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才一聽見夜傾城的聲音,眼睛都快瞪直了,果然是個天仙人兒,就連聲音都這麽好聽。
就算他府裏那八個小妾全部加在一起也抵不上這個女子的一根手指呀,這簡直就是上天給他的恩賜,讓他能夠遇上這麽個絕世美女。
這絕對是他的好姻緣,不會有錯!
方有才從袖子裏掏出一把折扇,潇灑一甩。
豈不料用力過猛,手裏的扇子呈抛物線直接飛了出去,眼看就要甩在夜傾城的臉上。
說時遲那時快,夜傾城隻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飛來橫禍的折扇,嘴角冷冷扯出一抹譏笑,道:“不知公子這是何意?才剛見面就想襲擊别人?小女子我長得有這麽讓你讨厭嗎?”
話落,酒樓裏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隻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剛剛是怎麽回事。
“方家少爺不會是看上這姑娘了吧?”
“應該是,他還想在人家姑娘面前耍個帥,可惜不小心失了手,耍帥變成了丢臉。”
“哈哈,這方少風流成性,見到漂亮姑娘就想勾搭,聽說他府裏都有八個小妾了。”
發現酒樓裏的食客都在背地裏暗暗議論他,方有才臉上有一絲尴尬浮現,但很快就不見了,“姑娘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方某剛才隻是不小心失誤,讓姑娘看了個笑話,慚愧慚愧。”說完,他伸手就想接過夜傾城手上的扇子。
抓住扇子後,方有才卻是一點不想松手了。
隻見他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正好落在了女子那雙白嫩如蔥的玉手上,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心裏已然起了一些不該有的邪惡念頭。
想不到這個美女連手都長得那麽好看,不知道手感怎麽樣?摸着會不會是柔弱無骨?
這麽想着,方有才的手就從扇柄松開,把魔爪移向夜傾城的手,“這位姑娘,你啊”
隻聽清脆的咔嚓一聲,方有才直接被其反手擰斷了手掌經脈,痛得他一張臉都扭成了麻花,“放手,快放手,快把本少的手放開。”
再不放開的話,他這隻手都要廢了。
手廢了以後還怎麽調戲他府裏的八個小妾,那些小妾可都是他花了血本才娶回來的。
夜傾城挑眉冷哼一聲,甩開了那隻鹹豬手。
想占本姑娘便宜?呸,沒門兒!
也不先拿鏡子照照他長得什麽鬼樣子?
以爲自己家裏好像有那麽幾個臭錢,就能學别人裝成高富帥了?真是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論身高不如君北辰,論有錢不如君莫離,論長相不如冥烨,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勇氣敢随便跟她搭讪,還打算對她做出圖謀不軌的事。
怎麽今天喜歡到她面前作死的人這麽多?
一個個都趕着早死早投胎嗎?
“下次,可就不是一隻手了。”冷冷說完,夜傾城徑直走到了酒樓的櫃台,拿出空間袋往櫃台上帥氣一放,“說吧,我那桌多少錢。”
“好,一共是一萬”這時,櫃台的小厮收到了來自方有才的眼神警告示意,立馬改了口,“哦,不對,應該是十萬金币。”
十萬,你丫怎麽不去搶錢莊?
這頓飯最多也就一萬多金币左右,她點的時候就已經确人過了,怎麽莫名其妙多了十倍?
莫非是有人在她眼皮下搞鬼?
看到小厮正盯着她身後的方向,眼神閃爍不定,夜傾城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故意裝作被吓到,“十萬金币?怎麽可能,你是不是算錯了?我可沒有那麽多錢啊。”
“姑娘,小的怎麽會算錯呢。”
“不可能,我之前有看過你們酒樓的價格單,不然你現在拿出來我們當面重新算?”
“怎麽不可能?小的都在酒樓幹了好幾年,所有菜價都是倒背如流,絕不會算錯。”
“不管算沒算錯,你先把你們的價格單拿出來,若沒算錯,本姑娘一個子都不會少你,若算錯了,那你就等着被本姑娘痛扁一頓吧。”
“小的絕不會算錯!”小厮漲紅了臉。
“算沒算錯,拿出來便知。”夜傾城冷笑。
聽到這,小厮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倘若真的把價格單拿出來自己不就馬上穿幫了嗎?
但若是不拿,他會不會真的被揍一頓?
于是隻好朝方有才發出緊急求救的眼神,少爺啊,你倒是快過來幫忙呀,小的害怕啊。
見此情況,方有才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走到了櫃台前,假意審問起小厮,“這裏怎麽回事?你怎麽還和客人争吵起來了呢?”
小厮見方有才在這裏,底氣一下就足了,“方少,這位姑娘消費了十萬金币,但是她不肯給錢還想和小的對質酒樓的價格單。”
夜傾城:“”
什麽叫做不肯給?還真當她吃霸王餐呀?
