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系列變故讓雲輕舞措手不及,她看着眼前這個面相陌生的俊俏少年,一時想不明白他爲何要莫名其妙的出手打她。
難道這少年是戰王身邊的暗衛?
“你是誰?”雲輕舞警惕的盯着夜傾城。
“姑娘呀,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是誰你知道嗎?”此刻,夜傾城的聲音因爲經過特殊丹藥的處理,變得異常低沉,還帶着幾分震懾力,“哦,如果在下沒有認錯的話,這位姑娘應該是雲家主的千金小姐雲輕舞雲姑娘吧?那爲何又要冒充他人去欺騙睿王爺?”
“不錯,我是雲輕舞,算你還有點眼力,你剛才爲什麽随便出手打我?你若給不出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公然和我們雲家作對!”雲輕舞一改在君北辰面前溫柔可人的形象,蠻橫淩厲的瞪着夜傾城,“至于我冒不冒充别人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吧?還是說,這位公子和相府大小姐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某隻腹黑的狐狸:你冒充誰都行,冒充我家娘子,那就是找死,死不足惜
哼,白蓮花,原形畢露了吧?
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敢抹黑本姑娘?
就沖你敢給君北辰下毒這一點,你丫就絕對不是什麽好貨色,别看你丫外表好像長得比誰都清純無害,其實一肚子裝得全是壞水。
像你這種惡心僞善的白蓮花,活着浪費糧食空氣,死了也浪費土地棺材,真是不要臉。
往本姑娘身上潑髒水是嗎?
等着吧,本姑娘今天若是不替你爹媽好好教訓教訓你,本姑娘丫的就跟你一個姓!
“在下奉勸雲姑娘一句,說話小心些,以免禍從口出。”這是夜傾城發出的警告。
可是雲輕舞卻未察覺出話裏的危險,嘴上仍舊樂此不彼的對夜傾城潑着髒水,“我哪裏說錯了嗎?那相府大小姐明明以前就是個花癡傻子,是個沒有靈力的廢物,我猜她一定是去學了什麽狐媚之術,要不怎麽能把戰王迷得團團轉?”
“雲姑娘,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嘴很賤?”話落,又是幾道無形的掌風狠狠朝雲輕舞臉上扇過去,這一次比上一次用的力道還要大。
一連着被人扇了那麽多巴掌,雲輕舞臉上得意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了,她從小就被捧在手心寵着慣着,哪裏受到過這種侮辱性的對待,“哪裏來的臭小子,你竟然敢打我?”
雲輕舞雖然心裏很生氣自己被打了巴掌,卻礙于對方的實力,說話底氣有些不足。
即使沒有正式比試,她也能隐約感覺得到自己并不是眼前這個俊俏少年的對手。
咬咬牙,看了一眼趴在她身上的俊美男子,雲輕舞決定先放下這件事,便立即轉變了當下的态度,“這位公子,如今戰王殿下身中蠱毒,危在旦夕,若是出了差錯你和我可擔待的起?我勸你還是快些讓開,至于你打我的事我也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你計較了怎麽樣?”
啥,不與她計較?
夜傾城冷冷地笑了
到底是誰應該不同誰計較?
白蓮花,你丫貌似搞反了吧?
一個冒充她的人,居然好意思站在這裏和她說不與她計較?還反過來說她是小人?
這颠倒黑白的能力真不賴。
也幸好她現在是女扮男裝,不然她真想以夜傾城的身份好好收拾雲輕舞這個白蓮花。
淡定,保持微笑。
好戲還在後頭。
“雲姑娘的臉确實很厚,你沒有聽見王爺剛才親口說的話嗎?在下可親耳聽見王爺對你說,就算是死,也不需要你替他解毒哦。”
“臭小子,你又懂什麽?戰王那是愛面子,眼下除了我,沒有人能替他解毒明白嗎?”
“哦,雲姑娘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堂堂戰神王爺除了你就沒人要了?在下相信,隻要一旦馬上把王爺中了合歡蠱的消息放出去,整個甯安城的女子都會争先恐後替王爺解毒的。”
“你腦子秀逗嗎?要是被一些居心叵測的陰險小人鑽了空,戰王他會受到傷害的!”
尼瑪,你腦子才秀逗!
你這麽不要臉,你爹媽知道嗎?
