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能商量的——”範無病一邊兒考慮着這件事情的利弊,一邊兒有些躊躇地回答道。
現在的情況很清楚,如果沒有本事把**疫情給控制住,把現在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患者給治愈了,就沒有膽量接這個重擔,畢竟現在除了範無病,誰也不可能對于這一場**疫情的前景作出準确的估計。
就如同新加坡總理吳作棟所言,說中國要花兩到三年的時間,才能夠控制住**疫情,而在這一場災難當中,中國要死成千上萬人。
沒有前例,沒有治療方法,沒有對于**病毒的準确研究,那麽以現在的發展态勢來看,這一場**疫情的破壞力應該是非常大的,這也是世界各國醫學界的共識,即便是現在的國内高層們,對于這件事情也感到憂心忡忡。
盡管美軍已經在伊拉克展開了打擊行動,但是此時的中國,已經沒有閑心去顧及那邊兒的事情了,現在整個政府已經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防控**疫情的工作上來。
新總理的意見非常明确,衛生部要能夠按照中央的部署,有效地解決目前的各種問題,切實地履行治病救人的總方針,而不能像前任那樣庸庸碌碌無所事事,甚至是瞞報疫情,幹擾高層的決策。
關于這一點,範無病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面就有些不以爲然,要知道在早期的時候,自己已經和老爸範亨一起敦促有關方面注意此事,可是當時大家都忙着準備兩會的事情,誰也不把這個當回事兒,現在鬧出大亂子來了,卻是都急着想要找自己充當說客了。
不過範無病轉念一想,當此危急關頭,自己挺身而出,力挽狂瀾,才能夠讓新的領導集體對自己有足夠的尊重,畢竟老首長已經故去,自己如果不跟這些人打成一片的話,是很難繼續扶持老爸範亨呆在這個位置上的。
因此範無病考慮再三之後,還是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
不過範無病也不是白白幹活兒的人,他很直接地問道,“新加坡的吳作棟口出狂言,中央方面竟然一點兒态度都沒有嗎?這麽做的話,可是讓大家很傷心的。”
新總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範無病說這話的意思,隻是回答說,“國策問題,畢竟新加坡對于我們還有些用處,此時撕破臉來,對我們而言并沒有半點兒好處。”
“這是不負責任的态度。”範無病直接就指出了其中的問題,“新加坡已經成了國際**的橋頭堡,聽之任之的話,不僅僅是國内民衆會産生很嚴重的對抗情緒,海外華人華僑也會對中央政府失望。畢竟,這一次**疫情的爆發,已經讓中央政府蒙上了不白之冤,如果在這件事情上不能夠積極應對的話,國家之尊嚴及威信,将被貶斥得體無完膚,中央政府的影響力将會受到空前的打擊。”
“有這麽嚴重?”新總理顯然是有些懷疑範無病在誇大事實。
“比這個還要嚴重!”範無病毫不遲疑地回答道。
然後範無病就指出了其中的關鍵問題,表示了中央政府之所以在這個問題上看不清楚,就是因爲新加坡政府在國内已經扶植了一大批的利益代言人,并且指出了淡馬錫财團正在對中國金融業虎視眈眈的現狀。
“我聽說淡馬錫财團在世界各地的投資都受挫,損失很大,今年的損失大概是幾百個億的樣子,但是他們正在籌劃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到涉足國内銀行業上來,争取在三年之内獲得兩千億左右的收益。”範無病對新總理說道。
“淡馬錫是打算進入國内的銀行業,不過你這麽說恐怕是沒有根據的吧?”總理皺着眉頭反問道。
“我還聽說,淡馬錫打算花十五億美元,獲得中行百分之五的股份?”範無病直接問道。
“有這麽一回事兒,不過都還在談,十五億美元是我們的底線,他們大概不想出這麽多錢。”總理回答道。
範無病立刻就表示道,“我出二十億美元,也期望獲得中行百分之五的股份。”
“這事兒不是那麽簡單,淡馬錫在金融管理上有很豐富的經驗,這也是中行方面希望引入的一筆資源,并不是說花錢買股份那麽簡單。”總理笑道。
範無病卻是當仁不讓地提問道,“論起能力和規模來說,範氏投資集團擁有全世界數量最多的金融專家團隊,也有銀行業收購經驗,同時我們的資産增值是世界第一流的,規模是巨大的,淡馬錫的總資産還比不上我們一年的收益,我覺得,我們更有資格同國内的銀行業進行合作。”
“話雖如此,但是實際上操作起來還是有一些困難的——”總理躊躇道,“我們也需要尊重銀行方面的選擇,畢竟這是他們分内的事情,在一些實際工作當中,中央不可能越俎代庖。”
“也就是說,對于銀行方面賤賣國有資産的事情,中央也不聞不問了?”範無病诘問道,“當前新加坡政府已經表示出了積極的**态勢,難道說中央還會放任淡馬錫這個新加坡官方的财團來到國内,在一些有心人的配合下瘋狂地掠奪國有資産?”