才區區十萬金币而已,她有什麽吃不起的?
但是不該她給的錢,憑什麽要給?
“這位姑娘消費了多少?”
“回少爺,一共是十萬金币。”
“那行,這筆帳就記在本少頭上。”
“少爺對這位素不相識的姑娘可真好。”
“能替美人解憂,本少很是開心。”
“小的覺得少爺和姑娘看着挺相配。”
“哈哈,其實本少也是這麽認爲的,就是不知道别人姑娘心裏對本少有沒有那個意思。”
“哎呀,少爺你長得那麽帥又有錢心地又善良,京城裏頭有哪家姑娘不想嫁給你呀?”
看着兩人一唱一和,夜傾城更是覺得惡心。
尼瑪,好一個方有才!
還真是和他名字一樣非常有才啊,居然能想出這麽下三濫的方法來變相爲難她,以便他可以在她面前上演一場“慷慨解囊”的大戲。
隻是他頭腦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才區區十萬就想接近她,簡直是天真可笑。
人家君莫離可是送了一張不限額的vip金卡,她都沒有動心,何況這才十萬金币?
再說了,她又不是那些低俗的拜金女,怎麽可能看誰有錢就跟誰走,這人腦殘吧?
“姑娘不必擔憂,這頓飯就由方某請客。”
夜傾城瞅了瞅方有才背在後面的那隻手,突然就笑了聲,“呵呵,公子,我與你非親非故,爲何要爲我如此破費?這樣不好吧?”
夜傾城這一笑,更是把方有才的魂都勾走了,他甚至忘了是誰剛剛把他的手掌活活擰斷,“相遇即是緣分,這點小事不足挂齒。”
裝,繼續裝!
看本姑娘讓你馬上原形畢露!
“真的嗎?可是這裏有這麽多人,公子爲何偏偏隻爲我一個人買單?我看公子一表人才,也不像是那種隻看重外貌的人對吧?诶,小女子我一向最讨厭的就是那種特别膚淺的男人”
“方某自然不是那種膚淺的人。”方有才狠了狠心,對着櫃台小厮朗聲說道:“聽着,今天酒樓裏所有人都免單,全部由本少買單。”
話落,酒樓裏立刻響起一片歡呼聲。
小厮淚流滿面:少爺,你這是瘋了嗎
“看來方公子爲人确實不錯啊。”
“哪有,哪有,姑娘你說笑了。”
呸,你以爲本姑娘真在誇你?
長得醜也就算了,偏偏智商還不夠。
真的很好奇他是怎麽安然活到現在的。
“那就多謝了。”
夜傾城才不屑和這種極品渣男多說半個字,收了空間袋抱着狐狸轉身就走。
之所以沒有直接跟他動手,是因爲她不想沒事找事,随意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而且這個方有才好歹是天階五級,一旦真的動起手來,她難免無意會洩露自身實力。
這酒樓裏人多眼雜,再加上她此時并沒有喬裝打扮,還是不要随意和人動手比較好。
見夜傾城要走,方有才臉上的淫邪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不滿和憤怒。
她居然就想這麽一走了之?
那豈不是他剛剛的錢全部白花了?
還有他的手掌也是白白被人擰斷了?
方有才一個箭步上前把夜傾城攔在門口,耐着性子說,“這位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方家少爺方有才是吧?我和你似乎并不熟悉,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話題可談吧?”
“呵,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本少的身份,你還敢用這個态度來對待本少?剛才本少可是爲了你才損失不少的錢,而且你還擰斷了本少的手掌,所以你最好聽乖乖話,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知你要我怎麽個聽話法?”
“做本少第九個小妾,怎麽樣?”
夜傾城瞧了方有才好半天,才慢悠悠的說出一句話,“不好意思,本姑娘拒醜。”
什麽,拒醜?
言下之意,她在諷刺他長得醜?
從來沒有哪個女子會說他長得醜好嗎!
見狀,方有才索性翻了臉,“告訴你,本少想娶你回去做小妾,由不得你不答應。”
“喲,本姑娘若是不答應呢?”
“那本少隻好找人把你綁回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難道你還想公然搶人?就不怕惹上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能有什麽麻煩,這裏本少說了算。”
你說了算?你以爲你是誰呀!
一個酒樓老闆也敢在這裏虛張聲勢。
就你這樣還妄想搶人,簡直癡人說夢。
瞧他一副天生欠揍的樣,她不稍微動手教訓他一下都覺得對不住他長得那麽欠揍樣。
“那你可知道本姑娘是什麽人嗎?”
“什麽人?”
“揍得你滿地找牙的人!”
說完,一拳就朝着他的臉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