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裏,早已高朋滿座,每個人都期待着這場世紀婚禮。這些至親摯友們也很期待看到一對璧人喜結連理的幸福畫面。
休息室裏,張海晨早已沒有了清晨的渙散,馬上就要結婚了,她緊張異常,手有些發抖。
“姐,你真沒出息,結個婚至于緊張成這樣嗎?”張海洋故作輕蔑的話語。
“你......你懂什麽?”張海晨顫抖着聲音反駁。
“我結婚的時候可沒像你這個樣子,”張海洋說的理所當然。
“你結婚的時候有辦婚禮嗎?有親朋好友參加了嗎?”張海晨無心戳她的痛處,可是太緊張了,緊張的語無倫次。
此話一出,張海洋的肉嫩笑臉立馬垮下來,找個座位坐下,若有所思的想着什麽。
是啊,她當時結婚的時候,她爸媽根本就不同意。她不聽勸,和方平去民政局扯了證,擺在父母面前,揚言,沒有家人的祝福和盛大的婚禮,他們照樣可以比别人過得好。
事實證明,她錯了。父母是對的。她和方平過的一點都不好,最終還不歡而散。
看着妹妹黯然神傷的眼神,張海晨内心一緊,自己幸福的時刻,卻在妹妹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洋洋,對不起,姐不是有意提起的,你别生氣好嗎。你要是生氣,這婚我不結了,你哪天高興讓我結,我再結成嗎?”
“怎麽說不結就不結了,怎麽回事?”陳楠推門進屋,正好聽到張海晨說的話,眉心緊擰,焦急的問。
張海晨一臉委屈,似是要哭出來:“我剛剛惹洋洋生氣了,你勸勸她,她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結婚了。”
陳楠知道自己老婆大人怕她的親妹妹,隻要她妹妹不高興,她就會不知所措,更不知如何安慰,說出這樣的話,他能理解。
走到張海洋面前,想要說什麽,卻又不知說什麽,張不開嘴。
“小姐夫,你不用勸,我又沒不讓你們結婚,你們結你們的,不用管我,我也沒有不高興。”張海洋看着陳楠的俊臉因爲爲難,而變得扭曲,擡眸淡淡的說。
“你今後要好好的待我姐,如果被我發現你欺負她,有你好果子吃。”
聽小姨子這麽說,陳楠松了一口氣,信誓旦旦的保證:“放心,新世界好丈夫的标準我謹記。老婆說什麽是什麽,一切以老婆爲中心,從結婚之日起,我就失去自我,我的自我就是我的老婆。”
陳楠這麽一說,張海洋‘噗嗤’笑出了聲。
“老婆你看,小姨子高興了,你可千萬别吓我,說出不結婚的話。”看着‘破涕爲笑’的小姨子,陳楠轉向張海晨,一臉幽怨的說。
張海晨看見妹妹笑了,沒心沒肺的說:“洋洋說什麽是什麽,我聽她的,”
蘇娅進門看見眉開眼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來,“新郎官,傻笑什麽呢?還沒抱得美人歸呢,就笑成這樣了?”
蘇娅的小嘴向來犀利,也是自來熟。見過陳楠兩面就可以開他的玩笑。
“蘇蘇,别逗我小姐夫了,在逗他,今天的婚禮恐怕沒辦法進行了?”
“爲什麽?”
“因爲某人怕我們把他的新娘拐跑,直接拽着新娘洞房去了。”
陳楠、張海晨聞言,額頭豎起三道黑線;蘇娅則是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