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夜傾城十分配合的拍了拍手,“楚妹妹,不得不說你的口才真是一流啊,挺适合去說書。”
說書?這是在諷刺她嗎?孫楚楚咬了咬唇,橫眉豎眼的瞪着夜傾城,“哼,你少在這裏轉移話題,夜傾城,被我說中了你心虛了是吧?”
“心虛?我爲什麽要心虛呢?”
“因爲,你根本不是夜傾城。”
“那請問你有證據嗎?”
孫楚楚啞然,她确實沒證據。
其實她完全隻是猜測罷了,再加上雲輕舞剛才告訴她,這個夜傾城極有可能是假冒的。
不管怎麽樣,說出去的話都收不回來了。
如今之計,也隻能這樣了。
但願她能賭對。
如果賭不對,還有下一招。
總之,她絕不會讓夜傾城就這麽如願以償的嫁給戰王成爲戰王妃,除非她孫楚楚死了!
“既然拿不出證據,那可就是誣賴哦。”夜傾城挑眉冷笑道:“楚妹妹,你當着戰王殿下的面,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捏造謠言,是何居心?”
聞言,君北辰淩厲的視線掃向孫楚楚。
“夜傾城,我可沒有誣賴你。”迫于當下情形,孫楚楚咬咬牙,決定冒險一賭,“王爺,倘若她真的是夜傾城,那麽她右手手腕上一定有一個梅形烙印,如果沒有,那她就是假冒的。”
那個梅形烙印,是她半年前親手弄在夜傾城手腕上的,用的是百年玄鐵制成的烙具,而且她當時還施加了靈力在上面,當今世上除非是鬼面神醫出手,否則那個烙印一輩子都不會消失。
大概在半年前,由于夜傾城不小心弄髒了她新做的衣服,她一氣之下便從煉器街邊上的煉器鋪裏随手拿了一個小型的梅形模具烙在了夜傾城的手腕上,至今她都記得那個烙印的形狀。
梅形烙印?
夜傾城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眼底泛起冷光。
因爲原主的記憶比較模糊混亂,所以過去發生的一些具體事情一時半會還是想不起來。
她前段時間還在納悶手腕上的梅花印從何而來,今兒個倒好,總算是找到幕後兇手了。
那個梅花印形狀非常規則,看上去既不像是胎記也不像燙傷,一看就是人爲弄上去的。
孫楚楚,這可是你不打自招的。
看來,她方才下手還是太輕了點……
“這樣呀,那楚妹妹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夜傾城将右手的袖子高高挽起,手腕上一個深紅色的梅形烙印觸目驚心,“楚妹妹,你好好看清楚,你說的梅形烙印是不是這個呢?”
孫楚楚上前隻看了一眼,便知是真。
畢竟是她當時親手烙上去的,而且連那烙印的位置都是分毫不差,難道真是她懷疑錯了?
但她還是困惑不解,現在的夜傾城确實處處都透着古怪啊,這其中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
“楚妹妹,看了這麽久看清楚了嗎?不知我這手上的梅形烙印是真是假?”夜傾城故意将手腕在孫楚楚面前晃了晃,然後冷幽幽的開口,“你可要看仔細了再說哦,千萬不要對戰王殿下有什麽欺瞞,否則讓戰王殿下生氣就不好了。”
看着女子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烙印,君北辰氣的面部緊繃,神色凝重,整個人不怒而威,“孫楚楚,你若敢有半句謊言,本王饒不了你!”
到底還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她到底又爲了他受了多少苦?
當初他是知道那些女人經常爲了他争風吃醋,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她們一個個都對夜傾城下手那麽狠毒,難怪現在夜傾城才會如此記恨他。
“回王爺,确實是……是真的。”孫楚楚極不願意的點頭承認,她就算再想搬倒夜傾城,也不敢當着君北辰的面去撒謊,不然後果很嚴重。
君北辰大步上前,狠狠地抓住孫楚楚的手,冷聲逼問,“那你來告訴本王,夜傾城手上那個烙印是怎麽弄上去的?又是誰幹的?快說!”
“不是我,王爺,我真的不知道。”孫楚楚的眼神有些閃躲,“也許是她自己不小心弄到的呢,王爺你也知道傾城姐姐以前有些癡傻,難免有可能會做一些和常人不同的事情出來。”
夜傾城搖搖頭,站在旁邊安靜看戲。
哎喲,孫妹子,你當真的是蠢到家了。
人家君北辰還沒說是你,你就自己承認了。
這麽蠢還敢出來混,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狐狸爬上夜傾城的肩膀,親昵的蹭了蹭,有些心疼的傳念,“娘子,還痛嗎?”
“不痛,早就不痛了。”夜傾城莫名覺得心暖,原來冥烨也有如此溫柔體貼的一面。
不痛才怪,這個女人總是口是心非。
某隻狐狸已然在摩拳擦掌,“娘子,你想要爲夫如何替你出這口惡氣呢?是砍了她的手還是斷她一隻腳呢?又或者幹脆直接要了她的命?怎麽處置這個妖豔賤貨全憑娘子一句話。”不管是誰,隻要敢欺負他娘子的人,統統都該死。
汗,這隻狐狸也太腹黑了點,動不動就要打啊殺的,她帶着它是不是有點危險呀……
孫楚楚固然可惡,但還沒有可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她是要好好懲罰孫楚楚,但是她不會亂殺無辜,她可做不到不分青紅皂白就奪人性命。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去染上血腥。
但若有人作死,她會非常樂意動手。
“小烨烨,謝謝你,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娘子,你和爲夫之間還用的着說謝嗎?”
“哦,好,那就不謝了。”
狐狸無語望天,“……”
爲什麽這個女人那麽不解風情?
唉,他想靜靜,不要問他靜靜是誰。
君北辰聽見孫楚楚說的那些話,頓時臉黑到了極緻,黑眸中仿佛蘊藏着熊熊怒火,“孫楚楚,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是誰幹的?”
男人力度之大,仿佛是要将她的骨頭捏碎,孫楚楚吓得六神無主,甚至語無倫次,“啊,王爺,你要相信我,不是我幹的,真的不是我。”
“呵,除了是你,還會有誰?”君北辰眸光一冷,手瞬間移到了孫楚楚的脖子,語氣冷的讓人窒息,“孫楚楚,本王剛才并沒有說是你,你卻兩次迫不及待的否認,分明是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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