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珠?是五靈珠的金靈珠嗎?
那本寶典上寫着,想要進入天靈塔就必須先進入玄天秘境,而進入玄天秘境就必須集齊金,木,水,火,土,五顆靈珠,且缺一不可。
這麽說來,她确實又撿到寶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
艾瑪,她剛才隻是想來雲家的藏寶閣随便逛逛順便打個劫罷了,沒想到竟然這樣也能讓她歪打正着,無意碰到這種天大的好事。
人真是一旦走運就根本停不下來呀!
怎麽有種從此要走上人生巅峰的感覺呢?
夜傾城激動的拿着金靈珠,晶瑩剔透的珠子裏流動着金色的符文,威嚴而神秘。
隻要再找到剩下的四顆靈珠和兩隻神獸,她就可以快點進入天靈塔拿到靈神心訣了。
嘿嘿,不知道其他三大世家會不會有其他靈珠,要是有的話就不用到處尋找珠子了。
當然,這純粹隻是幻想罷了。
哪有那麽容易的事?
在下閣樓之前,夜傾城又重新把一二層裏外檢查了一遍,确認掃蕩完畢後才出了藏寶閣,“小烨烨,我們快走吧,一會該來人了。
“娘子,等等。”冥烨輕輕揮了揮手,數個紅色火團從天落下,大火迅速蔓延了整座閣樓,“小笨蛋,這樣才不會留下蛛絲馬迹。”
說的也是,她怎麽就忘記了呢。
估計是意外拿到金靈珠太興奮了,居然連這基本的毀滅痕迹都忘記了,好尴尬呀。
夜傾城幹笑一聲,朝冥烨豎了個大拇指,“小烨烨,你真厲害,還是你想得周到。”
“那娘子你打算什麽時候嫁給爲夫呢?”
“嫁給你?做夢,你就等到下輩子吧!”
“娘親,爹地,你們若是再不走,就要被烤成烤乳豬了。”吞噬獸煞風景的說道。
“走。”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閃身離開。
火越燒越大,很快就驚動了整個雲家。
“藏寶閣着火啦,快來救火!”
聞聲,府裏的下人和丫鬟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提着水桶馬不停蹄的趕去藏寶閣救火。
而還在打鬥的雲青一聽到這個消息,幾乎快要氣暈過去,藏寶閣那可是他雲家畢生的心血,裏面還有祖上流傳下來的金靈珠,若金靈珠受到什麽損壞,那他可就沒臉去見列祖列宗了。
站在院子裏的雲輕舞也是懵在了原地。
藏寶閣怎麽會出事?
還偏偏是在這個時候着火?
爲什麽噬靈宗的殺手會反過來殺她?
出掌解決掉最後一個黑衣人,雲青瞪着還在發呆中的雲輕舞大聲吼道:“舞兒,你還在這裏傻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去幫忙救火啊!”
“啊,父親大人息怒,我這就去。”驚過神的雲輕舞吓得趕緊朝藏寶閣方向跑去。
藏寶閣有那麽多提升靈力的丹藥和藥草,要是燒壞了以後她可就不能快速晉級了。
這時,雲青仔細看向地上屍首所穿的衣服,眼裏微微閃過不解,這些人不是噬靈宗的殺手嗎?怎麽會莫名其妙來追殺舞兒呢?
“家主,火勢太大,控制不住啊!”
一聽見這話,雲青連忙朝藏寶閣趕去。
而就在雲青離開後,夜傾城從暗處閃了出來,在爲首的那個黑衣人的身上搜出了那裝有一百萬金币的空間袋,“老兄啊,反正你也死了,這一百萬不如就還給本姑娘吧,多謝了。”
對此,某狐狸不禁在心裏感歎:女人,你究竟是有多黑心啊,連死人的錢都不放過。
大火整整燒了一個多時辰,原本華麗的藏寶閣硬是被燒成了一堆廢墟,整個雲家上下可謂是雞飛狗跳,哭天喊地,鬼哭狼嚎。
“沒了,什麽都沒了,全部都沒了。”
“家主,那裏面可還有妾身的嫁妝啊。”
“是啊,我娘留給我的遺物也在裏面呢。”
府裏的小妾一個個全部圍在雲青身邊哭着鬧着,惹得雲青一陣心煩意亂,怒火直攻心頭,“夠了,别吵了,通通都給我住嘴!”