“你這話說的——”總理被範無病的話給弄得哭笑不得。
若是一般人,自然是沒有這個膽量如此放言的,但是範無病不一樣,身份地位在那裏擺着呢,先不說别的,就是老領導們的關系就一大堆,尤其是當他站到了一個很正義的立場上的時候,誰也不敢小看他的力量。
思忖了一陣子之後,總理覺得如果不正視範無病的這個問題,怕是他不會那麽容易答應幫忙的,尤其是當此事影響到範氏投資集團在華投資的話,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作爲高層,他是很清楚淡馬錫财團是個什麽存在,也就是一個玩資本運作的财團而已,本身的實力正如同範無病所言,并不是很強大,總資産規模不過是五六百億美元而已,即便是現在的中央政府,拿出五六百億來投資一個項目,也并非是很難的事情。
隻是作爲銀行業改革,想要讓四大行海外上市,這是一個既定的政策,所要達到的目标不僅僅是發展壯大,同時也是同海外資本集團建立聯系,形成一張密不可分的關系絡,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之後,想要互相影響,互相合作,即便是遇到一些棘手的政治問題,也可以通過經濟層面的交流來達到曲線解決的結果。
“如果你有辦法讓淡馬錫黯然退出的話,就我個人而言,樂觀其成。”總理最後表态道。
範無病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扣了電話之後,範亨就問起了兒子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做?”
“自然是要耍點兒小手段的,具體你還是别問了。”範無病回答道。
“你怎麽想起來,一定要針對新加坡?”範亨對範無病的态度感到有些好奇。
範無病回答道,“這很簡單,正因爲新加坡是華人爲主的國家,又是**急先鋒,所以中國以新加坡爲突破口,反擊國際**勢力副作用才比較小。它自以爲高人一等,動不動對别人指手畫腳,國際上真正肯爲它淌渾水的人沒幾個,犧牲自己利益爲它火中取粟的國家可以說幾乎沒有。所以反擊新加坡不會給中國威脅論提供多少炮彈,卻很可以好好教訓那些靠**吃飯的華人精英,别看你整天**有人喝彩有人付帳,真倒了黴沒人理你!”
事實上範無病看得很清楚,新加坡也就是在中國這種官僚社會中才能夠獲得最大的利益,否則以他們如今的狀态,國際投資中虧損嚴重,找不到盈利的基點,除了來大陸搞一搞官商勾結掠奪國有資産以外,實在是找不到什麽生财之道了。
自己既然洞悉了他們的狼子野心,自然是要出手打擊之,怎麽可能任由他們肆意妄爲?
此時既然已經定下了要給新加坡政府好看,自然範亨也無須等待什麽吳作棟的前任秘書特使來香港做解釋了,于是父子倆收拾了一下,乘坐專機返回了京城。
當新加坡政府的秘密特使來到香港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沒有了解釋的對象了。
正當他同新加坡國内取得聯系,讨論是否需要到大陸去繼續未竟的任務之時,就發現此時中國的主流媒體,尤其是絡媒體,已經步調一緻地變了風向,開始大肆報道新加坡政府及吳作棟本人在**前後的醜惡行徑。
更讓人感到驚駭的,是這一次的媒體似乎一下子變得精明起來,将淡馬錫财團的老底兒給揭了開,并将它們計劃低價取得銀行業股份的事情給爆了出來,并且還深入地分析了淡馬錫财團的盈利模式,一針見血地指出,如今的淡馬錫财團,在國際上處處碰壁,損失慘重,所以才把目光轉到了中國大陸,企圖通過官商勾結來實現自己扭虧的目的。
一時之間,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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