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九章大潰逃之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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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錢,你已經領悟了那麽多的玄奧了,修煉得過來嗎?
就算你得到紅光玄奧的修煉方法,也沒有這麽多的時間。
還不如給我算了,好歹我也用屍妖之嚎,拖住了他一刹那,沒有我拖住他,你的灰金劍氣,也很難命中他不是?”
甲魚像個碎嘴巴婆娘一樣,對着錢幸唠叨着。
但是,甲魚那屍妖之嚎,确實立了功了。
要是沒有甲魚的屍妖之嚎将羅奧鉗制住刹那,錢幸的灰金劍氣就是再厲害,也很難命中的。
甲魚這家夥,還真是厲害!
第一時間就施展地行術,遁形到了地下,退可守,進可攻!
傳說中,屍怪可以在充滿陰氣的地底,躲藏上幾百年!
果然,甲魚對于躲在地底,窺探敵人,等候出擊的時機,簡直有一種天份一樣的東西。
“好!等我看看他戒指裏有沒有紅光玄奧的修煉方法,要是有的話,一人一份!”
有功就賞。有過就罰!
甲魚如果躲在地下一直沒出手,這叫臨陣脫逃。
但是,甲魚在關鍵的時候,出屍妖之嚎命中,這叫抓住時機,臨陣立功!
老錢從羅奧仍然完好的右手中取下儲物戒指,從中拿出兩塊玉簡。略一掃描之後,心中卻是暗暗竊喜。
原來,玉簡之中,隻有收納紅光入體的初步和中級地功法,對于這玄奧的修煉,提到并不是很詳細。
更重要的是,這千裏紅的紅光初步狀态。卻是存在與太陽之中!
想要修煉這紅光玄奧,要長期吸收太陽之精華!
太陽的光芒。可是和屍怪血統,最相克的東西啊!
就算甲魚已經進階到了銀甲屍的屍怪血統,可以和常人一樣,在陽光之中照常活動和戰鬥。
但是,長期面對太陽,吸收太陽光芒中含有地紅光,這不是讓甲魚自殺麽。
老錢罕見地。沒有事先将玉簡複制,而是直接将玉簡遞給了甲魚。
甲魚就奇怪了,錢幸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大方了?
連複制都不複制,就把玉簡給遞過來了。
甲魚心中,頓時就升起了一股不好預感。
一接過兩塊玉簡,甲魚的臉色,就由銀白變爲青色。由青色變爲黑色。
原來如此!
怪不得錢幸這個狗日地變爲這麽大方了,這千裏紅光,乃是大量取自于太陽光芒中蘊藏的肉眼不可見的紅光,修煉而成!
你讓我一個銀甲屍,大量地去采集太陽光中的精華,我是嫌棄命長了不是?
“哼。什麽千裏紅光?就是一種波長很長的紅外線,波長很長,能量集中,就可以射出很遠的距離罷了。”
一旦明白自己的體質,根本就不适合修煉這一門功法,甲魚地嘴裏立刻将剛才還信誓旦旦要求的千裏紅光玄奧貶損得一錢不值。
随即,甲魚一臉滿不在乎的神色,将這兩塊玉簡,朝着錢幸一丢!
甲魚的心裏,卻在滴血!
好不容易在滅殺一個百夫長級别的強者的戰鬥中。自己出了一把算的上是關鍵的力氣。沒想到,對方地屍體被錢幸的灰金劍氣化爲灰燼。
而讓自己心動到家的紅光玄奧。卻是太陽光線中的遠紅外線一類的能量集合,根本就不适合自己修習,運氣簡直就是背到家了!
一看見甲魚說出,這紅光玄奧,就是太陽光中,那些遠紅外線能量的集合,自然,這東西甲魚修煉不了。
坎布藍和朱義地眼睛,頓時就綠了!
四道綠光從坎布藍和朱義的眼睛中放射出來,向兩條狼一樣地,望着錢幸手中的玉簡。
坎布藍和朱義,在這場力量懸殊的戰鬥中,并沒有什麽貢獻,坎布藍還和甲魚一樣,負了不輕的傷,因此,按照這個四人小團體中多勞多得的規矩,他們四人,根本沒有資格,參與這次戰鬥戰利品的分配。
但是,這東西甲魚用不上,自然就歸錢幸一人所有了。
而又像甲魚剛才所說得,錢幸領悟的玄奧太多了,根本有練不過來的趨勢。
所以,他兩都希望老錢能夠善心大,将這記載有紅光玄奧的玉簡,交給自己使用!
但是,老錢一反手,就将這兩塊玉簡,收入了羅奧地儲物戒指中,又将羅奧地儲物戒指,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淡淡地說了一聲:“走!這羅奧耽誤了我們四十分鍾地時間了!”
老錢對于坎布藍和朱義眼中,那餓狼一樣的綠光,根本視而不見!
“哈哈,朱義和坎布藍這兩小子,以爲老子用不上,你們就能得到?
啊呸!多勞多得原則就是好!
