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知道相公你是隻大大的好狐狸,所以你肯定會告訴我關于九葉紫芝的線索對不對?”夜傾城燦燦的笑,爲了能夠獲得重要線索,她隻能拍拍狐屁了。
冥烨腹诽,這小妮子恐怕口是心非吧?
“九葉紫芝一般出現在魔獸山脈,也就是你那天去的迷霧之森裏,不過以你現在的靈力,再冒險闖進去就可能小命不保了。更何況,醫訣心法你也才修煉到第三層,以你目前的水平,四品丹藥都夠嗆,至于五品基本沒戲?”
“沒事,這不是還有你嗎?”
“娘子,爲夫這次愛莫能助。”
愛莫能助
這還是小狐狸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拒絕她。
爲什麽?
平常小狐狸對她,不都是有求必應的嗎?
這時,隻聽小狐狸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娘子,爲夫能幫你一時,幫不了你一世?你若一直這麽依賴我,以後我若是不能陪在你身邊,到時候遇到困難你又該怎麽辦?”
“”
這小狐狸怎麽今天怪怪的?
還是它有着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好啦,小東西,你要是不願意幫我就算了,我還是自己慢慢修煉醫訣心法吧,我娘最近精神還不錯,這五品回轉丹就慢慢來吧。”
夜傾城心裏不免有點失落。
可是仔細想想。
這小東西說的又何嘗不對?
若是她平常什麽事都要依賴于小狐狸要它幫忙,那她自身的價值又在哪?
好在她娘的毒也不算是迫在眉睫,她隻要在相應的時間煉出回轉丹來就行。
看着眼前愁眉苦臉的夜傾城,冥烨心裏也是一陣堵塞,很不是滋味,幾千年來,他從未對别人産生過這種情緒。
女人,不是本尊不願意幫你。
而是你需要慢慢成長,變得強大。
就算不是爲了我,你也要爲你自己變強。
明白嗎?
“那這個儲物戒,我要還給君莫離嗎?”
“不用,既然他送給你了,你就收着吧。”
當時他在那個君莫離身上明顯感受到了一種神秘的術法氣息,如果他沒有猜錯,君莫離的身份應該是一名占蔔師,而且術法高強。
至于君莫離送出的這枚龍紋戒指,看上去也絕不像是普通的儲物戒那麽簡單。
想來夜傾城在迷霧之森中安然無事的原因,就是因爲那枚暗藏玄機的儲物戒。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男人爲什麽要處心積慮的接近夜傾城還無條件對她好,但有一點他敢肯定,君莫離并不像是會傷害夜傾城的人。
當然,他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她!
“小姐,小翠回來了,她說有事要找你。”房間之外,站着春桃和小翠。
“好,我馬上就出來。”夜傾城應了聲,看了一眼小狐狸,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啓禀大小姐,奴婢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和要求,親手把東西送到二夫人手裏了,她并沒有懷疑奴婢”小翠倒也老實,彙報完情況還把安玉柔賞她的金簪交給了夜傾城,“對了,大小姐,這個簪子是二夫人賞給奴婢的。”
夜傾城把簪子塞回了小翠手裏,“簪子你自己收着吧,我要它也沒用,你這次做的很好,待會我會讓春桃好好獎賞你們的。”
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個小翠還挺信守承諾的。
這也是之前她爲什麽會替小翠的娘治好多年的頑疾,不過也不是什麽太棘手的頑疾,隻是因爲沒錢買不起藥,長時間不治療而留下來的後遺症罷了,随便幾顆藥丸也就治好了。
“謝謝大小姐看的起奴婢,奴婢還要謝謝你治好了我娘的頑疾,就算是沒有獎賞,奴婢也願意爲大小姐做事。”小翠感激涕零的說着,又上前把另一件事悄悄告訴了夜傾城,“大小姐,其實二夫人和府裏張管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具體是什麽奴婢也不算特别清楚,剛才奴婢就在路上碰到了張管家,他還要奴婢去幫他傳話約二夫人在府中花園相見呢。”
張山?
她好像是有那麽點映象,也見過三次。
一次是剛穿越過來那天初回相府的時候,張山就是給她開門的那個仆人。
第二次是在望月閣的院子裏,當時她聽見他和安玉柔在說着什麽要當管家。
第三次就是前兩天張山被提升爲相府管家時,她碰巧路過正廳看到過。
想來,這麽一個沒有什麽能力也沒有一點靈力的下等仆人,能在這短短一月裏突然飛黃騰達做了這相府的大管家,其中的貓膩可想而知,原來是因爲他背後有個大靠山呀。
可是安玉柔和一個奴才之間能有什麽秘密?
嘿,她很好奇
“小東西,随我去湊湊熱鬧。”
夜傾城用靈力對小狐狸傳念道。
相府花園,假山之後。
安玉柔雙手一出,布下一道結界。
然後,一雙漂亮的鳳眼盯着對面的張山,“說吧,你今天找我來有什麽事?”
“玉兒,我最近日夜都很想你,連做夢都在想着和你纏綿悱恻的那幾晚,我受不了了”張山一邊說着,一邊就朝着安玉柔身上撲去。
安玉柔冷着眼,擡手就是一掌,無情的甩開了張山,“大膽,你這個狗奴才!吃了雄心豹子膽是嗎?我可是這相府的二夫人!”
“對,我的玉兒是二夫人。”張山雙手撐地爬了起來,臉上還是帶着惡心的壞笑,老鼠一樣的小眼睛直盯着安玉柔凹凸有緻的身段,“玉兒,我是真的想你你看最近老爺都往大夫人那裏跑,不如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說着,撮了撮手,整個人又撲了上去。
這一次,安玉柔不再手下留情,直接一掌打在了張山的胸口上,力道不小。
“張山,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今天就在這裏把你處置了信不信?反正這相府死了個看門的奴才,我相信老爺也不會去追究的?”
“玉兒,我張山現在再怎麽說也是這相府的大管家,不再是以前那個看門的小奴才了。”張山打了個嗝,滿口的酒臭味,臭氣熏天。
哼,管家?
那還不是老娘讓你爬上去的?
安玉柔嫌惡的捏住了鼻子,怒聲吼道:“說,你今天找我來又有什麽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