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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 230、秋千【求月票】


白以茹軟軟的靠在顧冬甯懷裏,紋絲不動。

“小狐狸?”顧冬甯拍了拍她的臉頰,輕輕喚她。

“嗯。”白以茹耷拉着腦袋,歇了會兒才有力氣往下坐。這一次十分順暢,一下就坐到底了。

“呼!”顧冬甯舒服的低吼一聲,那溫暖的感覺是他再熟悉不過,也最最眷戀的。他扶着她的腰肢,晃了晃她的肩膀,“動一動,别隻坐着。”

白以茹輕輕的動起來,但是秋千的高度稍微有點兒高,她坐在顧冬甯的懷裏,隻有兩隻腳的腳尖撐在地上着力,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就累的不行。

“我累了,腿不舒服。”她勾着顧冬甯的脖子,好似呢喃似的說着,呼吸急促,心口起伏明顯。

“抱緊我。千萬别松手。”顧冬甯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累了,就腳下一個用力,将秋千蕩了起來。

“啊!”

秋千飛起來的時候,白以茹一聲尖叫,并不全是因爲害怕緊張,而是因爲身體裏突然出現的跟往常不一樣的感覺。

“很舒服?”顧冬甯笑問懷裏的人,他扶着秋千的繩子,沒法抱着她,而她就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地貼着她,如此一來,兩人相連的地方也就貼的更緊了。

随着秋千的擺動,兩人的身體沒有分開,但是卻都動了起來,帶給他們特别的感受。

“停下來,冬甯,快停下來……”白以茹受不了了,斷斷續續的在顧冬甯耳邊求饒。

“再堅持會兒,我還沒到。”顧冬甯等到秋千回到原點的時候,腳下再一次用力,讓秋千飛得更高。

“啊……唔……嘤嘤嘤……”白以茹漸漸開始抽泣,身體裏那種舒服中帶着難受,讓人欲罷不能的滋味,叫她實在是無力招架。

從她的表現中,顧冬甯知道她其實是舒服的,所以他就沒有停下來,直到自己釋放了全部。

而此刻白以茹已經不知道達到頂峰狀态多少次了,她累的眯着眼睛,無力的挂在顧冬甯的懷裏,臉上還有未幹的淚水。

顧冬甯吻去她的淚,指腹柔和的摩挲着她的臉蛋兒,“小狐狸今天最舒服是不是?”

白以茹沒睜開眼睛,也沒有回答,因爲完全沒有力氣,除了想躺着,什麽都不想做。

顧冬甯也不是問她要答案,就是逗惹她一番,但她的确是累了,他就抱着她放到椅子上去,用自己的外套蓋住她的身體。

“以茹,我馬上回來。等我兩分鍾。”他倆開前,吻了吻她的眉心。

“你去哪兒?”白以茹忽然緊張的睜開眼,拉住顧冬甯的衣袖,他要是走了,她自己這樣怎麽回房間?

“放心,不會丢下你不管。”顧冬甯回頭笑看着白以茹,“我去清掃道路,等下接你下樓。”

白以茹這才放心的點點頭,松開了他的衣袖。

顧冬甯走出樓頂的門,鎖上門,又支走樓上的傭人,去卧室拿了白以茹的睡袍。

“沒人了。我們可以下去了。”他給她裹上睡袍,将她的碎衣服撿起來放進袋子裏,抱着她,拎着袋子下樓。

樓道裏果然是一個人都沒有,白以茹不免好奇這些人的都被顧冬甯怎麽支走的,居然走的這麽幹淨。

“我讓他們集體去澆灌草坪了。最近雨水少,草坪需要多澆水。”顧冬甯推開卧室門的時候,給滿臉疑惑的白以茹解釋。

“!!!”白以茹吞口水,果然總裁跟常人的思維不一樣,思考問題以及做事風格也不一樣麽?

大半夜叫傭人去澆灌草坪!而且是興師動衆的叫那麽多傭人一起去!

