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一藍衣女子和一黃衣女子正在低聲交談。
“孫小姐,你看到了嗎?戰王殿下現在已經被那個夜傾城迷的神魂颠倒,魂不守舍的。”
被稱作孫小姐的女子,一身鵝黃色的衣裙,面目清秀,身段婀娜,可就是那一雙本來應該是明亮漂亮的眼眸此時卻蒙上了一層極爲陰暗詭異的色彩,“恩,我看到了,那又如何?”
藍衣女子繼續挑唆道:“難道孫小姐就這樣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心愛之人被别人搶走嗎?”
黃衣女子捏緊了手中的繡花絲帕,複而又松開,側頭看向藍衣女子說道:“雲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愛慕戰王殿下很久了吧?那你呢,你就甘心看着她死纏着戰王殿下嗎?”
“你覺得呢?我當然不甘心。”她何止是不甘心,她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把夜傾城給殺了。
如果不是夜傾城,她現在早就是戰王妃了。
雖然那天她并沒有看到是到底誰對她暗中下了毒手才導緻她最後痛失了清白,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件情十有八九都跟夜傾城脫不了幹系,尤其是那天半路殺出來的白衫少年,更是可疑。
藍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雲輕舞。
“那孫小姐甘心嗎?”雲輕舞笑着反問。
“呵呵,我自然和你一樣,不甘心。”
“既是如此,那我們便不能再坐以待斃,否則戰王殿下肯定會被那個夜傾城給搶走了。”
“不知雲小姐可有什麽好的計策?”
雲輕舞湊過去,在黃衣女子耳旁一番耳語。
聽完,黃衣女子的嘴邊漸漸露出一抹笑容,“姐姐聰明過人,果實是個好辦法。”
“好,那便有勞妹妹出馬了。”
“什麽,你是要我去?”黃衣女子很是狐疑的看了雲輕舞一眼,起了些許疑心,“不對呀,這辦法是你想出來的,你爲什麽不親自去?”
“我也很想去,可是之前我和夜傾城之間有過一些矛盾,王爺肯定不會讓我靠近他們的。”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雲姐姐你該不會是想拉我下水,然後等着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吧?”
“诶,瞧孫妹妹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我二人雖不是親姐妹卻情同姐妹,何況這幾年我待你如何你是知道的,你就這麽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們二人之間的姐妹情份嗎?”雲輕舞說着說着,眼裏竟然開始泛出了些淚光,演技十分逼真,“妹妹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不去,我也是出于爲了妹妹的将來考慮,更何況現在王爺那麽讨厭我,也許姐姐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王爺的垂憐了。”
見雲輕舞這樣,黃衣女子一下就慌了,再加上雲輕舞這幾年來待她确實不錯,也就打消了心裏的懷疑,“雲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那個女人得逞的,等王爺回心轉意,我們姐妹二人一起嫁進王府好不好?”
“好。”雲輕舞面上應着,心裏卻在冷笑。
孫楚楚,就你也配和本小姐一起共伺戰王?
戰王是她的,她絕對不會和任何人共享!
雲輕舞四處張望一番後,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白色紙包悄悄的塞給了孫楚楚,然後就走開了。
孫楚楚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白色紙包,稍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将它收進了自己的袖中,她并不知道其實她早已經中了雲輕舞布好的圈套。
而這邊發生的一切的一切,殊不知早已被某隻神通廣大的狐狸盡收眼底,而且兩人之間的所有談話也是一字不漏的鑽進了狐狸的耳朵裏。
狐狸的嘴角微微上揚,火眸暗藏殺意。
看來又有不怕死的要送上門來了……
不出一會兒,孫楚楚就帶着另外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子走到了夜傾城所在的那一桌前。
三個人齊齊行了禮,“見過王爺。”
君北辰沒有回應,仿佛沒有任何興趣。
氣氛有些尴尬,孫楚楚沒想到君北辰連理都不曾理她,看來确實是被夜傾城勾走了魂。
想着,孫楚楚這才暗暗打量起坐在君北辰和君莫離之間的俏麗女子,不由地心下一驚。
那,那真的是夜傾城嗎?
不過才短短一月時間不見,她居然差點快要認不出來了,以前的夜傾城可謂是又傻又醜,可是現在看上去卻是猶如換了一個人似的。
之前她聽說,自從夜傾城突然恢複了靈力之後,就連容貌和氣質也是和從前大不相同。
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怪不得能讓王爺這麽快就喜歡上了她。
孫楚楚咬着唇,緩緩又開了口,聲音清脆如黃鹂,“王爺,我們可以坐在這裏嗎?”
君北辰這才擡起頭,很是随意的瞥了孫楚楚一眼,接着嘴裏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王爺,我……”
“趁本王還沒發火之前,趕緊滾!”
不好,戰王殿下好像發火了……
和孫楚楚一起的另外兩個女子互相看了一眼後,其中一個女子趕緊拉了拉孫楚楚的衣角,用眼神悄悄示意她趕緊離開,可孫楚楚緊咬着唇,卻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不肯離去。
不行,她不能就這麽走了。
她不能就這麽放棄,不能讓人搶走了戰王。
君北辰心情本來就不好,這會兒看到孫楚楚自是怒上加火,“本王再說一次,滾!”
夜傾城表示有點看不下去了。
哎,又是一個愛慕渣男王爺的花癡。
想不到喜歡君北辰的女人竟然有那麽多?
真不知道這些人的眼光是不是出了問題?
那個君北辰除了身份尊貴,靈力高深,長相俊美這些外在優點以外,她再也從他身上找不到其他的優點了,不過單單隻憑着這三個優點也足以虜獲一般女子的心讓她們爲之癡迷瘋狂。
但是,君北辰的這些外在優點對于她來說統統都是浮雲,可能是因爲她看着他就不爽。
“王爺怎麽能對一個姑娘如此兇,豈不有失你戰王的身份。”夜傾城看了一眼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孫楚楚,嗤笑一聲道:“既然她想坐在這裏你就讓坐呗,反正這裏挺寬敞的,多一個人也無礙。”她正愁被君北辰鬧的頭疼,現在正好來了個人幫她分憂解難,她何樂而不爲呢。
“不行。”君北城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上,面色難看, “本王說不行就是不行。”原本一個君羽在這裏他已經快隐忍不住了,要是再多來一個礙手礙腳的女人,他真的會被活活氣死。
“哎呀,君羽公子,你看王爺火氣那麽大,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免得惹王爺不高興。”
說完,夜傾城直接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君莫離附和着也站起來,“好。”
“你,你們誰也不許走!”
“王爺,我和君羽公子的腳可沒長在你身上,所以我們走不走,你說了不算。”
君北辰握緊了拳頭,一個冰冷銳利的目光掃向站在他面前的孫楚楚,“你,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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