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水河村居然難得的平穩,虎彥也是莫名消失,夏目鈴則是淡定得很,讓工人們該幹活的幹活,絲毫沒有慌亂。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的度過了一天
村民們也有人到村長家裏問事情的發展,村長也隻是寬慰大家并且告訴他們沒事。
夏目鈴也是在施工之後回到了家中,然後就沒有提起一絲關于調查進度的事宜。
終于到了深夜,夏目鈴從屋子當中拿出一個用黑布包着的錦盒,悄悄地離開了房屋之内。
她朝着後山走去,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小樹林之中。
隻見她拿出一個鐵鍬,很快的挖出一個不大的土坑,她将錦盒放入土坑之中,細細的将土蓋上,然後用樹葉将其掩蓋。
然後就快步的離開。
過了十分鍾之後,一棵樹冠之上跳下一個穿着黑衣的蒙面人,立刻挖出了剛剛夏目鈴所埋的錦盒。
隻見他輕輕的打開了錦盒,隻見錦盒蓋子之上系着一根細小的銀線,銀線被輕輕扯斷,隻見錦盒突然直接炸裂開來。
“轟!”火光乍起,男子直接将錦盒丢出,誰知已晚,滿目驚訝之中,他被火光所吞噬。
然後就看到虎彥和夏目鈴從樹叢之中緩緩的走了出來,隻見虎彥拍了拍手然後笑道:“沒想到你這麽容易就上鈎了。”
男子倒在地上,捂住胸口憤憤的看着虎彥,他雙眸之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虎彥知道這個人肯定還在暗中觀察着村中的動靜,如果夏目鈴大慌失措的話,那麽就證實了丢失的正是真正的鶴神。
但是如果夏目鈴表現的無關緊要的話,那麽這個心中肯定會起疑,而且虎彥安排夏目鈴在半夜出來,就是爲了試試這個人到底會不會跟來。
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上鈎了。
“卑鄙”隻見那個黑衣人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拿出一把苦無罵道。
“卑鄙,你偷了村裏的東西還好意思說我卑鄙?”虎彥笑了笑。
這年頭無恥都已經成爲習慣了麽?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随後腳步直接踏開:“就算你們知道了又能如何,你們能夠活下來都算是問題”
黑衣人心中殺機四溢,夏目鈴一介女子,虎彥也隻不過是力氣比常人大上幾分,哪有威脅可言。
隻見黑衣人瞬間将苦無丢出。
苦無如同閃電一般掠向了一臉震驚的夏目鈴,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這個人看來是有兩下子的。
夏目鈴就算想躲也是無濟于事,苦無的速度那是這平凡女子能夠躲過的。
隻見虎彥瞬間從腰間抽出一把苦無,然後發動了剃,身影一晃瞬間擋住了飛來之物。
“當”的一聲脆響,那把苦無掉落在了地上。
夏目鈴見此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個虎彥居然還有兩把刷子。
黑衣人看到虎彥的手法就知道,這個人可能也是一個忍者于是他說道:“沒想到你也啊”
狂風大作,剃步隻在一瞬之内!
隻見虎彥瞬間出現在了男子身前然後朝着裆部狠狠的一腳。
宇智波流體術,絕鳥殺!
