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绯紅,染上情欲色彩的張海洋哪裏還有心思開口說話。
雙手不自覺的挂上他的脖子,忍受着身體裏一陣陣的燥熱。
鄭遠洋忍受着身下的脹痛,仍是不死心的誘惑着張海洋。
“洋洋,快,說,說你要我......”
嘴邊說便啃噬她min-感的部位,兩人經過一次男女事之後,鄭遠洋對她的每一處部位都了如指掌。
粗略的指腹劃過她每一寸的min-感肌膚,極盡tiao-逗。
“洋洋,說,說你要我......”鄭遠洋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從來不知道自己對一個女人的身體,這麽的神往。
她的因爲燥熱難忍,白玉通紅。
張海洋被他的蠱惑弄的意亂情迷,嘴裏呓語着出聲,帶着情欲:“鄭遠洋,我要......我要你......”
如果這個時候張海洋是清醒的,估計她肯定會找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此刻,她已顧不得那麽多,隻想着,這個男人是她想要的,他引起了自己最原始的沖動。
“叫我洋…….說:洋,我要你。”低沉魅惑的情-yu之音再次響起。
“洋,快,我要你......”
一句話,鄭遠洋徹底放棄了對她的蠱惑與tiao-逗,二人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嗯......疼......”
張海洋雖說有兩年的婚齡,但與方平之間卻沒有經曆過幾次男女之事。
方平對她隻是應付,他是甯願在外面找女人,也不惜的與她......
所以,她被他急切的chong-撞-着,伴随着一絲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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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下的人兒,酡紅的臉頰,挂着情-yu的迷離,嬌喘連連,刺激着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這不是喝醉酒,兩人都是在清醒的情況下。
是張海洋主動的吻他,說她今天要放縱自己的,好好享受他的健碩xiong膛。
兩人雙雙沉淪在huan-愛之中。
鄭遠洋仿如一匹兇猛的惡狼,不斷的索-要着張海洋。
不顧她的哭鬧,不顧她的連連求饒,仿佛要不完一般,一次又一次的要着她。
直到張海洋哭着累暈了過去,他才肯放過她。
第二天,日上三竿。
張海洋從chuang上爬起來,抻着被子的一角,遮住自己滿身huan愛後的痕迹。
想起昨晚的瘋狂,她的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
低頭看着身邊沉睡的男人,忍不住伸手,勾勒他完美的面部曲線。
摩挲着他的睡顔,指尖透着戀戀的不舍。
鄭遠洋微眯着眼,看着眸色複雜的人兒,心口一緊,感覺很不好。
在措不及防間,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吻。
醒來的嗓音透着沙啞與慵懶:“怎麽不再睡一會兒了?”
張海洋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遮住自己。
一溜煙跑進浴室,落鎖。
鄭遠洋認爲她是害羞的無法面對自己,嘴角揚起笑意。
懶懶的起chuang,精壯的身子不着寸縷的暴露在空氣中。
輕輕的敲響浴室緊閉的門,“洋洋,讓我進去好不好,我也要洗......”
帶着溫柔的撒嬌,沒有了人前的霸氣和威嚴。
此刻,他像是一個被妻子關在浴室外,受氣的的丈夫。
然,浴室的門被打開,她卻換了另外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