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雲水閣。
好在春桃身上的毒,不過是比較低級的毒藥,光靠夜傾城自己也就替春桃解了毒。
隻是那丫頭身上遭受的鞭傷太多太深,沒有半個月的時間恐怕是好不了了。
而且春桃自身本就沒有半點靈力,所以她也不能強行給她輸入靈力爲其療傷。
白心雅坐在椅子上,一個勁的歎氣,“哎,真是苦了春桃這孩子,受了那麽多傷,那安玉柔母女未免也太仗勢欺人了些,如今竟然連一個無辜丫鬟都不放過!咳咳”說完,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起來,一張臉慘白。
聞聲,夜傾城擔心的轉過身說道:“娘,我看你還是快點回屋休息吧?這裏由我看着春桃就好,她現在已經沒有性命危險了。”
“傾城,娘身體沒事。”白心雅又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隻是你老實告訴娘,你這醫術到底是跟學來的?你的經脈怎麽恢複的,還有你之前提到的那本上古醫決又從何而來?”
夜傾城稍微怔了下,随即打趣的笑道:“哎呀,娘,你就不要問那麽多了,難道你女兒不但恢複了經脈也學會了醫術,你這個當娘的還不高興嗎?要是換作别人,應該巴不得自己女兒長本事有出息吧?嘿嘿。”
白心雅搖着頭,眸光一點點黯了下去,“傾城,娘并不是不高興,隻是擔心你再次受到什麽傷害啊傾城,娘并不求你這一生有多大本事,娘隻求你平平安安就好。”
“可是娘,我若是不變強,我們母女倆日後都會被那安氏母女欺負,你今天也看到了,春桃差點被我那歹毒的妹妹活活打死,指不定哪一天她就會先對我下毒手啊!”就像今天的事,如果要不是因爲她打敗了夜如花,恐怕她和春桃兩個人誰都别想活着走出落花閣。
白心雅動了動唇,卻是什麽也沒有說出來,她沉默了良久,才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吧,傾城,娘知道了,娘以後不會再過問這些事了,隻要我的傾城平安快樂,怎樣都好。”
夜傾城将白心雅送回屋子後,急急忙忙的召喚出了小狐狸,“小東西,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治好春桃身上的傷?想她這麽一個柔弱的小丫頭要忍受這麽多疼痛,我實在于心不忍。”
什麽?又要讓他救人?
已然化作弧形的冥烨一聽到這話,差點沒兩隻狐眼一翻,直接氣暈過去。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白天以死相迫強行逼着他救那玄冰國的太子殿下玄淩殇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讓他親自救一個身份卑微的丫鬟?開什麽玩笑!
要知道,他可是身份尊貴高高在上的妖王,是在妖域殺人如麻嗜血成性,讓衆妖聞風喪膽的邪王,而不是什麽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何況現在的他,本就還在氣頭上。
爲了淨化那一池永生泉的污濁之氣,幾乎耗費了他差不多一百年的功力,他沒有主動找這個女人算賬,已經算是夠仁慈寬容了。
小狐狸瞪着狐眼鼓着腮幫子,高傲冷酷的盯着眼前神情焦急的女子,“我,不救!”
“小東西,你說,爲什麽不救?”夜傾城眯起眼,水眸裏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某狐狸不屑的掃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春桃,“不過是個低等奴才,我爲什麽要救?”
低等奴才?
夜傾城一聽到這個詞,頓時就火了,心裏那團火氣也跟着蹭蹭的直往頭頂上冒。
她沒有想到連小狐狸也是這麽的目中無人,趾高氣昂,一點都不通情達理。
呵,低等奴才怎麽了?
難道奴才就不是人了嗎?難道身爲奴才就應該那麽平白無故的被人欺負被人殘害嗎?
在她看來,那些個整日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然後仗着自己身份随意踐踏别人尊嚴甚至理所當然毒害别人性命的人,才真的算是連奴才都不如的低等生物,連畜生都比他們強。
就比如夜如花這類人。
這類人,根本就不配做人!
“小東西,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遠點,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知道嗎?以後若是沒什麽重要的事就不要随便來煩我!至于我答應冥烨的事我肯定會做到,用不着你在這天天監督我!”
可以說這麽多天來,夜傾城還是第一次對小狐狸撒那麽大的氣發那麽大的火。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異時空,除了她的娘白心雅以外,她最在乎的莫過于這個叫春桃的小丫鬟了,因爲這兩人都待她是極好的,所以她絕不允許任何人說她們其中一人的壞話。
無論是誰,都不行。
就算是小狐狸,也不可以。
冥烨怔住,有些生氣的瞪大了狐狸眼睛,盯着眼前這個正一臉怒視着它的女子。
死女人,你這算是在跟本尊劃清界限嗎?
告訴你,不可能。
你生是本尊的人。
就算死了也是本尊的鬼。
還有,你身上還欠着本尊那麽多人情。
還沒好好報答就想這麽輕易的甩掉本尊?
想都别想,哼!
“娘子,對不住了,在爲夫沒有親眼看到你徹底變強大以前,爲夫是不會走的,你要知道這件事可是冥烨的意思,難道你敢不聽他的話嗎?”小狐狸邪笑,眉飛色舞的說着。
是冥烨的意思又怎樣?
夜傾城冷然一笑,絲毫沒有把這句話當回事,“小東西,反正我不管這到底是誰的意思,總之我現在很讨厭你甚至一點也不想看到你,所以呢,趁我沒有真正發火之前你最好乖乖滾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明白嗎?”
“該死的女人,你沒有資格趕我走!”冥烨氣的直瞪眼,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爲了那個低等奴才跟它發如此大的火,難道他一個妖王當真還不如一個小丫鬟來的重要嗎?
哎喲,這個可惡的小東西還敢瞪她?
分明,就是它狐眼看人低在先,現在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瞪着她?簡直是不可原諒!
夜傾城正想開口說話,卻被一個冰涼的唇封住了嘴,也堵住了她打算說的那些話。
顯而易見,小狐狸再一次強吻了她。
啊,這隻天殺的小色鬼,可惡的臭流氓!
卑鄙,無恥,不要臉!
根本就是色到無敵,下流至極!
某女怒,伸手就出了一掌靈力。
爲了能夠躲開夜傾城那一掌,小狐狸隻好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那張讓它無比貪戀的粉唇,“娘子,不知爲夫的吻你可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