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幾人紛紛側頭看去。
在看清情況後,無一例外都變了臉色!
天,好可怕!
站在那的女人還是個人嗎?
隻見夜如花那張臉猙獰無比,長着不計其數的膿包,并且肉眼可見其逐漸潰爛。
若不是大家知道那人是誰。
想必都會以爲這大白天的見鬼了呢!
“好,好惡心!”
最先反應過來的雲輕舞驚慌的站起來,捂着嘴退到一邊,差點沒吐出來。
蘇子墨見狀,連忙拉着蘇绾绾走開了。
“鬼,鬼啊”雲輕歌膽吓得暈過去。
上官逸風慌忙接住了雲輕歌,将她心疼的摟在懷中,“小歌乖,睡一覺就好了。”
“夜如花,好你個醜八怪,怪不得你剛才蒙着臉,原來你是毀容了?你看你把我們小歌妹妹都吓暈倒了,豈有此理!”蘇绾绾憤憤的說着,走上前打算教訓夜如花一番。
可在看到那張恐怖的臉後,她就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不得不又退了回去。
不是她膽怯,也不是她害怕。
而是那張臉看上去是真的惡心啊!
不但有膿包,還在潰爛,留着膿水
看見所有人都像避瘟神一樣的躲避自己,夜如花這才好像暗暗明白了點什麽。
不好,她的臉!
剛好窗邊就有落地鏡。
夜如花哆嗦着腳,一步步走了過去。
不一會,傳來女人發瘋似的的大吼聲。
“啊,這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臉!”
怎麽會?怎麽會?
她的臉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爲什麽她剛才連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爲什麽她的臉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毀容了?
啪。
一掌過去,落地鏡被無情打碎。
可是那殘缺的鏡片還是倒映出了女人那張讓人作嘔的醜陋臉蛋,簡直不忍直視。
“這不是我的臉,這不可能是我的臉啊”一陣凄厲的哭聲響起,慘絕人寰。
綠茶婊,毀容了吧?
活該,你自作自受知道嗎!
夜傾城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抱着小狐狸站起來走了過去,狀似關切的問道:“啊,妹妹你的臉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端端的嗎?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真的,好可惜啊!”
“夜傾城,夜傾城,一定是你,一定是這個小賤人對我下了什麽毒!”夜如花猛地轉過身來,伸手就抓住了夜傾城的衣服,“快,快把解藥拿出來,不然我今天就殺了你!”
笑話,殺了她?
都毀容了還這麽大言不慚?
呵,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妹妹說的這是什麽胡話?這裏有那麽多人看着,我怎麽敢對你做些什麽呢,況且我也沒和你坐在一起,又何來對你下毒一說?”
“對,除了你,還能有誰?你肯定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好看,所以你要毀了我的臉!”
“嫉妒你好看?我看妹妹是驚吓過度,腦子糊塗了吧?”你丫好看個屁,一個醜八怪!
“就是你,肯定是你,夜傾城你這個小賤人不但搶了我的睿王爺,你還毀了我的臉!”
“啊,就是你,就是你,你去死!”
此時的夜如花,理智完全崩潰,精神也有些混亂,她似乎不能接受自己被徹底毀容的事實,以至于整個人都呈半瘋癫狀态。
片刻後,夜如花不由分說地掐住了夜傾城的脖子,明顯想要置對方于死地。
小狐狸直起身子,眸中幽芒立現。
醜八怪,憑你敢動本尊的女人?找死!
隻是還不等他出手,有人已經先動手了。
頃刻間,一道狠厲的掌風掃去。
直接将夜如花重重甩在冰涼涼的地上。
動手的正是君北辰,“傾城,你沒事吧?”
卻見夜傾城隻是那麽靜靜的站在那,冷眼瞧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周身散發着攝人的冷冽氣息,“你認爲,你能殺得了我嗎?”
此刻,夜如花捂着臉痛苦的在地上打滾,那整張臉的皮膚都已潰爛完,隻留下密密麻麻的坑窪,看上去醜陋不堪,“賤,賤人,是你毀了我的臉,就是你毀了我的臉!”
“好妹妹,姐姐我再好心提醒你一次,我剛剛都沒有和你坐在一起,所以也有可能是别人看你不順眼才下毒,請你不要把罪名随意強加在我頭的上,不然我會告你污蔑!”話說完,夜傾城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船内的其他人。
那眼神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凡是坐在夜如花周圍的人都有機會。
“不是我,我剛剛可沒有坐在相府二小姐的旁邊。”雲輕舞趕緊洗清自己的嫌疑。
蘇绾绾強勢辯解,“哼,本小姐根本沒有必要對一個手下敗将下毒,自降身價!”
“我蘇某從不會對任何小美人做出這麽卑鄙下三濫的手段。”蘇子墨也搖頭否認。
上官逸風看了一眼被吓暈過去的雲輕歌,清淺一笑,“也不是我和小歌,我們和相府二小姐并無任何瓜葛,沒必要下毒。”
那下毒者又會是誰?君北辰眸光複雜的掃過每一個人,最後漠然的視線慢慢落在夜如花身上,然而他說出來的話更加令人心寒,“醜八怪,不要髒了本王的眼,趕快滾出去!”
沒錯,對于他來說,誰下的毒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現下可以理所應當的讓這個夜如花滾蛋,從此不再糾纏着他和夜傾城。
這樣看來,其實還算是好事一件?
“王爺,如花不是醜八怪。”
夜如花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到了君北辰腳下,她拼命的拽着男子的衣袍,口中不斷哀求,“王爺,一定是這裏有人故意毒要害我,求王爺替如花做主啊,求王爺做主”
“本王爲什麽要替你做主?你又是本王的什麽人?”君北辰對着守在船外的皇家護衛隊冷冷下令,“來人,送相府二小姐回去。”
“是,王爺。”
一群護衛隊湧了進來,将夜如花拖走。
“王爺,王爺”哭聲,回蕩于耳。
這會,怕是沒人再想欣賞什麽美景了。
出了這檔子事,誰還能有心情?
于是,船很快靠了岸。
瘋癫的夜如花被皇家護衛隊強行帶走。
至于蘇绾绾那行人,在和夜傾城作了簡單的道别之後,也逐一離開了聖靈湖。
瞬間,湖邊隻剩下了夜傾城和君北辰。
“本王知道那毒是你下的,對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放心,即使真的是你,本王也不會怪你,那賤貨罪有應得,你就算剛才殺了她,本王也不會怪罪于你?畢竟她過去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男子表情冷漠的說着,好像他口中那個賤貨和他沒有半點關系和情分。
女子望着男子,忽地笑了,笑得諷刺,“呵,王爺你以前不也傷害過我?本姑娘是不是應該也在你身上一件一件的讨回來才對?”
君北辰眸光一閃,深情凝視着眼前的女子,一字一頓道:“傾城,以前都是本王的錯,你可否給本王一次将功補過的機會?”
“王爺,你和我絕對不可能,我曾經和你說過,本姑娘從來不吃回頭草!”丢下這句毫不遲疑的話,夜傾城帶着小狐狸飛身離開。
望着女子毅然離去的背影。
君北辰負手而立,狠狠攥緊了拳頭。
夜傾城!
你,休想逃脫本王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