她們那些破爛東西算什麽,金靈珠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隻是錢沒了還可以想辦法再賺,反正雲家名下也有那麽多坊市生意,不愁沒錢。
可金靈珠若丢了,那就出大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府裏的侍衛和丫鬟不斷在廢墟中挖了好久,可似乎還是一無所獲。
一群灰頭土臉的丫鬟率先從裏面走出來,“啓禀家主,奴婢們什麽也沒有挖到。”
不一會,其他下人也硬着頭皮過來複命了,“啓禀家主,奴才們也什麽都沒找到。”
雲青大吼,“廢物,全是一群廢物!”
緊接着,又從廢墟裏爬出幾個人,但是他們都無一例外的沖雲青搖了搖頭,“家主,我們都快掘地三尺了,下面真的什麽都沒有啊。”
什麽都沒有?怎麽可能?
難道是藏寶閣不單是失火而是遭了賊?
想着,雲青氣得一袖掃過去,強大的靈氣将周圍的人全部震倒在地,“你,你們這群沒用的飯桶!藏寶閣出了這麽大動靜你們都不知道?”
下人和丫鬟們吓得瑟瑟發抖,一旁的小妾們也不敢再鬧了,一個個立刻裝出溫柔體貼賢良淑德的模樣安撫着處于盛怒中的雲家家主雲青。
“家主息怒,家主息怒。”
“其實妾身的嫁妝不值幾個錢。”
“對呀,家主,你不要再生氣了。”
聽見這些話,雲青心裏又是一股莫名的火氣直竄心間,如果隻是單單丢了她們那些破爛東西,他也壓根不至于發那麽大火了!
雲輕舞也是吓的不輕,雖然她不知道藏寶閣裏面到底有什麽寶貝,但是她知道那件寶貝對雲家來說至關重要,聽說是老祖宗留下來的。
“父親大人你别急,不如你問問他們呢?”雲輕舞指了指躺在門口的那群護衛隊。
可事實上,那群護衛隊的人早就已經命歸西天了,隻是從他們身上看不出任何傷口和端倪,遠遠看去還以爲隻是中了迷藥暈過去了。
雲青擡腳朝門口走去,可還沒走幾步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畢竟他靈力已是靈階,不用離太近就可以感受到别人身上的靈氣流動。
然而他此刻根本感受不到護衛隊身上有靈氣存在,也就是說他們可能已經死了?
快步走到門口,雲青的臉色一下就難看了。
隻見地上的護衛隊早就沒了半點生氣,面如白紙,看上去和死人基本沒什麽區别。
踹了幾腳沒反應後,雲青蹲下來伸手随便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之後,他的臉色一變再變,這些人護衛确實是死了,且死的非常蹊跷奇怪。
沒有内傷也沒有外傷,而是直接斃命。
他安排在藏寶閣的這群護衛隊的實力都在天階五級,按理說應該不會死得這麽不明不白。
他們雲家什麽時候得罪這樣的高人了?
還有一件事他感到很奇怪,雲家藏寶閣藏有金靈珠的事一直隻有他一個人知曉,而且第三層樓還設有老祖宗的封印陣法,按理說除了聖階以上的人根本不可能解開那道封印才對。
難道那個盜賊的實力在聖階之上嗎?
可是整個甯安城,似乎也隻有君羽公子實力最強,但他的實力也沒有晉升到聖階啊。
但除了君羽公子還會有誰?
莫非是其他國的人?
反正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居然能夠從他眼皮底下堂而皇之的盜走金靈珠,還不被人發現。
這會兒,雲青忽然想起了一點不太對勁的地方,那些噬靈宗的殺手明明實力不高,爲什麽剛才卻和他打鬥了将近整整大半個時辰?
而且打鬥的時候,他總覺得體内的靈力時強時弱,但他又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試着運行了一下靈力通過全身經脈,雲青隻覺得後背一陣隐隐作痛,像是有什麽東西紮在了他的後背,硬是阻塞了其中一根經脈。
使勁運用靈力一震,他隻感覺那個東西正緩緩從他後背經脈中一點點的退出來。
也就是在這時,看到銀針的雲輕舞驚呼出聲,“父親,你的背上怎麽會有一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