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下樓,就遇上了老鸨。
老鸨也不是傻子,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其中有什麽變故,“紅袖,青衣,太子爺哪去了?”
“方才太子爺說他身體有些不适,先回去了。”紅袖假笑着回答老鸨的問話。
奇怪,太子爺來的時候都神采飛揚的,這才過了一會怎麽會突然身體不适?
當老鸨注意到夜傾城的存在時,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小子,怎麽會是你?你之前不是走了嗎?說,是不是你打擾到了太子爺?”
夜傾城也不想多說廢話,直接從随身空間中掏出那張vip金卡在老鸨面前晃了下,“本公子要替紅袖和青衣贖身,聽明白了嗎?”
她的聲音不大,可整個醉仙樓裏的人都聽見了,瞬間像是炸開了鍋。
“什麽,他要替花魁贖身?”
“看他窮酸的那樣,能有多少錢?”
“你傻啊,沒看見他手上拿着張金卡?”
可到底還是有一人識貨的,“天,不得了,那小子手裏拿的應該是君羽公子的金卡!”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
那可是君羽公子的金卡啊。
而且,僅此一張,全國通用。
君羽公子的金卡,别說是區區兩個小小的花魁了,恐怕随便多少個醉仙樓都買的下來!
老鸨盯着夜傾城手裏那張能閃瞎眼的金卡,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也是頭一次看到君羽公子的金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再則,紅袖和青衣不僅是她醉仙樓的台柱子搖錢樹,更是太子爺每次指名要點的人,她可不敢爲了錢去得罪皇上寵愛的太子爺。
但,君羽公子她同樣不能得罪。
于是,老鸨很快陷入了兩難之中。
兩邊的主都不能得罪,她應該怎麽抉擇?
“紅袖,青衣,我們走。”向來性急的夜傾城可沒有耐心等老鸨考慮好,索性直接将老鸨推到了一邊,“你想要多少錢,直接派人去賭坊找君羽公子去拿就是,人我就直接帶走了。”
砰,老鸨被推的一個踉跄,臃腫的肥胖身子險些沒有站穩,待她直起身子時,隻看見自己的兩棵搖錢樹已經快要走出醉仙樓了。
“來人啊,快給我攔住他們!”老鸨大聲一喊,職業護衛隊又出現了,徑直擋在了醉仙樓門口,攔住了夜傾城一行人的去路。
“看來醉仙樓是不想賣君羽公子這個面子?”夜傾城一開口直接給老鸨定了罪。
老鸨臉色白了一陣,故作鎮定的回答道:“這位公子,不是我醉仙樓不給君羽公子面子,而是僅憑你空口一句話,就想帶走我醉仙樓的兩位花魁台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些。”
哦,這話她懂了。
意思就是,别人不相信卡是真的。
這個落後的古代又沒有實名制,怎麽鑒定真假?反正她是沒有辦法證明。
實在不行,就隻能以暴制作暴了。
這個方法最簡單最有效。
夜傾城微微蹙眉,耐着性子問,“那你說,你要怎樣才能讓我帶走她們?”
最好别挑戰她的耐心。
小心惹急了她,直接拆了這座醉仙樓。
爛攤子就扔給君莫離來收拾,哈哈。
老鸨打量了夜傾城一番,看他的穿着打扮很是普通,并不像是身份多麽顯赫的人,心裏更加深了懷疑,君羽公子應該不會把金卡交給這麽一個無名小卒吧?這年頭,想跟君羽公子攀上關系的人太多了,“隻要你能請君羽公子出面爲你證明這張金卡是真的,我就讓你帶走人。”
喲,這老鸨真不是省油的燈。
還知道提出讓君莫離過來作證。
這個老女人是很聰明沒錯。
可她爲什麽要買這個老女人的賬?
且不說她和君羽公子之間的關系到底好不好,她可能爲了這麽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去地下賭坊找君莫離過來嗎?肯定不可能。
她沒有那麽閑,也沒那麽無聊。
“你愛信不信,最好讓門口那群狗讓開,我不想髒了我的手。”夜傾城冷冷說道。
而老鸨卻把夜傾城說的話當成了耳邊風,認定夜傾城是個騙子,那張金卡也是僞造出來的,“來人,給我拿下這個騙子!”