這僞善白蓮花說話倒是說的好聽,一口一個爲王爺好,一口一個怕王爺受傷,不知道實情的還真以爲這位雲家小姐是個啥好貨呢。
夜傾城揚眉聳肩,表情很淡定的回擊道:“那這也不關在下的事呀,反正是雲姑娘你自己給王爺下的毒,若是王爺真有三長兩短的話,你們雲家上下就跟着一起陪葬就是了”
“臭小子,你爲什麽要和我處處作對?我跟你又無冤無仇!”雲輕舞氣得大叫。
爲什麽?
因爲你太賤了。
因爲你實在太不要臉。
因爲你踩到本姑娘底線了。
這些理由夠嗎?
不夠的話,那就再加一條
本姑娘看你不爽,就想教訓你咋滴!
心裏雖這麽想,夜傾城面上還是語氣平淡的反問回去,“那請問雲姑娘爲何又要平白無故的給王爺下毒,爲何又要不要臉的冒充他人呢?不但如此,還要胡亂诋毀他人名聲?”
“臭小子,你管得太多了!”
絕不能讓人壞了她的好事。
雲輕舞氣得瑟瑟發抖,拿出一個特制的哨子,迫不得已将她帶在身邊的影衛召了出來。
這些影衛的平均戰鬥力都在天階三級左右,是她父親大人安置在她身邊保護她的。
雖然不見得一定能打過這個臭小子,但總能拖上一段時間,等到時候她和戰王生米煮成熟飯,那她就什麽後顧之憂也沒了。
趁着影衛包圍夜傾城的功夫,雲輕舞抱着君北辰,飛身就往城北方向而去。
影衛互相作了手勢,開始進攻。
夜傾城隻是站在那裏,雙手環胸,一點都沒把這些經過特訓的影衛放在眼裏。
砰
平地,一聲巨響,白光四起。
強大的靈氣波卷着地上的沙石,漫天飛揚,猶如破竹之勢朝影衛們襲去。
“啪啦。”不出片刻,全部倒地。
夜傾城望着城北方向,眸中一片冷意。
雲輕舞,你惹到本姑娘了
這是你自找的!
城北,雲家。
雲輕舞将神智不清的君北辰帶回雲府安置在自己的閨房後,第一時間就找來了雲家主母,也就是她的親生母親,李月華。
“母親,我已在戰王身上下了毒,等事成後你就帶着父親過來,隻要戰王不願意娶我,你們就逼迫戰王立女兒爲側王妃,明白嗎?”
“輕舞,你确定這合歡蠱的毒素不會對戰王留有什麽後遺症嗎?萬一不小心出了什麽差錯”李月華還是心存顧慮,自家女兒這個計劃本來她是不同意的,但雲輕舞生性太倔,再加上雲家主也默認了,她隻能勉強答應。
“當然不會給戰王留有任何後遺症,女兒那麽愛戰王殿下,怎麽可能會害他?母親大人你就放寬心吧。”雲輕舞保證的說道。
“那好,你還是要注意點看着戰王的身體,我等會兒就帶着你父親過來。”李月華不放心的朝屋裏看了一眼,才踏着優雅的步伐離開。
等雲家主母走了之後,雲輕舞就回到了屋子,輕解衣裳坐到了床榻上,伸出玉手呼喚着榻上意識模糊的俊美男子,“戰王”
當冰涼的玉手一碰上灼熱的身體。
就是冰與火的強烈碰撞。
一發不可收拾。
這時,君北辰睜開幽深的眸子,一個用力将雲輕舞壓在了自己身下,嘴裏喊着的卻是夜傾城的名字,“傾城,本王好難受”
雲輕舞媚眼如絲,伸手摟住男子的脖子,順勢解開了他的衣袍,含情脈脈的看着君北辰,“王爺,很快你就不難受了”
可惜好景不長。
隻見男子的外衣才被褪下,幾枚閃着亮光的銀針就紮進了女子的頭部。
頓時,雲輕舞就昏迷了過去。
這一變故,讓君北辰也恢複了幾分神識。
當他看清身下的女子時,臉色陰沉至極。
怎麽會是她?這是怎麽回事?
夜傾城呢?
“王爺,你還不快點從人家姑娘的床上下來?難不成你還真想趁着中毒睡了雲家小姐,然後再給她封個睿王妃八擡大轎風風光光娶進睿王府?”低低的譏諷聲,在屋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