沒有出力,就别想分東西!“
甲魚眼看錢幸将記載着紅光玄奧的玉簡,收進了戒指中,并沒有給朱義和坎布藍這兩個旁觀者,登時心中大爲高興!
出了力,卻現戰利品和自己身體的屬性不符,不能修煉的郁悶,頓時也減少了不少。
姥姥地,下回戰鬥,老子再來上一手,看能不能撈到和自己力量屬性相近的玄奧。
如果老錢将這紅光玄奧的修煉方法給坎布藍和朱義兩人,雖然這紅光玄奧。對于老錢來說,不算什麽大事。
但是,朱義和坎布藍,在戰鬥中沒有出多少力,就得到了這麽珍貴的力量玄奧修煉方法,而出力不少地甲魚,卻什麽也沒有得到。
那麽。甲魚的心裏,會使何等滋味呢?
下次再碰上百夫長和妖将級别的對手。甲魚怎麽還會出力戰鬥呢?
到時候,靠坎布藍和朱義幫忙?
說實在的,坎布藍和朱義的實力,在百夫長和妖将這種級别的較量中,簡直就是秒殺的對象!
甲魚皮厚肉粗,有“大地切割之刃“和“屍妖之嚎”兩種厲害地攻擊玄奧,還能頂上兩下。牽制一下對手,給老錢放出殺手锏争取到極短的時間和空間。
在百夫長和妖将級别地戰鬥中,短短的瞬間,也許就是生與死的分界線!
所以,不是老錢小氣,就算爲了甲魚的面子,爲了甲魚的心理感受,錢幸也不會将這紅光玄奧。白白地交給坎布藍或者是朱義。
除非他們等價物品來交換。
這就是甲魚的面子,甲魚有這個實力,錢幸就給甲魚這個強的面子!
坎布藍和朱義,眼看錢幸對他們要求那是理都不理,頓時,兩人也癟了。
有多大地貢獻拿多少戰利品。這是他們倆自己也同意的事情,誰都不能反悔。
經過羅奧這一鬧騰,老錢已經完全分别不出,來時的路線在哪個方向了。
原本還想到公正使徒和黑甲輪回軍進攻的地方去沾點小便宜的心思,也一下都沒了。
再不抓緊時間,可就沒時間逃命了!
碧浮軍們如同山崩一般,呼嘯着向龍山下跑去,這引起了公正使徒,黑甲輪回軍,龍山上的土著妖怪三方的注意。
一些零零碎碎的碧浮軍修士。逐漸被三方攔截住了。
急于逃命地碧浮軍修士哪還管這麽多。一被攔住就急吼吼地,全部吼出來了。
都要一起完蛋了。你們還攔截個什麽勁?
吃飽了撐的?
不得不說,像這種全體完蛋的謠言,在哪裏都很有市場,就連在凡人眼裏如同神仙一樣飛來飛去的修士也不例外。
也許,修士比凡人有更大的能力,也更加害怕死亡。
更何況,幾方的大多數修士,包括龍山地那些土著妖修們,都不知道爲什麽而戰。
他們隻知道,上司的命令一下,他們就蜂擁,抛灑着自己的劍光和靈力還有熱血!
和那些凡人士兵們,并沒有什麽本質的不同!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的幾方修士,包括那些妖修們,也是從小隊的逃跑開始,展到向龍山下大隊的逃跑。
小頭領們,在這股轉身下山的狂潮面前,擋都擋不住!
畢竟,地面已經越來越熱了,這種異狀,隻要沒死的家夥,都能夠清晰地體會到。
“呵呵,終于都跑了,用不着給那條暴戾的長蟲陪葬了!“
岩漿深處,一張數十寬地血紅色大臉,微微笑着。
綠光一陣爆閃,這張血紅色地大臉,就消失在原地不見。
一個小時的奔行之後,錢幸他們,終于沖下了龍山坡,來到了黑光地邊緣。
遠遠地一望,碧浮軍的浮空城堡,正遠遠地停在四十多裏之外!
“太陽,黑咕隆咚地,根本分不清方向。”
幾人太陽了一聲,遁光一起,化作一團青色,金色,銀色三色光芒,沿着黑光的邊緣,向着浮空城堡瘋狂地飛去。
黑色光芒外邊,就是無數的黑色閃電,像雨點一樣劈下!
到了浮空城堡裏面就好了。
浮空城堡的強防禦能力,足夠通過這一千多裏的閃電風暴了!
但是,四人架起的遁光,離浮空城堡還有七八裏距離,就看見,已經破了兩個洞的浮空城堡,艙門大開!
裏面飛出一艘渾身火紅,就像一朵狹長的鳳仙花朵一樣的浮空飛艦,渾身紅光一閃,就這麽消失在密集如暴雨的閃電風暴之中!
眨眼間,從大開的艙門中,又冒出足有上百的碧浮軍修士,一邊抵擋如雨點一般的雷電,一邊向着這宛如巨型鳳仙花朵的浮空飛艦消失的地方,破口大罵着!
怎麽回事?
既然有了巨型浮空城堡,怎麽又要乘坐浮空飛艦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