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漸漸駛出皇朝大酒店,駛離市區,朝一條略微偏僻的小路開去。
道路兩旁,樹葉稀疏,看着有些蕭條。
張海洋有些好奇,去這麽偏僻的地方,要幹嘛?
忍不住提高嗓音,對着專心開車的男人大喊:“這是去哪兒?”
鄭遠洋淡淡一笑:“去了就知道了,暫時保密!”
張海洋不滿意他的回答,又問不出什麽,隻能嘟着小嘴,看着窗外不太美的景觀。
大約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個高大的鐵栅欄門前。
鄭遠洋按了幾聲喇叭,不一會門開了。
大約又開了十分鍾左右,來到一個歐式白色建築物旁。
有侍衛接過鄭遠洋手中的車鑰匙,去幫着泊車。
鄭遠洋很自然的牽着張海洋的纖纖玉手,悠然的朝建築物的裏面走。
裏面的每一個侍衛,見到他們二人都是微微颌首,以示禮貌。
大廳裏的人不多,一看就是上流社會,消遣娛樂的地方。
他們二人被大廳中以爲漂亮的服務員,一路引着,來到一間包房。
服務員退下,包房裏,隻剩下他們二人。
張海洋從一進大廳,就一直觀察着,還沒回神之際,又進入了這個偌大的包房。
包房裏的家具清一色,全部是歐式宮廷古典家具。
十米長的白色餐桌,幾乎橫跨了半個房間。
餐桌上,精緻的西餐已經擺上桌;兩束火紅的玫瑰,分在餐桌的兩端。
此時已經是黑夜,而包房裏是燭光璀璨。
浪漫的燭台,精緻的酒杯,美味的西餐,構成一幅唯美的畫卷。
鄭遠洋爲張海洋拉開椅子,紳士的請她坐到餐桌的一端,倒了一杯紅酒。
自己則疾走幾步,坐到餐桌的另一端。
眼眸含笑,爲自己也倒了一杯紅酒。
燭光打到鄭遠洋的臉上,趁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格外柔美。
張海洋看呆了,一個男人生的如此妖孽,天理何在。
“洋洋......”男人低沉溫柔的聲音響起,甚是好聽:“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所以我請你來這裏,慶祝這個特殊的時刻。”
特殊的日子,張海洋有些疑惑,試着問:“你的生日?”
鄭遠洋輕輕搖頭,表示否定。
“不是生日......”張海洋閉上眼睛,使勁的想,希望能想起什麽,可是無果,自己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挫敗的搖搖頭,不甘願的說:“猜不到,你說吧。”
鄭遠洋失笑,拿起面前的酒杯,晃動着紅色的液體,深情的望着張海洋:“今天是你和我認識199天的日子,你不覺得這個日子很值得慶賀嗎?”
199天,寓意‘要長長久久’,是個很值得慶祝的日子。
張海洋暗想,好快啊,都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他好有心啊,怎麽記得這麽清楚,日子記得有零有整。
鄭遠洋輕抿一口紅酒,繼續道:“無論你因爲什麽原因,不肯接受我,我都要說一句話,我會等到你心徹底融化的那一刻。哪怕是十年或是二十年,我都會等,此生不變。”
沒有纏綿的情話,沒有感人肺腑的誓言,有的就是一句質樸的承諾。
199天,是自那日在商場二人意外邂逅的第199天。鄭遠洋想,在椰林小徑的那次不算,因爲沒有看到張海洋的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