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洋無奈的掃了一眼某男,‘哎’,看來臭變-态還真是有夠閑的。
“你不是說我走哪,你跟到哪嗎?那麽多話做什麽,跟着就是了。”
鄭遠洋覺得自己很悲催,放着高高在上的大總裁不當,跑來受這份窩囊氣,張海洋對他的态度是相當的惡略。
對他冷嘲熱諷不說,完全把他男人的尊嚴踩在腳下。等有一天她臣服在自己的西裝褲下,看自己怎麽蹂躏她。想到這裏,鄭遠洋露出了奸詐的笑。
張海洋忽然覺得脊梁發冷,像是被人算計的感覺,不禁回頭看向某男。
鄭遠洋迅速收斂笑容,輕咳一聲,追上前,與張海洋并肩而行。
車上,張海洋邊開車,邊時不時的瞟一眼副駕座上的鄭遠洋。總覺得他的樣子有點神秘,心裏肯定有變-态的想法。
“我很帥嗎,還是專心開車吧,我很餓。”鄭遠洋黑眸直視前方,唇角上揚,淡淡的說。
“馬上就到,吃飯時安靜點,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難道你還約了什麽人?”鄭遠洋狐疑的眼神,側過臉,看向她。
“嗯,不過,後悔還來得及。”
“我爲什麽要後悔,難道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懶得理你,今天吃飯你請!”
“爲什麽?這可是b市,你是地主,怎麽也要盡地主之誼吧。”
張海洋嘴中帶笑,眼神明媚的飄向鄭遠洋,“不掏錢,就下車,自有人過來結賬。”
“好...好...”鄭遠洋無奈應聲,“我出來的急,沒帶錢包,你先結賬,回去雙倍補給你,行嗎?”
張海洋點點頭,嘟着嘴嘀咕道:“這還差不多,我公司都倒閉了,你個跨國公司的老總,還跟我分什麽地主不地主的。”
鄭遠洋看着她此刻的模樣,心中一喜。這個女人第一次當着自己的面,毫無防備的,表露自己的想法。
她嘟着嘴那嬌俏的表情,讓他心猿意馬,真想回家好好的蹂躏她一番,讓她在自己的身下,羞紅着臉,發出嬌喘的呻-yin聲。
車子緩緩駛入一個庭院式的飯店,飯店的外表,是中式古建築風格,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環境舒适而惬意。
他們穿過一座小橋,來到一個房間,牌匾上寫着“天字一号”字樣。
進入時,偌大的房間裏,全是我國古代皇室家具,感覺自己像是皇上一樣,等待禦膳房的人,送來宮廷菜肴。
房間的正中間,擺放着一張超大号的桌子,桌子兩旁站着身穿旗袍的服務員,各個膚白貌美,想必是服務用餐的工作人員。
桌子旁,早已有人落座,看到他倆走來,顯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招呼他們二人落座。
當然,鄭遠洋也認出了那個人,确切的說是那個男人,正是追了張海洋七年的黨輝。此刻一襲白色休閑服,優雅的坐在他們的對面。
黨輝從容淡定的看向鄭遠洋,陽光般的鳳眼眯出漂亮弧度,薄唇輕啓:“不知鄭總會一同前來,還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