這種奇葩的事情,恐怕也就隻有顧冬甯能做的出來了。

“以後别說你認識我行麽?”白以茹在心裏偷偷嘀咕,說跟他認識,她怕别人也當她腦子不好使!

“我沒讓他們大半夜去掃馬路已經很不錯了。”顧冬甯不以爲意的說道,仿佛他叫人澆灌草坪,還是手下留情了一般。

“咳咳!”白以茹被嗆住了,“其實你可以叫他們大半夜去把池塘裏的金魚弄出來,數數看有多少條。”

“這主意不錯,留着下次備用。”顧冬甯點頭,十分贊成白以茹的提議。

“……”還有下次?!oh,no!能不能不要!

答案當然是不能。

很久很久以後,已經上小學的顧嘉義扒拉着自己帥氣的頭型,冷豔高貴的問好友:“見過傭人大半夜集體數池塘的金魚麽?”

衆好友搖頭。

“見過大半夜傭人集體在洗遊泳池的麽?”顧嘉義繼續問。

衆好友繼續搖頭。

“見過大半夜傭人集體在草坪上跳《小蘋果》的麽?”

衆好友繼續搖頭,然後反問:“《小蘋果》是什麽?”

“這不是重點!”顧嘉義搖搖頭,優哉遊哉的說,“重點是,你們的爹都幹不出我爹能幹出來的奇葩事兒!”

衆好友扶額,霍夫曼的小少爺,你這是在黑你爹呢還是在黑你爹呢還是在黑你爹呢?

“我這是替我媽做宣傳好嘛!”顧嘉義心中偷笑,老媽說了,老爸腦子有時候不太好使兒,總是做些不靠譜的事情,而且還不知道悔改,所以得給他宣傳一下,讓他接受大衆批評,在大衆批評中勇敢的自我改正,從此走上正途。

因爲顧嘉義的宣傳,顧冬甯在他們學校可是出了名,在學生中間成了名人。但凡他去參加家長會什麽的,總有小盆友圍着他追問做出那些奇葩事的原因。

顧冬甯怒,逮住顧嘉義‘逼供’。

顧嘉義‘誓死不說’,但是敗給了顧冬甯的一張動漫展的門票,毫不猶豫的做了‘叛賊’,将一切老老實實、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自己的爹。

顧冬甯嘴角抽抽,小狐狸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看他不好好收拾她!

于是,夜裏,白以茹被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折騰,然後接下來的幾天都以生病難受爲由,躺着沒出門。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眼下,白以茹還沒有想到讓兒子幫自己‘複仇’的主意。

******

轉眼又是一周過去,到了周三,也就是童曉欣參加表演的日子了。

顧冬甯特意下了早班回來,親自送白以茹去學校跟童曉欣見面。

“我們先去化妝。修霁,你們先找地方坐吧。”童曉欣見到白以茹來,主動過去挽住她的胳膊,回頭對甯修霁說道。

“嗯。”甯修霁點頭。

“那我走了。待會兒見。”白以茹對顧冬甯笑笑。

“哎呦,又不是半年不見,這才半個小時,别膩歪了。”童曉欣打趣白以茹。

白以茹臉紅了,沒好氣的輕輕擰了一下好友的胳膊,“你别總說我。”

“以茹,小心點,電話随身帶着。”顧冬甯一路上對白以茹千叮咛萬囑咐的,到了學校還是不忘再提醒一次。

“知道了。”白以茹又對顧冬甯笑笑,才跟童曉欣往化妝間走去。

“自從上次那事之後,顧冬甯對你是越來越緊張了。”童曉欣小聲的跟白以茹說,“修霁說什麽都沒查出來,是不是真的?”