虎彥的腳力足有千斤之重,瞬間将黑衣人整個人的托了起來。
“我在跟你打架,哪來這麽多廢話”虎彥不屑地說道。
隻見夏目鈴雙手擋住了眼睛,都不忍看下去。
這個虎彥平時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沒想到手段居然這麽下流,這也太殘忍了吧。
“哎呀哎呀”隻見黑衣人捂住自己的裆部,不斷的在地上翻滾着,隻見他面色痛苦,額頭上還布滿了點點汗水:“卑鄙啊,無恥啊,我x你大爺”
黑衣人沒有想到這個虎彥居然這麽無恥,在自己說話的時候突然發動奇襲,這簡直!太無恥了。
“你再亂叫,信不信我把你舌頭都割了”虎彥蹲在他的身旁,拿出苦無狠狠的吓道。
隻見黑衣人,緊閉着嘴瘋狂的搖頭,他知道這個虎彥可是真正會動手的角色。
“說,鶴神在那裏?”虎彥面色兇狠的說道,隻見他的面孔逆着月光,頗有幾分煞氣。
“我是不會說的,你們就算把我殺了也不可啊”
宇智波體術流,絕鳥殺。
隻見虎彥一記鞭腿又朝着那人的下體踢去。
夏目鈴都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就在”隻見黑衣人面色痛苦,口齒不清的說道:“就在”他突然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暈了過去。
“你下手這麽狠幹什麽啊”夏目鈴責斥道,這麽重的力道萬一死了的話,鶴神就真的下落不明了。
“沒死呢”虎彥摸了摸那人的人中然後說道:“還有氣。”
夏目鈴看着那人褲裆都有了點點血迹,就知道這人這輩子恐怕絕後。
卡卡西的千年殺最多讓那人幾天沒法正常大便,老子的絕鳥殺可有斷後之效!惡趣味上,卡卡西已經徹底輸給了虎彥。
可惜啊,沒有教鳴人這個體術,不然他朝着自來也來上一發,恐怕以後蛤蟆仙人就要變成烏龜仙人了。
虎彥直接把那人的蒙面布一把撕開,看到這人的臉孔,兩人同時都驚訝的異口同聲說道。
“居然是他!”
就是那條狗的主人,福田嶽啊,沒想到這個人看起來寬厚老實,那隻忍者犬與他共伴三年有餘,居然還痛下殺手。
次日,福田嶽被綁在了村廣場之中的一個柱子之上,虎彥拿起盛滿冷水的盆子就朝着那人臉上狠狠一潑、
福田嶽慢慢的醒了過來,看到了眼前圍着的一大幫村民,就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徹底曝光了,
下體傳來陣陣的疼痛,他龇牙咧嘴痛苦不已。
“大家看好了啊,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虎彥大義凜然的指着福田嶽說道。
言落,所有村民都炸開了鍋。
“怎麽可能是他啊?”
“簡直太不是人了,我呸”隻見圍觀群衆紛紛朝着那人吐起了唾沫。
隻見一個穿着儒雅的男子拿起了一塊闆磚就想對着福田嶽扔去。
“這位兄弟”虎彥立刻制止住了此人:“先還是冷靜一下,等到這人把鶴神的去處交代出來,再動手不遲。”
那個男子,穿着襯衫,戴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動起手還真是不含糊。
男子腼腆一笑:“那好,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我再拍他,我這人最讨厭虐殺小動物之人,因此特别氣憤。”
“在下名爲藏青”男子溫爾一笑:“是這裏的一個畫家。”
這裏的畫家就這麽彪悍麽?
随後虎彥來到了富嶽之前,他冷聲問道:“說鶴神在何處?”
“呸”隻見富嶽對着虎彥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老子下面都沒了,老子他媽無所謂了,來啊,踢啊,我就他媽不說。”
虎彥汗顔,這人還真是以爛爲爛,無奈他隻好在那人耳邊耳語道:“我是木葉的醫療忍者,你下面還有治愈的機會”
說完虎彥擺出架勢大聲吼道:“絕鳥殺!”
“就在我家後院!”男子瘋狂的大聲說道,看到虎彥停了下來,他心中才緩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命根子是保住了。
虎彥使了個眼神,夏目鈴帶着幾個村民就沖向了他所住的地方。
過了十分鍾之後,夏目鈴拿着一個錦盒,朝着虎彥點了點頭。
“不錯”虎彥笑了笑,随後他背着手離開了此處,臨走之時還留下這麽一句話。
“我騙你的”
虎彥離去,村民們各個高喊混蛋,朝着他扔去爛菜葉和樹枝。
藏青則悄悄躲在人群之中,将闆磚砸向了福田嶽,砸了之後他還砸了咂嘴:“天啊,我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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