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陳家大宅,燈火通明。提前道賀的賓客絡繹不絕。
陳家是b市響當當的大戶人家,享譽國内的零售巨頭。陳家的長子嫡孫,太子爺陳楠結婚,自然少不了攀關系,阿谀奉承之輩。
不管怎說,都是大喜的日子,陳家人當然不會駁這些人的面子。
英俊儒雅、風度翩翩的陳楠,穿梭在那些提前祝賀的賓客之間。
黨輝看着鄭遠洋與陳楠的朋友相互交談,下意識的拿出手機,想給張海洋打個電話。
陳楠走過來,拍拍黨輝的肩膀,示意他跟過去,黨輝隻得收起手機,随陳楠而去。
黨輝随着陳楠,來到鄭遠洋的那堆人裏。
陳楠與衆人一一擁抱,然後開始向大家介紹黨輝,告訴大家黨輝是伴郎,明天敬酒的時候,都悠着點,别把伴郎灌趴下。繼而把衆人的名字,對黨輝說了一遍。
黨輝這才知道,陳楠與鄭遠洋是在哈弗留學時的同學,關系要好;同時黨輝也知道了,那天在張海洋的丁香閣見到的另外兩個男人,他們都是同學;而陳楠、鄭遠洋和那兩個男人,還有一個不能來參加婚禮的孟浩天,這五人關系尤爲最好。
黨輝正猶豫要不要告訴張海洋的時候,鄭遠洋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鄭遠洋手持一杯琥珀色的洋酒,眼神思索的看着他。淡勾唇角道:“沒想到黨先生會是陳楠的伴郎,這個世界真小啊,有緣之人,處處一相見哦!”
黨輝漂亮的丹鳳眼,眯了眯,看着優雅又悠哉的鄭遠洋,淡淡的說:“鄭總,見笑了。”
鄭遠洋不再啰嗦,開門見山:“我希望你别告訴她,我與陳楠是舊識的事情,我不想她多想。”
“她,誰呀?洋洋嗎?”黨輝故作糊塗的反問。
“是的,上次在丁香閣看到她的全家福時,我就已經猜到了她與陳楠的關系”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
“黨先生你誤會了,不是你要聽我的,而是我拜托你不要告訴她。我想在婚禮上見到她,親自解釋給她聽。就像上次你拜托我,不要調查她的過去一樣;我也拜托你不要告訴她。”鄭遠洋眼神嚴肅,語調誠懇。
拜托,堂堂跨國集團的總裁此刻用拜托二字,如果自己不答應,反倒讓人覺得自己小氣吧啦了。
“好,我答應你。但是對于洋洋,我不會放棄,咱們公平競争。”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聊什麽,看着挺開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倆很熟悉呢,”此時,陳楠不知從哪裏過來,看着兩個男人似乎熟悉的聊天,忍不住好奇,走過來一探究竟。
“沒什麽,就是随便聊聊。”鄭遠洋率先發話,手拍了一下陳楠的肩膀,勾唇壞笑:“我和你的伴郎在研究,明天如何把你這個新郎官灌醉了,摸進新房,去調戲你的新娘。”
“你敢,他可不敢,”陳楠指着黨輝,非常确定的說,“黨輝要是敢摸進我的新房,調戲我的新娘,明天二洋就會把他家的房頂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