“嗯。感覺很奇怪。”白以茹點頭,童曉欣說的是槍擊事件,那件事根本就查不出來什麽蛛絲馬迹。

“呀!抓賊!”白以茹走着走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腳下不穩,險些從樓梯上摔下去,不過幸好她及時抓住了扶手,又被童曉欣拉着,才隻是輕微的崴了一下腳。

“唉!你站住!你聽見沒?!”童曉欣看着撞了白以茹之後,迅速從樓梯上跑掉的人,直接脫掉鞋扔了出去,她感覺這人不像是賊,反而更像是要傷害好友的人。

鞋子并沒有砸中那個帶着帽子,幾乎遮住了臉的男人。

白以茹腳痛沒法追出去,童曉欣又不放心好友一個人在這裏,也就沒有追上去。

“我給修霁打電話。你先坐會兒,揉揉腳踝,離演出時間還早,别急。”童曉欣扶着童曉欣在樓梯桑坐下來,一手扶着她的肩膀,眼觀四路,一邊給甯修霁打電話。

白以茹皺眉揉着扭了的腳踝,自己感覺沒有脫臼,隻是在樓梯的大理石上蹭破了點兒皮,所以有些疼。

甯修霁接了電話,跟顧冬甯馬不停蹄的找過來。

顧冬甯确定白以茹的腳沒事,才帶着她去了一間空教室坐着。

“剛才那人是想把以茹從樓梯上撞下去,他誠心是要害死以茹。”童曉欣剛才在電話裏長話短說,現在才又把詳細的細節說了說,“他跑的很快,我們走路沒太在意,被他撞了,以茹沒摔倒,他還故意拉了她一下。不過以茹拽着樓梯扶手,他拽不下去,又見有人下樓來了,就匆匆的跑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人袖筒裏應該是有刀子的。”白以茹擔心緊張過後,自己也仔細的回想了一邊剛才的事情,“他原本是想從袖子裏取刀行兇,但我喊了一聲,有人看過來了,他才改爲拉我。”

“我已經派人去搜查了。以茹,别怕,這裏已經有很多我們的人了。一會兒演出一結束,不要去參加聚會了,直接跟我回家。”顧冬甯心疼的抱了抱白以茹,他知道畢業之後同學聚會一次不容易,可是爲了她的安全,他也沒辦法,隻能委屈她了。“聚會下次再去,好不好?”

“嗯。我沒事,你也别太擔心。”白以茹搖搖頭,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她已經學會了很多,也警覺了很多,不然剛才她也不會那樣大聲的叫出來,吸引别人的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

“你們現在都别去化妝間了,我已經請了化妝師過來。一會兒衣服,就在這裏将就換換,窗簾拉上不會有事。”甯修霁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對童曉欣跟白以茹說道。“等會我跟冬甯親自送你們到後台,在後台入口等你們,演出完了,直接來找我們,不管任何人說什麽,都不要停留,也不要跟他們說話。”

白以茹跟童曉欣紛紛點頭,被甯修霁的話弄得又開始緊張起來。

“别想太多,說不定那些人剛才行動失敗,就不會再行動了。我們這樣隻是在以防萬一。”顧冬甯摟着白以茹安慰着她,但話卻是說給她跟童曉欣兩個人的。

“我應該沒事。那些人的目标是以茹,你們要保護好以茹才是。”童曉欣緊張的不是自己,而是白以茹,因爲好友随時都處在危險之中。

“你也要小心。”顧冬甯立馬糾正童曉欣的這種錯誤想法,“要傷害以茹的人,會利用她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或者事情。你是以茹的閨蜜,也可以成爲威脅她的手段。”

“啊?”童曉欣吃驚,她還真沒有想到這去,被顧冬甯提醒,這才感覺到了壓力,“那我不但得保護好以茹,還得保護好自己。”

“對。所以你也要小心。”甯修霁撫了撫童曉欣的臉頰,“放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保護你,也會在你身邊。”

“嗯。”童曉欣點頭,感覺氣氛太緊張,所以故作輕松的一笑,“我們是不是想太多了,這樣警覺是沒問題,但是也别自己吓自己好不好?”

