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甯安城最繁華的煙花之地,也是出了名的銷金窩,裏面接客的姑娘姿色和身材都是上上等,非普通青樓那些俗貨可比拟。
同時,她們的身價也貴的離譜,令人望而卻步,根本就不是普通平民百姓能夠消費起的。
所以,一般經常出入醉仙樓的男人非富即貴,不是皇宮貴族就是商界大鳄。
而幾乎常去醉仙樓的人都知道,醉仙樓最有錢的頭号客人非當今太子君北軒莫屬。
君北軒,大燕國出了名的花花太子。
整日除了流連與煙花之地沉醉美色外沒有别的其他愛好,簡直就是不務正業,傳言連靈力也才剛剛突破靈階,算是幾位皇子中資質最差的一個,所以也不被人們所看好。
可燕皇偏偏就是對這位太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然不顧他有多丢皇室的臉面,有人說是因爲君北軒爲前皇後所生,燕皇對前皇後一往情深,所以才會這麽寵這位纨绔太子。
當身穿錦衣華服的君北軒出現在醉仙樓的時候,自然受到了各種矚目的萬丈光芒。
老鸨也是當即推掉了其他客人,親自上去迎接君北軒,“太子爺您來啦?不知太子爺今天是想讓紅袖接客還是讓青衣陪您呢?”
君北軒笑着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空間袋,出手闊氣的很,“紅袖和青衣,本宮兩個都要。”
“好好好。”老鸨臉上堆滿了笑,她笑眯眯的接過了裝滿金币的空間袋,“太子爺您等着,我這就去給太子爺安排妥當,小香小雅,你們先帶太子爺去天字廂房好生伺候着。”
老鸨話才說完,兩個濃妝豔抹,一身脂粉氣味的青樓女子就像狗皮膏藥貼了上去。
“太子爺,奴家想死你了。”
“小香也好想太子爺,您看小香的臉都餓瘦了一圈,全都是因爲思念太子爺過度呀。”
“是嗎?那本宮今天就親自來試試你們有多”君北軒一手各摟着一個青樓女,上了醉仙樓頂層的天字廂房,待遇高得羨煞旁人。
沒辦法,誰讓人家太子爺身份尊貴,手裏的錢又多?走到哪都是大爺中的大爺。
紅袖和青衣是醉仙樓兩大台柱,素有花魁姐妹之稱,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溫柔如水,很多男人都是奔着花魁姐妹才來的醉仙樓。
即使沒有錢和她們單獨幽會,花點錢親眼一睹她們美妙的舞姿也是衆男人心中的宿願。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舞台上,紅袖和青衣兩名絕色美人在收到老鸨的命令後,草草落幕,中途離了場。
等簾幕再次拉開之後,舞台上已經換成了姿色略遜一籌的舞女,雖長相和身材都不錯,但遠不及花魁姐妹那般勾人魂魄。
台下,頓時一陣不滿的哄鬧聲。
這些人中間,大多都是平民百姓,他們沒有豐富的家産也沒有雄厚的事業,很多人都是積攢了很久的積蓄好不容易才湊夠錢進了醉仙樓,就是爲了兩位絕色美人而來。
“花魁呢?我們要看花魁!”
“就是,老子可是花了大半年的積蓄好不容易進來了,怎麽說不跳就不跳了?”
“難道隻有當今太子爺是客,我們這些花了錢的人就不是客了嗎?退錢,退錢”
“吵什麽吵。”老鸨手裏攥着俗氣的大花手絹走到台下,趾高氣昂的哼了一聲,“有本事你們也拿出和太子爺一樣多的錢,那麽我醉仙樓兩大花魁就是你們的,出不起錢就閉嘴。”
人群中,有個喝的醉醺醺的大漢晃着身子的站了起來,張口就開始扯着嗓子罵罵咧咧,“什麽狗屁太子爺,仗着自己是太子了不起啊?本大爺也有的是錢,快叫花魁來陪我。”
“哎喲,這位爺,你可别在這裏大呼小叫的,太子爺可不是你們這些人能随便招惹的。”老鸨雖然表面說話很客氣,臉色也很溫和,可是她那眼裏的嘲諷和不屑出賣了她。
對于她來說,誰給的錢最多誰才是大爺,世上哪有人會跟錢過不去不是?
更何況,樓上那位可是皇上最爲寵愛的太子爺,身份高貴,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比的。
誰敢得罪皇上最爲寵愛的太子爺?
“太子怎麽了?”那醉漢不依不饒的推開老鸨,搖搖晃晃的上了樓,嘴裏還反複胡言亂語,“哼,太子又算什麽東西,本大爺隻不過是投錯了人家,不然本大爺也會是太子爺”
“來人,把這個鬧事的請出去!”老鸨喊出了醉仙樓的保衛隊,企圖把醉漢強行拖出去。
可是那醉漢動作也是夠快,在發現老鸨喊出保衛隊後,竟然一個飛身躍上了頂層樓閣,整個身子直直朝着天字廂房撞去
砰!
一道不小的靈力從廂房裏竄出。
直接将那名醉漢從頂樓推落在地。
出手陰狠,死相難看。
整個醉仙樓立刻騷動起來,其中有些膽小的早就已經直接吓得跑了出去,還有些膽子稍微大點的人也隻是冷漠坐在位子上繼續看着舞女跳舞,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總之,誰也不敢當第二個出頭鳥。
“來人,把他拖出去埋了。”
保衛隊很快把冰冷的屍體拖了出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吓得大氣都不敢出。
那太子爺的靈力就算再差也好歹是靈階,不是他們這些阿貓阿狗能出手教訓的。
角落裏,一位黑衫少年緩緩站了起來。
隻見“他”嘴角擒着一抹若有若無的譏笑,面色平靜表情淡然的朝樓上走去,全然不顧周圍人投來的各種異樣目光。
“又來一個不怕死的?”老鸨扭着水桶般的水蛇腰走過去攔在那少年面前,“小子,我看你年紀輕輕細皮嫩肉的,勸你還是不要去輕易得罪太子爺?小心性命難保哦。”
“是嗎,太子有多厲害?”少年冷笑反問。
“小子,太子爺可不是你能随便得罪的,你還是老實待在樓下吧,這會兒樓上不準任何閑人上樓打擾太子爺的雅興,剛才那個人的下場你也看見了,我看你長得也算俊俏,還是不要爲了逞英雄把自己的小命玩沒了。”老鸨隻當眼前的少年也是個沒眼珠的年輕小子,看在他長得還算挺俊俏的份上,才好心出言提醒而已。
“謝了。”出乎老鸨的意料,黑衫少年居然聽了她的勸,一番拱手道謝後走出了醉仙樓。
結果老鸨當場怔在原地。
她什麽時候說話這麽有魅力了?
可真正的情況卻是
那位黑衫少年在出了醉仙樓後,以不正當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伏進了天字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