呵,敢說她是騙子?夜傾城目光一冷,凜冽的掌風狠狠掃向門外的護衛隊。
這群護衛隊的實力并不算太強,大概都在天階一二級左右,夜傾城僅僅用了五成的靈力,就将他們全部拍翻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老鸨見狀,吓得大氣都不敢出,護衛隊都打不過的人,她一個女人哪裏打的過。
隻是若是把人弄不見了,太子爺那邊如果真要怪罪下來,她要如何交代?
可此刻的情況,還由得她選擇嗎?
這邊,老鸨還在東想西想。
那邊,夜傾城早就帶着人走了。
等老鸨回過神,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快,快去通知太子爺”
醉仙樓的客人都看呆了。
剛剛那位俊俏少年看着年紀不大,實力倒挺厲害的,究竟會是什麽來路?
出了醉仙樓走在街上,夜傾城無一例外又收獲了無數道癡迷的目光,隻不過那些男人的目标不是她而是跟在她身後的紅袖和青衣。
看來,把兩個美女帶在身邊就是不太好,太引人注目了,一點也不方便。
要是做什麽事,很容易暴露目标啊。
走了一會,實在忍受不了那些男人接二連三投來的惡心又露骨的目光,夜傾城把紅袖和青衣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偏巷,眼前這才清淨了些,“兩位姑娘,你們這身打扮,跟着我隻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不如你們換身打扮?”
青衣最先答應,“我全聽公子的。”
紅袖也跟着答應,“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命都是别人救的,換身打扮無所謂。
半小時後,再次出現在街上的不再是兩女一男,而是三個風度翩翩的英俊少年。
沒錯,夜傾城把她們都喬裝成了男子。
紅袖倒不怎麽介意,隻是青衣稍微有點不滿,“公子,你爲什麽要把我弄成這樣呀?”
好醜啊,她可是個愛美的姑娘家。
換作平常她在醉仙樓裏都打扮漂漂亮亮的,什麽時候穿過男子的粗糙衣裳呀?
雖然公子把她打扮的好像并不醜,但是她還是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也不太自在。
“青衣,如果你要是想跟着我,就必須得聽我的話。”夜傾城可不懂得什麽憐香惜玉,在她的世界觀裏,女兒家應該更要學會獨立。
隻有自己獨立了,就算沒有男人一樣能夠保護自己,活的快快樂樂,無拘無束。
青衣哦了一聲,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算了,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隻要公子開心,哪怕真讓她變醜點也沒有關系。
這次,因爲三人都是穿男裝,加上紅袖和青衣兩個人的模樣也稍微做了些改變,總算是沒有多少路人老是盯着她們東看西看了。
接下來,給紅袖和青衣找個合适的地方落腳,自然就成了夜傾城下一個任務。
隻有把她們倆姐妹安排好了,她才能安心的去逛自己的街,外加打探下消息。
可是她要把她們安排在哪?
丞相府人多眼雜,肯定不能帶回去,而且她目前對她們的信任也不算高。随便在京城中找個客棧吧?她又害怕君北軒再次找到她們加以殘害,畢竟她又不能随時在客棧保護她們。
想來,必須要給倆姐妹找個可靠一點的靠山,能夠保護她們性命自是最好。
一個不二人選在夜傾城腦中出現。
沒錯,就是他了!
就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買賬?
管他的呢,敢不要就硬塞給他!
地下賭坊。
當一身男裝打扮的夜傾城出現在君莫離的面前時,君莫離卻隻是一眼就将她認了出來,他好笑的看了她好一會才出聲說,“夜姑娘,你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嗎?怎麽這身打扮?”
夜傾城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大大咧咧的翹着個二郎腿,“君莫離,你是怎麽認出本姑娘的?”原本她還想假扮一下刺客,吓唬吓唬他呢,真沒勁,“我都變成這樣,你還能看出我是個女人?你透視眼吧你!”
“因爲我不像别人隻用眼睛看,我用心感覺。”君莫離擡頭,望進夜傾城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