“是呢,我們别自己吓自己了。化妝師來了嗎?我跟曉欣得化妝了。”白以茹也順着童曉欣的話說,不希望顧冬甯跟甯修霁爲她們擔心。

甯修霁又出去了一次,帶着化妝師走了進來,他就跟顧冬甯坐在一旁,看着對方給兩個女人化妝。

快到演出的時間了,顧冬甯跟甯修霁兩人送人去後台,又叮囑皮特跟馬科照顧好她們,然後就站在上台的入口處等着。

白以茹他們隻需要表演一首歌曲,而且原本是要跟德國學生一起表演。但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顧冬甯不得不小心,所以派人跟學校的人溝通,免去了聯合表演。

樂器聲響起來,白以茹的歌聲也傳了出來,台下的歡呼聲更是不絕于耳,這讓在後台的顧冬甯心生驕傲。

一曲還未唱罷,伴奏依然繼續,白以茹爲了安全起見,沒有在舞台上行走,而是站在原地捧着話筒,等待表演結束。

台下有人要送花,攔截的人沒能攔住,一下子就沖上台了好幾個人。

白以茹警惕的看着給自己送花的人,剛才顧冬甯說不會有人送花的,可是現在……

“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爲我的手腕前不久剛受傷,還沒有痊愈,所以還不能拿太多的東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接受大家的花束,而是拿着麥克風往一邊走了幾步,讓自己遠離那幾個人,然後做了一個解釋,“謝謝大家,大家的熱情讓我很開心,但是原諒我沒法拿穩花束,所以請大家放在舞台上,或者請主持人先生幫我拿一下好嗎?”

送花的人聽見白以茹這樣說,也就沒有再繼續靠近她,而是把花束放在了她的腳邊,就又紛紛走下台去,秩序并沒有混亂。

主持人喊了自己的同事也上台去,把花束收攏到一邊,打算搬到舞台下去。

“啊!我的眼睛!”當主持人拿起一束花的時候,忽然花束炸開了,雖然是小小的爆炸,但是一股煙子冒出來,還是讓他的眼睛劇痛無比,再也睜不開,隻能慘叫。

白以茹見狀,急忙拉住童曉欣的手,警惕的瞅着周圍,尋找顧冬甯是身影。

剛巧顧冬甯跟甯修霁一直在舞台後面看着舞台上的動靜,所以爆炸發生的第一時間,就都沖上舞台。

可他們的動作還是遲了一步,有幾個人拿着話筒、照相機、攝像機,比他們先一步跳上舞台,将白以茹跟童曉欣團團圍住。

“白小姐,聽說你現在是霍夫曼家族的少夫人,可是有人聲稱親眼見到你跟前幾年的當紅-歌星溫思浩關系匪淺,這是真的嗎?”有人開口就問了白以茹這個問題。

童曉欣護着白以茹,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約定了誰都不開口,不管别人說什麽,她們都不開口。

不開口,就不會說錯話,也就不會叫人斷章取義,捏造事實。

“白小姐,有人曬出了你當年跟溫思浩的親熱照,請問你老公lukas先生知道嗎?或者說,你老公已經知道了,那他的反應是什麽?”

“白小姐,lukas先生會不會跟你離婚?那麽兩個孩子的撫養權歸誰呢?”

“據悉,你爲了嫁進豪門,不惜抛棄前男友,用身體迷惑lukas先生,而現在又傳出你跟lukas先生已經離婚,被趕出豪門的消息。既然做不成豪門太太,你的分手費是多少?”

“白小姐,聽說你嫁進豪門的代價是親手害死了你的妹妹,又逼瘋了你的繼母,對此你就沒有一點兒愧疚跟不安嗎?”

……

記者的問題越來越犀利,白以茹咬咬牙,一個一個的忍下來,用手擋着閃光燈,跟童曉欣一起往後退。

“各位朋友,我有個重要消息要宣布——我下個月要結婚了!原本我是要召開記者會的,但是今天機會難得,所以想借此機會提前跟大家分享這個好消息。”

【爲了不斷更,夏爺得存稿,所以先更新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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