鋼鬓族的幾個頭頭,聽了凱崔鈕地恐吓之後,恐慌換萬分,當即請求神使們爲鋼鬓族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要尋找一個安全和水草豐美的地方,對于錢幸他們來說,簡直是太簡單了。
當即。錢幸就施展催生藤蔓的法術,催生出一張足有數百平方米的大網。将鋼鬓族地數百
族人和他們的主要家當,往網中一兜,老錢一手提起網兜,就往空中飛去。
“呼——”
整個網兜,帶着鋼鬓族地數百族人離地而起,但是,網兜剛剛離開地面二十多米。老錢就覺得雙臂沉重無比,吃不住勁了。
雖然老錢體内各系元素力量充滿流動,身輕體健,但是,這數百鋼鬓族人,可都是沒有修煉過的凡俗之體啊。
在地面上,有大地作爲支撐,舉起這麽多的凡俗之體。對錢幸來說,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一到天空,要禦風飛行,就完全不是這麽回事了。
無奈之下,錢幸隻好放出風火六蛇劍。動飛劍上面的風屬性道法。
就見白色的狂風,如同海潮洶湧時的波浪一樣,将巨大的藤蔓網兜圍住,緊接,白色風,如同波浪一般,推動着這巨大地網兜在空中前行。
仿佛,這網兜中,不是數百個總重達到萬斤的鋼鬓人,而是一片樹葉一般。
白色飓風一起。看起來老錢是輕松了。
但是。這威力強大的風系道法,卻是要老錢動全身的靈力來維持的。
對于老錢來說。這不過将出賣渾身力氣的形式,換了一種方式而已。
飛出一百四十多裏,某人隻覺得渾身抽筋,眼睛充血,全身的靈力已經耗盡,終于堅持不住,呼叫甲魚前來換崗。
“天啦,我以前看到,書中說那些妖怪在地面攝起人類,刮起一陣狂風,緊貼着地面而去,我當時就懷疑,爲什麽不架起遁光從高空走,而是要刮起狂風走低空。
現在我才明白,載重飛行和在地面上舉重,這難度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老錢大口喘着氣,滿臉汗珠子地對着甲魚說道。
“嘿嘿,老錢,這回你算明白了,領悟玄奧和自身的功力高低,實際上仍然不是一會事情。
領悟玄奧,可以讓你在瞬間地攻擊力提高,但是,如果敵人的在力量玄奧方面的造詣,和你差不多的話,想要打持久戰,還得要看自己功力高低啊。“
錢幸深以甲魚這話爲然,不同的修爲方向,自然會有不同的用途。
甲魚一身銀色光芒閃爍,背負着巨大網兜飛行,雖然度遠不如錢幸,但是持續地時間,卻比錢幸要多五分之一左右。
最後,竟然也飛行了百裏左右,這才全身大汗地,将網兜移交給朱義。
他的度比我慢,這是正常,他的遁法肯定不如我的風系道法,但是,他的持續時間,卻比我多出五分之一!
這就意味着,銀甲屍血統的一些優勢,已經顯露出來——比如持久的耐力。
随着那些“嬰神液”的使用,甲魚将會快提升一個台階!
這一點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這将近四百滴嬰神液,能夠讓甲魚提升多大的實力。
以後這甲魚不要與我爲敵才好!
錢幸如此想着,心裏略微泛起一股不安地感覺。
朱義和坎布藍,拖動網兜地距離,那就更短了,兩人加起來,才不過将這網兜,拖動一百五十裏左右。
凱崔鈕的實力不行,幾人也沒有讓他幹這個活。
就這樣,四人輪流上陣,當空中老黃牛,兩個白天,兩個晚上,将這網兜,朝東邊拖動了将近三千裏地距離,這才尋找了一處水草肥美,地勢也比較平坦地方,安頓了下來。
雖然三千裏的距離。對于一個修士來說,并不是很遠。
但是,在不知道方向的情況下,就要以鋼鬓族的原來居住地位原點,在一個半徑爲三千裏的範圍内飛行尋找,這個範圍,足足有二千八百萬平方裏的範圍。
在這麽大範圍尋找,光是時間,也浪費不起啊。
終于擺脫了伽裏頓的糾纏,帶着幾個屬下,站在鋼鬓人原來住址之上的卡卡威,也出了一樣的感慨:“我們隻有五年的傳教時間,光是時間,我們就浪費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